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也跟着低声呼唤着,“念恩?念恩?”

    可是躺在病床上的乔念恩毫无知觉,脸色苍白的半点血色都没有,一路上任凭阮小菊和杰克怎样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护士将乔念恩推进重症监护室,然后将杰克和阮小菊拦在了外面,“抱歉,这里要经过严格的消毒才能进,麻烦你们暂时留在外面。”

    阮小菊担忧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乔念恩,手心紧紧攥着杰克的衣服,“念恩她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什么医生都查不出来?”

    杰克摇摇头,目光格外的冰冷,“凌司夜已经去审讯了,等抓到凶手,就能拿到解药了。”

    说着,杰克歉疚地看向躺在重症室内的乔念恩,这是她第三次进重症室了,都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而医院外的加长房车内,凌司夜正居高临下的坐着,那名咖啡馆的服务生被摁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连声求饶,“真的不是我啊,跟我无关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跟你无关?说!你为什么要在咖啡里下药?”凌司夜厉声质问道,厌恶地看着抖成一团的服务生。

    被强掳到车上的服务生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只顾着摇头求饶,“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是那个女人给了我一包东西,说……说让我帮她个忙,她是想要给那名客人一个惊喜的,我真的不知道那包糖粉是毒药啊!如果我知道打死我我也不敢乱放啊!”

    “哼!真的是因为这样么?”尤利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服务生的说辞,“明明监控里她塞给了你一沓钱,你怎么不提这事?你见财起义,投毒害人,分明就是最大的帮凶,合该千刀万剐!”

    尤利的话吓得服务生险些尿了裤子,再也不敢乱说,一个劲儿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是毒药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抱歉,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抱歉?留着下辈子再说吧!”凌司夜确认了投毒的人确实是黛西后,就冷厉的从车内下来。

    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尤利,“把事情做干净,她有冤屈让她变成厉鬼去找黛西算吧! 查清黛西的位置,然后把她弄回来,如果念恩有事,我会将她碎尸万段!”

    说完完这些,凌司夜就头也不回的朝医院病房走去。他急着去看念恩的情况,担心她醒来时看不到自己。

    看着凌司夜匆匆离去的背影,尤利重新回到车上,朝带来的手下命令道,“送她上路吧!”

    服务生顿时哆嗦个不停,差点昏死过去,“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管我事啊,求求你们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心,有什么不爽地记得找黛西去讨!”尤利冷漠地挥挥手,“开车!找个人少的海边把他沉下去!”

    尤利的这句话说完,服务生吓得肝颤俱碎,瞬间身子一软,昏死了过去。

    车字缓缓驶离了医院,尤利忙着去处理这个服务生,然后去追捕黛西。

    病房内,凌司夜大踏步朝杰克和阮小菊走过来,却发现他们站在重症监护室前。

    他的脸色顿时黑沉了下去,脚步跟着沉重起来,“为什么会在重症监护室?”

    杰克抬起头横了凌司夜一眼,“你以为谁想让她再躺在重症监护室么?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杰克,”阮小菊轻轻拉了下杰克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难听的话,然后歉意地看向凌司夜,“他是因为担心念恩,所以语气重了些,你不要放在心上。医生说念恩中的毒暂时还分析不出来,只好让她暂时躺在重症室内监护着,以防她的状况加剧恶化。”

    凌司夜轻轻摇头,表示并没有把杰克的话给放在心上,而是焦灼地问道,“念恩她现在究竟什么样了?有清醒过么?”

    “没有,”阮小菊说着鼻子又酸了起来,眼泪缓缓滴落,“她突然就这么中毒了。凌司夜,你告诉我,那个在咖啡里下毒的坏人是谁?一定不要放过他的!”

    “我已经令人把在咖啡里下毒的那人给清理了,至于那个主谋,很快就会被尤利给抓回来的。”

    凌司夜冷漠地说着,眼神狠戾决绝,“任何想要伤害念恩的人,都得死!”

    杰克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说吧,那个叫黛西的到底跟你有什么瓜葛?她为什么要害念恩?”

    听杰克提起黛西,凌司夜恨不得即刻就将她给千刀万剐,“她之前是我公司的销售总监,被我给开除了。”

    “所以就来找念恩出气?”杰克心中燃起滔天怒火,“凌司夜,我们把妹妹交给你,是希望你能够守护她一辈子,如果你做不到,请你以后离她远一些!免得她又被你那些不知名的恩怨缠身!”

    “好啦,杰克。”阮小菊生怕这两个人在医院里打起来,连忙拽着愤怒中的杰克往后退,“现在念恩还躺在那里,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如果念恩现在能清醒过来,别说少说两句,就是打我个半死我都愿意!”杰克气急败坏地说道,“如今她生死未卜地躺在那儿,让我怎么能冷静地下来?又该如何向爹地和妈咪交代?”

    第845章 戴维:她是我的女人,谁敢动!

    第845章 戴维:她是我的女人,谁敢动!

    凌司夜一改往日的暴戾,就算被杰克指着鼻子怒吼都没有多说一声,而是静静的站在玻璃窗前,心疼地看着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的乔念恩,恨不得能替她承受这份疼痛。

    看着任凭自己怒骂的凌司夜,杰克原本的火气渐渐熄了下来,重重叹了口气,陪着阮小菊坐在了一旁的长凳上,焦急地等着血液透析的最终结果。

    而另一边,尤利早已带人将那名吓昏死过去的服务生直接丢进了海水中,至于他能不能逃出生天,就全凭他自己的造化了。

    处理完那名见财忘义的服务生,尤利就带着人去搜寻黛西的落脚处,很快被他查到了黛西如今早已经成了国地下赌—场之王戴维的q妇的事。

    弄清了黛西这段时间都在做脱衣舞娘后,尤利很是庆幸自己当初把孩子从黛西那里接了出来,否则不知道无辜的孩子会被黛西给带成什么样。

    心里叹息了声,尤利再次为自己当年被黛西的美貌所蛊惑而惭愧,他拨通凌司夜的电话,向他汇报情况,“老大,那名服务生已经处理干净了,黛西如今就住在国赌—场老大戴维的别墅里,现在该怎么办?”

    凌司夜握着手机,薄唇微启,冷冷吐出一个字,“杀!”

    即便隔着听筒,尤利仍是听清了凌司夜话语中的彻骨冰寒和嗜血肃杀,他连忙点头应下,“是!”

    等凌司夜收了电话,尤利抛掉心中所有杂乱思绪,冲自己带领的那些手下说道,“出发,去戴维的别墅!”

    一行人风风火火驶向戴维的别墅,等到了地方,尤利从车上跳下来,直接踹开别墅门冲了进去。

    黛西正在戴维的别墅泳池里游水,冷不丁听到喧闹声,就从泳池内走了上来,然后一脸惊愕地看着持枪冲进来的尤利,“你是?你是那个买走了我孩子的男人!为什么你突然闯进这里?”

    尤利深恶痛绝地看着这个穿着三点泳装毫无半点羞耻之心的女人,再次为自己当年的鬼迷心窍深深懊恼不已。

    他微微甩了下头,然后一脸嫌恶地看着黛西,冷声质问道,“说,是不是你买通了咖啡馆的服务生,然后对念恩小姐下了药?”

    黛西微微愣了下,很快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凌司夜的手下。

    她嘲讽的冲尤利笑了下,很是嚣张地说道,“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质问我?这里可是我的家!你们这是非法擅入民宅!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