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才不会和贝思和贝特一样目光短浅。

    更不会想绫罗那样心急,他有他的打算。

    他不会杀了她,就算她死了,那他以后整个家族也将覆灭。

    她继续用凛然的目光瞪视着罗克,不紧不慢道,“告诉你,我出来时叮嘱了伺候我的宫女,如果没见我回来,就告诉我爹地说我被你请了去。如果你不想明天被父王请去喝茶的话,大可以现在就把我给带走。”

    罗克听了这两句话,猛地转过头,恶狠狠瞪视着荣宝儿,想要从她脸上看出这些话的真假。

    可是不管他目光如何释压,都没能从荣宝儿眼中看出丝毫的怯意。

    莫非,她真的留了后手?

    罗克能够爬到太尉一职,靠的不仅仅是狠辣,还有谨小慎微。

    他眼睛转了转,很快就想到了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局面。

    他确实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安娜弄死处理掉,可是他赌不起。

    如果真的像荣宝儿说的那样,金利国王肯定会把这些全部算到他的头上!

    伴君如伴虎,谁知道雷霆一怒,会触发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他的整个家族将会为此付出代价。

    罗克眼睛一转,脑海里已经有了对策,刚才还狠毒的眼神瞬间被讨好给替代。

    “安娜公主,你肯定弄错了。我并不是想要把你给绑走,而是想要请你回去,央求你帮老臣一个忙。”

    罗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无比,眼神也跟着尽量变得和善。

    荣宝儿看出太尉的转变,也不戳穿他,好汉不吃眼前亏,继而不动声色的说,“太尉客气了,有话请说。”

    罗克的眼神满是怨毒,脸上却带着假笑,“公主,老臣的一双外孙都被关在天牢里,为此老臣是操碎了心呐。所以这才想要请公主出来,帮老臣在国王面前求个情,放他们出来吧。”

    “这种事太尉大人自己都可以去做,又为什么非要找上我呢?”荣宝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平静,心里却气的不行。

    谁不知道贝思和贝特在册封大典上烧了她的花车?

    如果不是她幸运提前下车,这会儿哪还是什么公主,早就变成一把焦骨了吧!

    罗克继续皮笑肉不笑,“这自然是因为公主深受国王宠爱,你说的话,国王会倍加重视。 贝思和贝特年幼无知,公主又是他们的姐姐,肯定也不舍得他们总是在天牢里受苦吧?”

    荣宝儿心里冷笑不已,呵呵,他们想要用白磷烧死她时,可记得自己是他们的姐姐呢?

    不过她也没戳破这些,而是冷冷看着罗克,“不知道太尉大人有没有听过一则古老的寓言故事?”

    第1556章 如果不放出贝特和贝思,荣溪活不了多久!

    第1556章 如果不放出贝特和贝思,荣溪活不了多久!

    罗克精明的眼睛眨了两下,不知道荣宝儿在打什么主意,“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故事?”

    “农夫与蛇。”荣宝儿脸上满满都是嘲讽,“一个农夫用胸膛暖热了被冻僵的毒蛇,最后的结局却是被咬了一口,毒发身亡。”

    “你!”

    太尉没想到荣宝儿居然讥讽他们是毒蛇,气得差点跳起来。

    他有心想要让自己的手下们杀了荣宝儿,可是又担心以后会被金利国王给追责,因为他还不敢确定刚才荣宝儿的话是真是假。

    谨慎惯了的他半点不肯冒险,总想用最小的代价换来丰盛的回报。

    奸诈的罗克再次转了下眼珠,很快想到了别的对策。

    他阴森森冲荣宝儿笑了下,“公主,老臣请你向国王求情,放出贝思和贝特。他们俩是老臣的心头肉,如果不能顺利被放出来,老臣真不知道一个不开心,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来。”

    这句话听得荣宝儿心惊胆战,不知道罗克嘴里愚蠢的事情是什么。

    他既然懂得用宫女的哭泣引起她身为母亲的愧疚,难道是他已经查出曦儿了?要对曦儿下手?

    这个想法、令荣宝儿瞬间白了脸庞,声音不知觉的跟着变得尖细起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呵呵呵,”罗克得意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说公主之前的养父嗜赌成命,如果有高手特意去找他赌命,不知道谁的胜算更高一些呢?”

    罗克的话说得不疾不徐,里面却摆着赤果果的威胁。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如果荣宝儿不肯答应帮贝思和贝特求情,他就会命人杀了荣溪!

    荣宝儿眼皮一阵猛跳,没想到罗克居然如此无耻。

    她气愤地瞪着罗克,“你无耻!”

    “谢谢公主的夸赞。”罗克笑得更加得意,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

    “你就不怕我和父王说逆风阴谋诡计?”荣宝儿狠狠的瞪着他。

    罗克低声笑了,“公主,你深夜跑出宫,国王知道会怎么理解?而且我是看见你深夜一个人出宫。为了保护你才将你送回去的。你觉得国王是信你还是信我?”

    荣宝儿听了他的话,自己深夜跑出宫的确欠考虑。

    两人僵持着对视着,过了好一会儿,荣宝儿终于败给了阴险的罗克,无奈地点头,“好,我答应你。”

    虽然荣溪并不是荣宝儿的亲生父亲,可是他当年毕竟无意间救了她幼小的性命,然后将她给养大。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不闻不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