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得实在是无聊,还不如逗小孩儿来的有趣。

    察觉?什么察觉,察觉什么?

    楚君杭猛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下意识用手捂住胸。

    “爱情埋在心灵深处,而不是住在双唇之间。”

    “所以?”

    井焰意味深长地笑着,松了松自己的领结。

    “你,你别冲动!这不是爱情,只是一时相处产生的错觉,不会有结果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井焰瞬间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手虚虚搂在楚君杭的腰侧。

    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嫩萝卜哪儿见识过这!他使劲推了井焰一把,转身把自己锁进隔间里。

    井大爷站在门外面,笑得快撅过去了。楚君杭听见笑声,也意识到不对劲。

    可他现在真的不敢出去qaq

    “行了。”井焰拍拍门,“我天天照顾你都来不及,怎么有时间去谈恋爱。”

    “温安宜是我妹妹。”

    他顿了下,又补上一个字:“前妹妹。”

    “为什么是‘前’?”隔着门,楚君杭的声音有些发闷。

    “先出来。”井焰循循善诱,“出来我就告诉你。”

    半晌,卫生间门才被开了个小缝儿,里面伸出两根萝卜苗苗,观察情况。

    外面空荡荡的,没人。仔细听,盥洗室那边好像传来一阵阵水声。

    “我姓什么?”井焰抬头,透过镜子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姓井啊……”楚君杭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什么,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

    温安宜是那位收养的孩子,随母亲姓温。而那位,恰好姓井,有一个儿子。

    如果井焰真是井家大公子,那刚刚落座时宋远主动打招呼的举动,就有了解释。

    可许久没有消息的井公子,怎么会来做私人助理?

    井焰一看镜子里小老板惊悚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心,不是馋你身子。”他甩甩手上的水,“我缺钱。”

    接下来,井大忽悠给楚同学讲了一个,跌宕曲折的故事。

    “我不是井朝华的亲生儿子。”

    “前段时间我和安宜去献血,结果出来,一个是o型血,一个是b型血。”

    “井朝华和温夫人都是a型。”

    稍微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两个a型血的人,生出来的孩子血型只有可能是a和o。

    楚君杭张大嘴巴,瓜汁都快从嘴角溢出来了。

    井焰挑眉,继续说:“纸包不住火,很快,他们就查到了当年的事。”

    “明面上我还是井公子,可实际上,我已经不是井家的人了。”

    话音刚落,他转过身,向前一步,握住楚君杭悬在半空中的手。

    “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你能答应我,千万要保守住秘密吗?”

    他说得非常真诚,交握的手又那么炽热。鬼使神差的,楚君杭点了点头,仰头认真看着那双如墨的眼睛,郑重其事道:“我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

    井焰微笑着抱住眼前的人,说:“谢谢。”

    唉,这么好骗,以后可怎么办呐。

    俩人在厕所待太久,久到楚君盛以为弟弟迷路了,正准备去找。

    井焰跟在楚君杭身后进门,略带歉意地对楚君盛说:“不好意思。”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楚君盛问。

    弟弟出去拿甜点,井焰去卫生间,按道理是碰不上的啊?

    楚君盛表情不变,脑子却越转越快,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差点没把自己恶心死。

    “小杭迷路了,刚好碰见我。”井焰得体地笑着,解释道。

    楚君盛点点头,说:“那甜点还是让人送过来吧。”

    井焰看了眼楚君杭,又看看对面两个显然还不打算罢休的“长辈”。

    “没事,我去帮小杭拿吧。”

    宋家膳堂在小厅里提供无限量的各类精致点心,他来过几次,也知道路。

    有福同享,有难你抗,对不住了小老板。

    “我也……”楚君站起来,跟在井焰屁股后面就要溜。

    楚君盛微微提起眼,声音不大但很有威慑力,说:“坐下。”

    “哦。”楚怂怂又乖乖把自己的根埋回凳子里。

    对着弟弟,楚君盛还是很心疼的。等井焰离开,他放下气势,说:“你实话跟我说,井焰到底怎么样。”

    “要是被欺负了,管他是谁,哥给你撑腰。”

    井家人的手段可不一般,他现在有些自我怀疑,当初聘用井焰究竟是对还是错。

    楚君杭鼻子一酸,低头用筷子戳着碟子里的鱼肉,嗡声说:“挺好的。”

    听到弟弟这么说,楚君盛放心了许多。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只是电竞这条路,真的不好走。”

    “你要想当明星、演员、歌手,都比这要简单,我会倾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