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恩抱着心儿跌倒在地,心也跟着跌成了碎片,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无助,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无尽的泪水从她眼眶中滑落,乔念恩伤心地看着怀里的心儿,心里在无声地呼唤着凌司夜的名字。

    司夜,你现在被关在哪儿?我和心儿都需要你!

    部落的另一个角落里,脏污的土房子内,凌司夜伤痕累累地被捆在角落里,很是憔悴。

    这几天,他都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子里,承受着恐怖的鞭刑,身上早已经被抽—打的没有一处好地方,火辣辣地疼。

    不过他并没有绝望,而是咬牙坚持着,把每天的两个发霉黑馒头给咽了下去。

    他知道如果连他自己都放弃了自己,那么又有谁,能救他的妻女呢?

    在这个恶魔遍地的寨子里,她们除了他,还能依仗谁?

    所以,他一定要保存好体力,默默等待着,等待着可以逃离这里的时机!

    念恩,心儿,等着我,我一定要把你们从这个恶鬼城中救出去的!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粗憨高大的黑人走进来,有些惊叹地看着受了几天鞭刑,却仍没有死去的凌司夜。

    都这么多天了,他们只是给他个馊馒头果腹,而且每天都要对他使用鞭刑,这个异族人,怎么到现在还撑着没有死去?

    凌司夜听到声响,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黑人,眼神桀骜明亮,里面蓄满了不屑和鄙夷。

    这名黑人不知道是什么促使凌司夜在这种艰险的条件下,还能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难道他不应该是怕自己怕的要命么?

    那些重鞭,抽在任何人身上那么久,都应该将那人抽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吧?怎么这个白净的异族人跟别人的反应不一样呢?

    或者,是他施鞭的力度不够?

    黑人捡起地上满是血痕的刺鞭,绕着被铁链捆着双手双脚的凌司夜绕了两圈,“异族人,我很钦佩你的体质,不过没办法,我们首领说了,要尽早结束你的性命。”

    凌司夜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黑人,知道他们这次是下了决心要致他于死地。

    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在那名黑人离他近了之后,猛地用被铁链捆着的右手绕过黑人的脖颈,然后翻身跃起,带着黑人重重摔在地上。

    铁链的长度虽然有限,不过做这些还是游刃有余的。

    凌司夜这下偷袭来得突然,没等那名持鞭的黑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死死锁住他的喉咙,将他摁在地上。

    这一刻,是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

    要么生存,要么死亡!

    黑人的脸被箍得紫红,他伸出手想要将凌司夜从他身上弄开,却发现无论怎样拼命,都没办法推开!

    凌司夜犹如一头出笼的猛狮,凶狠地用铁链扼住黑人的咽喉,眼中早已蓄满了充血的杀机。

    这一次,他一定要从这里出去,救他的妻女离开!

    无限的求生欲促使着凌司夜的肾上腺激素爆发,哪怕他这几天每天都吃着馊馒头,哪怕他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却并没有妨碍他化身为冷酷的催命阎罗。

    “咯吱,咯吱。”

    铁链锁紧的声音清晰的传来,黑人的脖颈被凌司夜用铁链勒得发青泛白起来。

    随着凌司夜的大力收紧,“咔嚓”一声,传来清晰的脖颈断裂的声响。黑人的头软绵无力地倒在地上,早已经死的不能再透了。

    从凌司夜发起突袭,到绞死黑人毙命,仅仅只用了一分钟不到。

    第1044章 踏平魔窟救妻女!

    第1044章 踏平魔窟救妻女!

    死亡降临这间臭腐的房子,凌司夜化身为收割生命的死神,确认黑人死了之后,从他腰上摸出钥匙,冷傲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快速用钥匙打开自己手脚上的锁,把带血的衣服给脱掉,飞快扒掉黑人身上的粗俗兽衣,然后带上了黑人头上宽大的草帽。

    因为被关在这里好几天,凌司夜身上满是血渍和污秽,跟倒在地上的黑人没什么分别,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两人已经互换了身份。

    凌司夜随意拿了把稻草盖住黑人的脸,又捡起几天前掉落在草丛中的手枪,仔细插在腰侧,这才将头上的帽子给压低,从这间堪比人间地狱的土房子里走了出去。

    当他跨出门外,久违的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他不自禁地舒展了下被捆缚多日的身体。

    阳光格外明亮,甚至又几分刺眼,而此时的凌司夜宛如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背影冷漠肃杀,在阳光下散发出阴森可怖的气息。

    他,终于有机会绝地反击了!

    这一次,他就算屠光整个寨子,也一定要把他的妻女给带出去!

    寨子里吵杂不已,那些粗鄙的妇人正蹲在空地上冲洗着不明的肉块,地上满是脏污的血渍,脏水淌得到处都是,苍蝇绕着她们嗡嗡地飞来飞去。

    而其他的男人则靠在墙角闭目养神,懒散地就地坐着,钢叉东倒西歪地靠在他们脚旁。

    凌司夜再次将头上的帽子拉低了些,凭着记忆,快步朝关押乔念恩的地方走去。

    “喂!等一下!”

    一枚钢叉拦住了凌司夜的去路,他警备地停下来,右手摸到了腰侧。

    拦住凌司夜的那人从墙角站了起来,黝黑的手伸到凌司夜跟前,“呀。”

    凌司夜没听懂,知道他说的可能是寨子里的土话,暂时按兵不动,没出声也没抬头。

    那人见凌司夜不回应他,可能是急了,狠狠推了凌司夜的同时,右手从他胸前的兽皮口袋掏出一包香烟,“哈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