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凌司夜慢慢站起身,一声不吭的朝牢房门口走去。

    狱警不满地横了凌司夜一眼,如果不是监狱长一再交代让对这个编号为9528的囚犯客气些,他刚才就已经甩两警棍过去了。

    “哼!”狱警冷哼了声,帮凌司夜打开牢房门,到底是忍不住嘲讽了句,“这里可是监狱,我一视同仁,可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不要没事耍酷装横,小心哪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凌司夜压根没理会狱警的讥讽,只是低着头慢慢朝前走着。

    现在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或许唯有念恩的出现,才能让他如死水般平静的内心再起波澜吧!

    呵呵,念恩怎么可以来,就算来了,他有何脸面见她!

    狱警呛了两句,看到凌司夜并没有出声,以为他是怕了自己,这才志得意满的在前面带路,领着凌司夜朝探监室走去。

    他们刚刚走到探监室门口,早就守在外面的监狱长就匆忙走了过来,劈头盖脸对着狱警就是一顿骂,“刚才都说让你快点快点,你是不是属乌龟的,怎么这么慢啊?”、

    狱警被训得屁都不敢放一个,心里更是把凌司夜恨得不行。

    这个可恶的家伙,故意慢吞吞害得他迟到,等他回去一定好好整整他!

    监狱长狠狠给了狱警一巴掌,“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凌先生给我请进去?长官已经等很久了!”

    狱警被打懵了,有些惊愕地张开嘴巴,一个死刑犯而已,居然还有长官特意进来探监?那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迟疑的功夫,监狱长又是一脚踹过来,“给我快着点,你再耽误事,小心我罚你去洗厕所!”

    狱警这才慌了神,明白凌司夜是个不能得罪的大人物。他恭敬的帮凌司夜打开门,脸上已经换上了献媚的笑,“请进,请进。”

    凌司夜依旧冷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地走了进去。

    探监室内,乔斯洛一身威严的军装,出现在探监室。

    他的蓝眸带着冷酷,直直的看着走出来的凌司夜。

    等凌司夜刚走进来,他猛地关上门,冲凌司夜怒吼道,“凌司夜,你是不是脑子让狗给吃了?!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明明有几百种方式可以让那个辛梓晴生不如死,你他妈的给我混到牢房里来了,还真是有本事啊!”

    乔斯洛来前早已调查好一切,他恨得牙痒痒,这个家伙处理事情太幼稚!

    凌司夜没想到来看望他的竟然是乔斯洛他震惊的回不过神。

    看着怒气冲冲的乔斯洛,知道他已经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更是羞愧地抬不起头来,“斯洛,你让我怎么办,我的爹地妈咪都被那个女人害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念恩,我不配做她的爱人,你,让她忘了我吧。”

    凌司夜心犹如刀割,他浑身开始颤抖的厉害!

    “什么?!”乔斯洛不敢置信地重复了句,危险地眯起眼睛,凝视着凌司夜,“你小子,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凌司夜深吸口气,再次说道,“我配不上念恩,我辜负了她,你,你让她忘了我吧……”

    “嘭!”

    凌司夜的话音刚落,早就气得浑身打颤的乔斯洛已经挥拳砸了过来,将带着手脚镣铐的凌司夜给重重砸倒在地!

    这还不算,乔斯洛抬起脚就朝凌司夜踹了两脚,“你这个混蛋!我恨不得踹死你!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渣,老子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你追求我的妹妹!”

    凌司夜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像条失去了生命的死尸似得,任乔斯洛随意猛踹。

    乔斯洛心里满是怒火,一把抓起他,恨铁不成钢的冲着死鱼般的凌司夜怒吼道,“该死的混蛋!你确实配不上我的妹妹!她怀孕了你知道么?她宫外孕大出血差点死掉你知道么?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蹲在牢房里像女人似得自艾自怜!”

    凌司夜听乔斯洛这么说,他瞬间睁大眼睛,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被乔斯洛揍出来的血痕都没来得及擦,“你说什么?念恩她怎了?宫外孕大出血?”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这个混蛋,如果我当时知道,你就是缩到地底下,我也要把你给挖出来!”

    乔斯洛怒不可遏地看着凌司夜,恨不得将他一脚给踹死,“该死的你竟然敢这么伤害她,现在你以为你躲在牢房里就没事了?我告诉你,等我爹地和妈咪知道你这么伤害她,一定会活活扒了你的皮!更不要提杰克,只要给他找到你,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混蛋,就自哀自怨的在牢房里等死吧!”

    第748章 柏柔儿生产,奥德莱越狱!

    第748章 柏柔儿生产,奥德莱越狱!

    乔斯洛的话像一把把尖刀似得,刺得凌司夜的心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念恩怀孕了!还大出血差点送命!

    这段日子,他沉浸在接连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消沉郁郁,丝毫没有考虑到他的念恩会出意外。

    念恩!他的女孩,她居然受了那么大的伤害!

    一时间,愧疚和心疼齐齐冲上凌司夜的心头,令他情绪陡然崩溃,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念恩!”

    凌司夜心肝俱裂地大声呼喊出念恩的名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悲伤,心头血从口中喷出一口,陡然昏倒在地……

    医院里,柏林夫妇正焦灼地在产房外走来走去,脸上的表情格外的担忧。

    今天是柏柔儿临产的日子,医生说胎位有些不正,需要剖腹产,正在里面进行手术。

    “行了行了,能不能不要走来走去的,你走的我的眼睛都要花了!”柏林夫人没好气的呵斥柏林先生,发泄着心里的烦闷。

    柏林先生听话地顿住脚,扭头看向手术室,发现上面的红灯变成了绿色,顿时惊喜地朝病房门口走去,“太好了,手术结束了。”

    柏林夫人跟着朝门口走去,护士从里面走出来,将怀里的包着的婴儿递出来,“母子平安,你们先抱好孩子,等下再来探望产妇。”

    柏林夫人和柏林先生随意看了眼包裹紧紧的婴儿,满心牵挂着的,是躺在产床上的柏柔儿。

    孩子只是拥有女儿一半血脉而已,里面躺着的,才是他们最牵挂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