“来来来,感谢诸位的支持!今天这酒随便喝,有杯必满,不醉不归!”

    众弟子十分兴奋,纷纷要来灌醉叶教主。叶危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千杯不醉,当年天王的酒量称霸仙界,就没人能喝的过他,果然,不多时,这群小弟子便东倒西歪地自己趴了。

    姚冰与王政十分鬼头,瞧见叶危不是块好啃的骨头,立马调转酒杯,向星哲而去:|

    “星哲啊,来!我敬你一杯!”

    “星哲啊!谢你当时寒冰火救命之恩,来,再干一杯!”

    星哲口吃说不了推拒的话,只好杯杯干掉,三杯过后,就开始东倒西歪,脸红着咚到桌子上,王政拍拍星哲的肩,露出得逞的微笑:

    “嘿,兄弟!打探一下哈,你跟叶危是怎么认识的呀?”

    他俩都对叶危好奇的要死,可奈何叶危那边不显山不露水,这边星哲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总算被他们逮到机会了!姚冰的小花妖从她身后悄悄浮出一个头,用袖子捂着嘴,眼睛笑眯眯,似乎在看戏。

    星哲支支吾吾地道:“以前……认识的。”

    王政一脸八卦地凑过来:“以前是什么时候?是他认识那个弟弟之前还是之后?哎,你懂不懂他跟他弟什么时候开始的?跟我们讲讲呗!还有还有,他前段时间跳无间狱是去找你吗?他为什么要去找你啊?”

    星哲:“…………???”

    坐在角落里的晏临咻地竖起长耳朵。

    醉得晕头转向的星哲勉强捋顺了舌头:“找…找我?为…为什么找我啊?”

    “这得问你啊!我跟你讲,那天,我和他去上重天叶家分垃圾,然后乘天梯回来的时候,哇那不得了!叶危拿着那金钥匙直接开了天梯就往下跳!底下全是鬼,他都不要命了!后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回来的,反正跟没事人一样,绝口不提!哎,说说,叶危到底什么人啊?”

    “我…我不知……”

    星哲虽然醉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当他冥冥之中觉得把叶危身世说出来十分不妥。王政正想撬开这只修罗鬼王的口——

    “哎哎哎你俩干嘛呢,净欺负小星星。”

    叶危眼尖的很,走过来意味深长地薅了一把王政的头发:“别看他老实就欺负他啊,来来来,跟我喝两杯!”

    王政欲哭无泪,他一个富家小少爷没喝过烈酒,一轮撑不到就倒了,姚冰撑了三轮,捏着小花妖逃之夭夭了。宴席上觥筹倒落,众醉酣眠。叶危自叹酒量孤独求败,醉不了只能一个人醒着。

    疏星三两,酒香飘飘,今夜明月高照,小径上的落叶涂染着银辉,叶危踩着这一地霜叶回了卧房,他想,小临危应该已经乖巧地睡着了。

    轻轻推开门,被窝里果然拱起一团,一等他进来,那一团便不安分地钻出来,小临危冒出一个脑袋,唤着:

    “哥哥……”

    “这么迟了,怎么还醒着?”

    叶危一身酒气,有些不好意思沾染他,自己抽出一套衣服,道:“今夜酒喝多了,我去别处睡,你乖乖自己睡吧。”

    他刚迈出房门,忽然腰上一紧——

    晏临跳出被窝,从后面抱住叶危。

    叶危整个人一怔,只感觉身后少年温热的躯体紧紧贴在自己背上,一双手紧紧握着他的腰,死也不放手。叶危几乎动弹不得,难以想象这么个小毛孩怎么会有这么大劲?

    “我都听到了。”

    晏临双手一束,抱紧哥哥,他低着头,小脑袋贴着叶危的脊背,像伤心的狼崽子找不到回家的路,声音都是哑的:

    “危哥哥为了星哲跳无间狱,连命都不要了!”

    叶危沉默半晌,噗嗤一声大笑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好端端的,干嘛为了星哲跳无间狱?人家自个儿在家里当修罗鬼王可快活了。”

    “那,哥哥为什么要跳无间狱?”

    晏临低下头,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紧张的不行。他终于问出这一问了!

    盘踞在心头多日的毒蛇终于放了出来,不知哥哥会如何说、说出谁来,让那毒蛇将他的心咬死。但那也没关系,他总能从腐烂的毒水里再次滋生出新的卑微欢喜。

    然后下一刻,便听见叶危道:

    “我去找我的弟弟。”

    晏临怔在原地,狂喜与警觉一同升天,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哪个弟弟?”

    上辈子叶危有好多弟弟,什么小弟、师弟、二弟、捡来的弟……层出不穷,挡都挡不住,那些人跟在叶危身后,得了软骨病似的粘着他,甜丝丝地叫:“哥、叶哥、大哥、师兄……”

    晏临每一次听到,都恨不得将他们的骨头一寸一寸捏成石灰末子,撒了拌肉喂狗!

    此时此刻,怀中的哥哥轻笑了一声,晏临抬起头,看见窗外天净素月,光如雪辉,叶危转过头来,笑着对他说:

    “找我的、结拜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正版的小可爱们!

    第26章 掉马了

    砰——

    晏临整个人怔在那, 心脏砰地中枪, 全身都像被炸酥了,心头盘踞的从来不是毒蛇,是天撒霜糖, 迎面兜头接了满心的甜。

    叶危笑着看他傻乎乎的模样,领他回被窝:“现在满意了吧?好好睡觉。”

    小临危得寸进尺, 叶危一转身, 他就伸出手来, 箍住哥哥的腰。

    叶危眉梢一蹙:“你还抱上瘾了?给我松手。”

    “不要!我想跟哥哥一起睡,我一个人怕…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