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狩、狩猎场没了!”

    “快走快走!”

    “跑啊!!!”

    “别要这些东西了, 快丢掉!”

    “储物袋不能要,天阳宗会找来。”

    “我们能往哪里逃?”

    “这天下都是天阳宗的了,逃去哪儿不都是一死?”

    “我不走。”

    “不能走,天阳宗会杀了我们的……”

    “谁干的不能让他跑了!天阳宗找不到罪魁, 拿我们出气, 谁也别想活!”

    “跟我没干系的啊。”

    “他娘的, 谁要害我……”

    “一群孬种!”

    宁观眼生悲哀。

    顾长凌淡淡道:“各负生死, 无需理会。”

    这些人要生还是找死,都和他们无关。

    阳天明眉宇间也有些厌烦,道:“我得先找到那两个叛徒,如果他们被擒, 用秘术反窥我们行踪,会很麻烦。”

    “这么乱,能找到吗?”

    秋希希对险些害他们性命的叛徒也欲杀之后快,但若拖延太多时间,就得不偿失了。

    阳天明掐动手诀,“不是只有他们能对我动手脚。”

    那两人与他是同代弟子,早不满活在他的光环之下。

    阳天明知他们与自己不同心,也留了一手准备,只是没料到在狩猎场相依为命多年,朝不保夕,他们还会下毒手罢了。

    之前不说,是怕寻他们的路上再遇麻烦,现在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没成想,他用秘术一找却得到了两人已死的结果。

    “原来他们加入了天阳宗,难怪……”

    难怪舍得他去死了。

    原来是已经不需要他的庇护。

    阳天明失望至极。

    慕容飞廉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多想。

    这时,楼璟然面露喜色道:“我能感应到前辈的方位了。”

    小院中的祈灵痕迹已销毁,陈行之在楼璟然手背上重新画了一个祈灵血纹。此时祈灵光芒正在向金色转换,说明应召之人正不断向他们靠近。

    陈行之握紧拳头,“走!”

    再不耽搁,顾长凌放出一艘星舰,众人一跃而上,不再回头,朝楼璟然所示的方向,飞遁而去。

    天阳斐收到消息时,还在和爱姬林雪颜打情骂俏。

    “宗主,您真的要将这些丹药赠予我么?”

    林雪颜双手捧着丹瓶,妙目满含欢喜。

    “那还有假?”

    天阳斐把玩着她的丰满,“几瓶道蕴丹而已,雪姬喜欢,待那炼丹师入宗,你想要什么丹药,我便让他给你炼。”

    这些丹药让他也非常惊艳。

    地级的道蕴丹可不多见,天阳斐对那人势在必得。

    虽然不知对方是何来历,怎么会闯进狩猎场,但他完全不担心对方会拒绝进入天阳宗,已经计划着待这个炼丹师炼出天级道蕴丹,就献给祖父。

    林雪颜嘤咛一声,靠在他怀里,敬仰又感激道:“宗主待我真好,雪姬只恨无以为报。”

    天阳斐哈哈笑起来,“本座要什么没有?你若真要报答,就尽心伺候,让本座看看,你报恩之心有多诚。”

    两人在榻上厮混,正到了好时候,却被殿外之人煞了风景。

    “宗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无人应答,殿内只有女子的娇笑声。

    “宗主,大事不妙,还请您定夺!”

    殿外弟子再唤一声。

    天阳斐眉头一皱,“没眼色的东西。”

    林雪颜安抚道:“宗主莫恼,兴许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天阳斐也没了兴致,起身,随手捡了外袍披在肩膀上,出去见那弟子,不耐道:“出了什么大事?”

    他语气满是不以为意。

    整个衡阳都是天阳宗的后花园,全天下就是渡劫老祖都得跪在他爷爷面前摇尾乞怜,他不认为现在还有人敢在他们祖孙眼皮子底下闹事,只觉得弟子大惊小怪。

    却不想弟子惊惶道:“宗主,狩猎场毁了!”

    天阳斐眼皮子一跳,“你说什么?”

    “狩猎场如何会毁了?你说清楚。”

    穿上衣服的林雪颜走出来,正听见这一句,蹙眉道。

    弟子道:“属下也不知内情,但不仅狩猎场没了,镇守弟子也全数覆灭,只来得传回阵法破,猎场毁的消息。”

    “一群废物,连几只拔了牙的狗都看不好!”

    天阳斐一脚踹开弟子,大步往外走,“本座倒要看看是谁要和我天阳宗过不去——”

    话未说完,突然听得一声巨响,地面猛地颤动。

    天阳斐和林雪颜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天阳宗内一座高峰蹿起一大片蘑菇云。

    随即,峰峦倒塌,乱石飞滚。

    二人骇然。

    ——那是天阳畴的居所!

    ——有人炸了祖父的峰头!

    “老祖宗!”

    “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