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不知道,主人……嗯啊……求您停一下……”韦航自己也不确定,他只知道不管流的是什么,他都控制不了,但他真的不想尿在主人家的餐桌上。

    但景铭闻言不仅没停,反还加快了速度。韦航怎么求饶都没用,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射出来的是什么了,只觉得整个人仿佛飘在了天上。

    景铭把他放下来以后,让他去洗澡,等他洗好出来,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主人,您让狗狗收拾就行。”韦航觉得很尴尬。

    “哪有养狗的从不打扫卫生的。”景铭正站在厨房水池边喝水,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笑了一下,“你今天行啊,看来健身有效果,都没怎么喘。”

    “是吗,主人?”韦航自己都没留意,不过能让主人满意他就觉得高兴,可还没高兴半分钟,又自责起来,说,“主人,狗狗今天是不是让您扫兴了?”

    景铭的脸上难得显露出迷茫的神色,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走过来先是揉揉他的头发,又捏捏他的下巴,说:“多练练吧,我去洗澡了。”

    “主人,用不用狗狗伺候您?”韦航追着他的背影问了句。

    “不用,”景铭站定回头道,“你把冰箱里的水果洗了,记得穿围裙,厨房窗户可没有帘。”

    “狗狗知道了,主人。”

    韦航终于在主人家体会了一把裸身穿围裙的感觉,洗着洗着竟不自觉又有点起反应,不禁在心里暗叹口气:真是憋久了,只释放一次果然不够。

    晚上两人也没有出门,吃完饭窝在家里看电影。景铭让韦航不用跪着了,坐在沙发前给他当脚垫。

    明明看的是枪战片,但因为景铭的脚时不时在韦航的大腿根附近踩踏,他的阴茎渐渐又立了起来。景铭察觉到了,揶揄他道:“怎么,你这杆枪也想用用?”

    “没有,主人……”韦航面色发窘地回头看了一眼,“狗狗这根是给主人玩的。”

    “那我现在也没玩它,它怎么自己站起来了?”景铭故意又问。

    韦航心说您还不叫玩啊,打擦边地踩了半天了,再没反应他该阳痿了,不过嘴上回的却是:“主人,您饶了狗狗吧,您在狗狗身边,狗狗就能硬。”

    “怎么意思?那我现在走?”景铭接茬儿逗他。

    他果然慌了,大着胆子抱住主人的脚,讨好地说:“主人您别……狗狗错了,不会说话,您别跟狗狗一般见识。”

    “你还不会说话?你现在嘴越来越甜。”景铭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不过脚却没抽走,韦航便知道主人是在他跟开玩笑,当下把手紧了紧,抱着主人的脚继续看后半场电影。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连震了两下,韦航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了景铭一眼,景铭有些无奈道:“不用时时刻刻请示我。”

    韦航笑笑,转回去拿起手机,也不知是在跟谁聊天,每次都是刚把手机放下,屏幕又亮了,他再拿起来又是一通噼里啪啦。几次过后,景铭诧异了,问他:“你有事儿打电话说多方便?”

    “不是的,主人,是季轲的消息。”韦航说,见景铭惊讶地提了提眉毛,赶紧把手机送了过去,“主人,您要不要看?”

    景铭接过来扫了几眼,摇头笑了句:“拉斐尔这回可有事儿干了。”

    韦航收回手机,又跟季轲聊了几句,突然问景铭:“主人,您说狗狗说得对吗?”

    景铭猜他指的应该是回给季轲的那段关于奴的承受度的问题,略沉默了一下,说:“彼此信任的话,一切都不是问题,但凡形式可变的东西都不重要,还是那句话,重要的是心。”

    韦航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表了句衷心:“主人,狗狗会一心一意伺候您的。”

    景铭看着他笑了笑,片刻后突然说:“我问你,倘若有一天你的主人,不一定是我,是你的主人,玩不动了或者不想玩了,你还愿意做他的狗么?只是跪在他的脚边陪着他……像条真正的狗那样,没有需求,什么都不挑。”

    韦航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景铭也没期望他能说出什么来,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韦航低声说了句在有些主看来觉得“大不敬”的话:“有那一天的话,狗狗一定爱上主人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景铭问。

    韦航以为自己的话惹主人膈应了,马上跪起来,认错道:“对不起,主人,是狗狗说话不知深浅了。”

    “我什么都没说呢你怕成这样?”景铭好笑道,“你的话其实对,忠犬一定都是爱主人的。”

    “可是主人……”韦航顿了顿,“您说爱是不是也分很多种?”

    景铭想了一下,神情若有所思地回道:“不是分很多种,这个字本来就包含了所有的感情。”

    韦航不由脱口道:“啊?也包含恨?”

    景铭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带有强烈负面色彩的情绪是怎么来的?”

    “……狗狗没想过。”韦航茫然地摇了摇头。

    景铭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一看韦航那张犯傻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思绪也被打断了,索性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狗。”

    韦航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心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想要了解主人。

    第20章 ?彩蛋?

    以下是韦航跟季轲当晚的聊天内容,括号代表他们各自发的表情。

    季轲:在不在不?(偷看)

    韦航:在了。(吐舌头)

    季轲:我想问你点事,说话方便不?(对手指)

    韦航:你说。(点头)

    季轲:就是那个,有没有这种时候,就是,你主子想要怎么样,可你又不想怎么样……我不知道这么说清楚不,你意会一下。(挠头)

    韦航:你想说主人对你的要求超过你能承受的范围了?(眨眼)

    季轲:对对对!(跪地)

    韦航: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是这么觉得:调教本身就是一个面对自我,打破自我限制的过程,如果主人不是那种不负责任只顾自己爽的,那他其实衡量过你的承受力,至少他觉得你能承受才会那么玩。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做奴,你的接受度永远比自己想得强。(认真脸)

    季轲:那就是要无条件接受了?(迷茫脸)

    韦航:那倒也不是,可以沟通嘛。(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