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九黎顿时没了看顾长凌吃醋的心情。

    “他刚刚,在觊觎我师兄?”

    九黎眯了眯眼睛。

    凤斯斓:“……”

    他感受到了比刚才强烈一百倍的杀气。

    原来还以为那个剑修,占有欲够强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小甜甜的丹修,才是真的惹不起啊。

    顾长凌勾了勾嘴角,“小九别生气。找个时间,大哥和他讨教一下做人的道理。”

    “好!”

    九黎恢复笑脸,看向凤斯斓,笑吟吟道:“那位归海姑娘呢?”

    “啊哈哈,她的话,你大可放心。她只吃你这种软萌易推倒的美少年,像你师兄这种五大三粗的,她就没……性趣。”

    看到顾长凌目露凶光,凤斯斓的声音弱了下去。

    太难了,单身狗实在太难了……

    好在这时候,一直很安静的国莲灯,出声道:“大大,到了。”

    车子开过林荫道,一扇铁门徐徐打开,前方有一个爬满蓝叶、开满蓝花的大房子。

    这就是宿舍——他们暂居之所了。

    凤斯斓松了一口气,赶紧招呼人下车。

    帝辉落后一步,等顾长凌背起九黎,他替自家老大描补道:“二位请别往心里去。”

    “河爱国和归海小姐或许有爱美之心,不过都是知道分寸的人,不会做什么的。

    而且,婚姻在银河帝国是很神圣的事。

    银河法有言,破坏他人家庭,婚内出轨都是重罪,最轻也是剥夺财产和政治权利。就算不信任他们的人品,也应该相信法律的公正。”

    剥夺财产?

    九黎立刻放下心来。

    在他看来,不可能有人会为了一面之缘的人和灵石过不去。

    顾长凌却挑眉道:“我和师弟,并非银河帝国的人。”

    似乎不受银河法保护吧。

    凤斯斓回头笑道:“那是你不知道,我们银河大世界和别的世界,最最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它只吃不吐。进了我们银河大世界啊,甭管是人是鬼,就算是根草,来了就出不去了。满打满算,你们现在也算半个银河人——”

    嘭!

    凤斯斓话没说完,就被花瓣扑了一脸。

    嘭嘭嘭的声音还在继续。

    漫天洒落的蓝色花瓣,眨眼之间就把刚刚吃了一嘴花的凤斯斓,淹没了。

    “……”

    一左一右,为老大开门的帝辉和国莲灯,看着还在疯狂撒花的小伙伴们,沉默了。

    而顾长凌早在大厅里的两排人,举着家伙对他们发射的时候,就防备地带着九黎退到门外。

    几乎就在他落地的同时,一道整齐又洪亮的声音响起。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顾长凌:“……”

    九黎:“???”

    铿锵有力的声音还在继续。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

    “欢你大爷!!!”

    凤斯斓火了。

    真·火了。

    只见他身上冒出一层如发色一样赤红的火焰,哪怕戴着禁灵环,也瞬间把三寸之内的花,烧了个一干二净。

    原地,只剩下一只浴火凤凰,一双蓝眸凉飕飕地看向大厅里排排站的二货。

    二货们齐齐打了个激灵,然后,百人一手指向一个人,异口同声道:“大大,是他逼我们的!”

    凤斯斓盯向了罪魁祸首。

    站在最前头的罪魁祸首——河卫国,扑通一下抱住他的腿,大叫道:“大大,我错了!怪我眼瞎没瞄准,嘤,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这是准头不好的问题吗?

    还想重新做人?

    “做猪去吧你!”

    凤斯斓忍无可忍地抢过他手里的花炮筒子,往他脑袋上砸。

    “还欢迎,还礼炮!是不是想开除粉籍,啊?!”

    河卫国缩着脖子,抱着脑袋,哎哎叫道:“大大,求不开除粉籍!我错了,错了嘛……”

    说着,还连连朝帝辉使眼色求救。

    帝辉瞪了他一眼,站出来道:“咳,大家注意了。这位是顾长凌,还有他的道侣九黎,是异界来的客人,意外掉进十三星的。小伙伴的热情,相信他们已经感受到了。以后相处的时间很多,今天就到这儿,都散了,散了吧。”

    “好嘞!”

    众人一哄而散。

    帝辉抹了抹脸,扭过头,对上走回来的顾长凌和九黎,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道:“让二位先生见笑了。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就是有时候……太热情了一点。”

    九黎:“……不见笑,不见笑。”

    他看了一眼还在敲人脑袋的浴火凤凰,突然觉得,刚才的那一幕完全不值得奇怪呢。

    凤斯斓还在骂:“知道自己智商感人,还这么喜欢秀智商,你怎么不干脆改名叫河天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