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师父。”

    顾长凌不像微生羽这般紧张,笑道:“我与小九处于半融灵状态,他现在也算剑圣了,不会受剑意影响的。”

    微生羽这才放开九黎的手。

    九黎却听话地没有再碰了,好奇地问顾长凌:“要是没有你的剑道,我碰了会怎么样?”

    “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或者看见短暂的未来。”

    顾长凌不是第一次来这一座浮岛,推着轮椅,俯身同九黎说:“此地灵力都沾染着时空剑意,除非剑心稳固,连渡劫大能都有可能中招。”

    龙战也笑道:“我之前听舅舅说,他年少轻狂的时候,同人打赌把外公珍藏的龙吟酒都赔上了。怕外公责罚,他躲来太师祖这里,想忘掉这一段记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想到,他看到自己被外公打了一顿,因为犯错之后企图逃避,两罪并罚,又打了一顿。舅舅痛定思痛,主动去认罚,想求一个从轻发落。外公问他看见了什么,他老实说了,结果还是讨了两顿打,哈哈。”

    “舅公真乃实诚人,哈哈哈!”

    九黎听了也忍俊不禁。

    “什么事笑得这么高兴?”

    宁若秋的声音响起。

    四人只见,眼前时空交错的云海被分开,露出一个通道来。

    却是宁若秋奉师命出来接引他们了。

    “外公。”

    “太师祖。”

    四人连忙问候。

    龙战趁着舅舅不在寻他开心,在外公面前却是不敢造次的,忙说:“黎儿回来了,羽儿心情好,我便多说几句,让外公见笑了。”

    “尽管说吧,反正观儿也听不到。”

    宁若秋笑得爽朗,显然听到了一些,知道他们在拿宁观打趣。

    他看向九黎和顾长凌,开怀道:“平安回来就好。你师父出关时没见着你,吓得不轻,从宗门拿了你的魂灯,日日放在身边才安心。”

    九黎听了很是动容,牵着微生羽的袖子,仰头说:“徒儿不孝,让师父忧心了。”

    “徒儿无事就好。”

    微生羽拍拍他的头,眼神柔和。

    浮岛上的洞府并不奢华,是一座简单的宅院。

    宁若秋带着他们进了大厅。

    墨宇玄祖,颂恒太师祖,若水玄祖都已在了。此外还有秦慎言老峰主,以及宁观离开后留下来协助微生羽的耀炎剑尊。

    九黎和顾长凌少不得又行了一番大礼,见过几位师长。

    见他们平安归来,修为又有了长足的长进,几位长辈莫不开怀。问了九黎的双腿,顾长凌的剑道,还有他们眼睛的异样,好一番关切。

    都是嫡亲的师长,两人也不拘束,一一说了。

    得知他们如今已经修成正果,请了微生羽为他们主持双修大典,无不为他们高兴。

    亲热一阵,适才说起正题。

    秦慎言道:“羽儿说有要事相商,可是有人为难你徒儿?”

    九黎和顾长凌回来,微生羽便来了这样的信息,长辈们不难猜到微生羽说的要事,与这两个孩子有关。

    不过,任他们想破脑袋,也联想不到世界结盟之事。

    见微生羽特意请求墨宇和若水出面,莫不以为九黎和顾长凌这一回出去,惹上棘手的敌人,恐成师门大患,才请得渡劫长辈出手。

    因此,面上都有些忧虑。

    九黎之前还没想到这一出,见他们一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说,我们定为你做主”的神情,心中又是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道:“不是有谁为难,而是涉及一桩大机缘,弟子和师父难以决断,要劳烦玄祖做主方可。”

    “哦?”

    长辈们相视一眼,都知道这孩子不是浮躁的性格,说是大机缘,那必定不是小打小闹。

    若水丹尊道:“是何机缘,黎儿你且说来。”

    九黎正色道:“此事事关两个大陆,还请诸位长辈听我从头说起。”

    两个大陆?

    便是墨宇剑仙也多了一分重视,道:“你说。”

    “是,玄祖。弟子和师兄在家乡了结了前缘因果,不想返回宗门的途中,意外落入一个大世界,名为银河帝国……”

    九黎将他和顾长凌落入银河的种种机遇和见闻,娓娓道来。

    越听,众人的脸色越郑重。

    最后,听到银河大世界有意与擎天中世界建交,两位仙级大能此时便等在壁障之外,更是脸色大变。

    墨宇当机立断,道:“小黎儿所言,我心中有数了。此事非剑峰丹峰可做主,我这便发起云海浩天令,请六陵长老,宗主一脉,共商大事。”

    不论结盟与否,都不好让两位仙师在外久候。

    其他人自无异议。

    见墨宇有了决断,九黎放松下来,笑道:“此事有玄祖做主,我和顾长凌就功成身退了。弟子这一趟回来,带了一些东西,已经等不及要献给诸位长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