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口洒下来,暖暖的光线扫到两人脸庞,宛如镀上了层淡淡的金光。

    就在这时,达尔贝突然惊醒地睁开眼睛,听觉异常敏锐的他,听到了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来到宫门前停了下来,跟着宫门被叩响,“国王,我们是来送游行用的礼服的。”

    “嗯,进来吧。”

    达尔贝沉声同意后,紧闭的宫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排侍女袅袅婷婷走了进来。

    她们手里端着崭新的礼服和配饰,谦卑地跪在床边不远,为首的侍女恭敬道,“国王,王后,新春盛典马上就要开始,请更换礼服。”

    陆卉儿原本睡得香甜,隐约听到吵嚷声,皱着眉头拍了下达尔贝,“别吵,好困!”

    她这无心的一下,恰好拍在达尔贝帅气的脸庞上,也成功吓掉了其中一名侍女手中端着的托盘。

    “当啷!”

    实木托盘重重掉在地上,上面摆着的鞋子跟着滚下来,发出吵杂的响声。

    陆卉儿这才意识到床边有人,睁开眼睛看了下,连忙往被窝里缩,“怎么有人在这儿?!”

    天知道她昨晚硬是央求了达尔贝半夜,才终于在天快亮时躺下休息。

    她觉得自己刚睡下不久,怎么天就大亮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床边为什么跪了那么多的侍女?!

    陆卉儿也在这座宫殿里睡了好几天了,不喜欢被人伺候着的她都是独来独往。

    从没想过有一天睁开眼睛,会看到地上跪了满地侍女这么惊悚的画面。

    而且还是在她和达尔贝那么亲密躺在一起的境况下,这让她迫切想要找道地缝给钻进去!

    陆卉儿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恨不得原地消失,隔着被子用脚踢着达尔贝,“你还愣着干嘛?先让她们出去好不好?”

    第1820章 你是王的女人…

    软糯的央求声令达尔贝朗声大笑起来,他单手搂紧陆卉儿,无奈摇头道,“为什么要让她们出去?”

    “这样多尴尬,你快让她们先出去呐!”陆卉儿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无处安放的小脚不停踹向达尔贝。

    达尔贝索性从床上直接下来,示意侍女先帮自己换上礼服,眼神却始终没离开缩在被窝里的陆卉儿,“伺候你是她们的责任,今天是新春游行,我们可不能迟到哦。”

    陆卉儿这才想起,昨晚达尔贝就是用这个理由把她给吃干抹净的。

    当时她被攻陷的狼狈,都忘了询问达尔贝,新春游行跟她有什么关系,明明说好了她只负责做实验的啊!

    陆卉儿小心从被子里钻出来点,就看到达尔贝正被侍女伺候着换上了崭新的礼服。

    那套礼服并不是陆卉儿想的那样明黄色拖地古风朝服,而是剪裁得体的新潮燕尾服。

    穿在达尔贝挺拔的身上,更加衬得他高大帅气啊,阳光俊朗到令人不敢直视。

    陆卉儿痴痴地看了两眼,这才想到自己还有话没问,赶紧说道,“游行你去就好了,我还要做实验呢。”

    “不着急这一时半刻的,游行谁都能缺,唯独不能缺了你。”达尔贝笑着看向陆卉儿,“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要掀被子喽!”

    “你敢!”陆卉儿凶巴巴呛了声,立即又没骨气地缩进被子,将自己卷得严严实实,“谁想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不去可不行,”达尔贝已经换好了礼服,朝床边走过来,大手轻轻将裹成蚕蛹般的杯子揭开一角,“乖,你不在身边,我怕自己怯场。”

    这句谎言实在太拙劣,令陆卉儿差点失笑出声,“编,继续编!”

    再没有谁比陆卉儿更清楚了解达尔贝的能力了,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可真治理起国家来,却是那样的霸气睥睨。

    之前的国消沉衰败,自从达尔贝归来后,整个国家都开始朝气蓬勃、起来。

    他们只回来了短短半个月,达尔贝就已经将原本还有些疮痍的国给治理的井井有条。

    如果不是陆卉儿亲眼看到周围的变化,都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达尔贝促成的。

    “好啦,乖,在她们面前多少给我些面子好不好?”达尔贝凑到被子里,轻吻了下陆卉儿的额头,“我是真的需要你,唯有你站在我身边,我做事才能得心应手,事半功倍。”

    陆卉儿也觉得自己一直窝在被子里有些不好看,想了下终于坐起来,“那好,不过我要自己换衣服。”

    “你确定?”达尔贝伸手指了下侍女手里端着的礼服,“这么繁琐的礼服我都穿不好,如果你确定自己能穿好,我就让她们出去也行。”

    陆卉儿看了眼侍女手里的托盘,瞬间泄了气。

    她原本以为达尔贝的礼服是新潮的,自己的应该也很好穿才对。

    可是那托盘上的礼服叠起来十几厘米高,少说得有七八层,她瞬间就对自己没了信心。

    “好吧,那可不可以只留下帮我换礼服的侍女?鞋子我总会自己穿的。”

    陆卉儿仍试图想让侍女们出去些,她真的没有当着那么多侍女换衣服的习惯。

    “当然。”达尔贝爽利点头,沉声吩咐着侍女们,“留下两名伺候就行,其余的都可以出去了。”

    “是。”

    侍女们不敢有任何异议,立即留下两名,剩下的都倒退着走了出去。

    等宫门关上,房间里就只剩下仍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陆卉儿,以及早已经换好了礼服的达尔贝和两名端着托盘的侍女。

    达尔贝朗笑起来,“这下总可以了吧?你要是再不起来,就真的要耽误游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