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喝高了?”

    “我没喝高,你先回答我,要是我们真这样了你会怎么办”

    “我们怎么会散呢,我们又不是雾”

    我把脸别了过去,但愿是这样吧

    精神已经开始涣散,眼皮也开始打架,在眼皮重重嗑下去前,我貌似听到他说他会一直陪我

    他的甜柔是深谧的怀念,不是激流,不是瀑布,是花木掩映中唱不出歌声的枯井

    那天我在他的背上睡过去了,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其实他有时候是很无赖,不过他对我是很好的,但最近我们的情况有些不同,我们因为一些事开始闹矛盾,他跟我承认错误但我不想原谅他

    这样的关系我们持续了将近半个月,矛盾愈演愈烈,他似乎也没了耐心,不再向我示弱,可能是我让他太累了吧,我主动去找他,他没有那么快接受

    后来我发现这段感情有太多外在因素了,我没和他在一起,但我们之前总是维持着这种奇怪的气氛,他想捅破这张纸,但我很矛盾,既想又不想

    在出现一系列的问题后,我和他决裂了

    和好容易,如初太难,他是我喉咙里的刺,□□会痛,咽下去会死

    在5月19日,他陪我过了最后一个生日

    这是他陪我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也是我的最后一个生日

    在20日的晚上,我出去办事情,在过马路的时候犯了傻,没看信号灯,出了车祸

    我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很疼很疼,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断了一样,心脏先是剧烈的跳动然后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止

    一切都归于平静

    走得突然,我们来不及告别

    这样也好,因为我们永远不告别

    我在医院看到了他,他双目通红,眼中皆是难以置信,他在心里说:没事的,他命大,他不会有事的

    我当然听得到,我是鬼嘛

    对啊,我已经死了……

    我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程跃束,这是我的室友

    他满脸担忧地看着手术室,路向寻突然站了起来跟程跃束说,“我出去一趟”

    他是背着程跃束的,程跃束没有看清他的脸,程跃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路向寻会回来的,他不会走的,他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的,他也知道我之前和路向寻闹矛盾,但他坚信路向寻还是会回来

    我跟在路向寻后面,他进了洗手间,我也跟着进了,我看到他正撑在洗手台前低声抽泣,双肩微微颤抖着

    他在哭,为了我

    我的心头滑过一抹伤感

    许是被他的情绪影响了,我的鼻尖有些酸,我上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镜子

    没有我的影像

    对啊,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紧紧的抱住了他,但我却触摸不到他

    “对不起,这次是我失约了,下辈子你再打断我的腿吧”

    我也不想离开啊

    黄昏开始书写,黎明是无数的扉页。

    把全世界拼成首诗,我爱你当作最后一行

    路向寻,你记住,我爱你

    如果你遇到了更好的,忘了我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