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侧边一挥刀,一道金色的月纹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所及之处树木全都被齐齐斩断!

    “这是……!”

    围观人群全都惊讶的睁大眼,“是三日月的妖力吗?”

    不对,不是妖力。

    犬夜叉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这是三日月独有的力量,身为刀剑本身的力量。

    没有风之伤的话,除了躲避,他无法招架这一招。

    “今天就到这里吧。”

    犬夜叉收刀,再这样打下去意义不大,单纯的招式比拼倒是可以考虑。

    只是他现在更需要另外的,能够激发风之伤的对手。

    昭华走上前去,检查三日月的伤势。

    他可是看到犬夜叉反手变招,划伤了三日月的肩膀。

    “嗯?刀装坏了一个。”

    昭华指挥着小纸人过来,他辛苦带上的刀装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小纸人:……

    明明是我辛苦带上的。

    很快三日月的伤就修好了,新的刀装也融入了本体刀中,一层浅金的光芒笼罩着刀身,保护着里面的本体。

    这种恢复速度,就连犬夜叉都有点嫉妒了。

    不管打得多么激烈,昭华一出手,分分钟就痊愈了。

    纯正的妖怪都没这么快的好吗?

    蹲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的犬夜叉,忍不住感慨:“刀剑可真是太方便了。”

    所有见到三日月满血复活的人们,都忍不住赞同的点点头。

    “哈哈哈,这都是主人的功劳啊。”

    三日月笑着说道,金色弦月与天边弯月遥相呼应,展露出惊心动魄的绮丽。

    他看着正在收拾背包的昭华,眉眼温柔,声音缱绻。

    “是主人,一直在精心照顾着我。”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沉默了一下,齐齐被闪耀的粉色光芒糊了一脸。

    就连犬夜叉都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唔,这话乍一听没啥毛病,但为什么总让人有一种插不进去话的感觉呢?

    今天的犬夜叉,读空气的能力,提高了1级。

    第二天休息的时候,昭华拿出了从破庙搜刮来的针线,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方法,开始为三日月缝衣服。

    成功的将丝线穿进了小小的针眼之后,他的自信心开始爆棚。

    三分钟过后,他眉头轻皱,面色微凝;他让三日月伸出手,仔细研究了下袖摆上的“昭”字,确认自己又会了之后,继续埋头苦干。

    又三分钟过后,他看着手中的衣服,进退两难,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我缝出来的样子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继画画之外,昭华遇到了人生中第二个学不会的东西——缝纫。

    看到他脸上罕见的茫然神色,三日月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让我来试试吧。”

    看了半天,他觉得缝纫还挺有意思的。

    他把自己的衣服从主人手中解救出来,拆掉那一团看不出来什么东西的线,重新整理了下划破的衣袖。

    架势看上去有模有样的,在脑中构思了一番之后,三日月也信心满满的下针了。

    五分钟后,缺口勉强被补上了,就是线歪歪扭扭,痕迹明显,印在衣服上,就像一条扭曲的蜈蚣。

    “哈哈哈,看来我也不太擅长呢。”

    “不过这样好像还能用,主人要来绣上字吗?”

    昭华看着那个“昭”字,最终还是没忍住在三日月衣服上留下名字的诱惑,咬咬牙,“绣!”

    最后,三日月拥有了第一件,补完比没补丑多了的衣服。

    ————

    人见城,黑色长卷发的男子身穿和服,席地而坐,额前的刘海垂下,略微遮住了那双血红的眼眸。

    浑身都是白色的少女端着一面镜子站在他对面。

    镜中浮现出远方的树林中,正在与妖怪战斗的犬夜叉一行人。

    铺天盖地的毒虫朝他们飞去,一道金色的月纹闪过,直接清空了前方的妖怪。

    奈落眯起眼,苍白修长的手指在镜中一点。

    画面顿时集中在了三日月和昭华的身上。

    三日月站在昭华身前,杀掉了所有扑过来的妖怪。

    昭华没有出手,周身却笼罩了一层淡蓝的屏障,偶尔有突破过来的毒虫,全都被挡在了屏障外面,然后被发现的三日月消灭掉。

    “这两个人就是犬夜叉新的同伴啊。”

    奈落看着镜中的情形,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派去的妖怪全都被消灭了。

    他撑着头,海藻般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趣,刀与盾的组合吗?”

    注意到这两人手上相同的戒指,奈落眼中的兴味更浓了。

    “原来是这种关系啊……”

    像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他勾起一抹笑,“互相爱恋的两人,自相残杀时绝望而痛苦的哀鸣,才是最精彩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