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过来了,国王他终于要过来了!

    铁鸢在心里狂吼着,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突然觉得自己怎么站都不好看似得。

    这样?还是要这样?

    铁鸢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站姿,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达尔贝的面前。

    就在她纠结个不停时,达尔贝终于迈着高贵的步伐,经过了她的身边。

    铁鸢紧张地握着手,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屏息静气感受着达尔贝那无人能及的强大气场。

    良久,她都没听到达尔贝跟自己打招呼,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这才发现达尔贝居然就那么从她眼前走了过去,却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他是那么的桀骜不凡,高高在上,而她犹如卑微的蝼蚁,根本就没被他看在眼里!

    这个认知令铁鸢瞬间尴尬地红了脸,心里弥漫起委屈的酸来。

    原来她并不是那么独一无二,达尔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撒给她……

    难道是她穿的不够美丽?不够新潮?

    铁鸢不甘心地低头审视着自己,为了这次的巧遇,她特意高价购置了最新款时尚感的衣服,画了最魅惑靓眼的妆容,为什么会被视而不见?

    这一点都不科学?!

    铁鸢气恼的握紧拳头,与其被无视,倒不如主动出击。

    她深吸口气,紧走两步追上达尔贝的步伐,用最娇媚地声音说道,“国王,你好。”

    达尔贝并不是故意无视铁鸢,他是确确实实没注意到她。

    因为在达尔贝的眼里,女人只分两种,自己的女人和别人的女人。

    他从来都只看自己的女人,对于别人的女人,他根本就没有多看一眼的兴趣。

    因此铁鸢刚才的搔首弄姿,根本就没有被达尔贝收进眼里,直接被他的视线给ass掉了。

    不过身为国王,风度自然是有的。

    就像此刻,铁鸢主动跟他打招呼,达尔贝自然跟着停下来,随意点了下头,“早。”

    他根本就没去看跟自己打招呼的是谁,还以为是宫里的侍女。

    铁鸢被达尔贝无视自己的态度给气得恼火,努力压住自己的怒气,尽量柔声问道,“国王,是不是鸢儿惹你生气了?为什么你都不肯看鸢儿一眼?”

    达尔贝莫名其妙抬起头,“鸢儿?你是哪个鸢儿?”

    等他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铁鸢,更是一脸的茫然,早就忘了她到底是谁。

    对于达尔贝这样彻彻底底的无视,铁鸢气得肩膀一个劲儿在颤抖,心里怨恨不已。

    她昨天不是没有看到达尔贝看向陆卉儿时的温柔,为什么到了自己这样,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根本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国王,我是太尉的女儿铁鸢,之前来过皇宫的。”铁鸢柔声说着,努力让自己笑得更加柔美。

    达尔贝随意点了下头,“哦,原来是太尉的女儿,快起来吧。”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

    铁鸢看着扭头就走的达尔贝,急得喊了声,“国王!”

    达尔贝不悦转头,“还有事?”

    铁鸢被达尔贝不耐烦的目光一瞪,吓得立即低下头,“没有,是……是……”

    她想了半天却词穷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达尔贝烦躁地翻了个白眼,觉得实在莫名其妙,大踏步朝议政殿走去。

    “国王,我想……”铁鸢盈盈抬头,这才愕然发现达尔贝已经走远。

    他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第1950章 醋火…

    铁鸢气恼地握紧拳头,心里的妒火熊熊燃烧着。

    都是陆卉儿!如果不是陆卉儿迷惑了达尔贝,他怎么会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她一定会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会让达尔贝注意到自己的!

    铁鸢恨恨从地上站起来,心里一边盘算着要如何才能更方便接近达尔贝,一边朝平顺小王子的寝殿走去。

    等铁鸢到了王子的住处,铁一已经顺利为平顺吹奏了一曲长笛。

    铁鸢不屑地冷哼了声,都没走进去,直接转身离开了皇宫。

    她才没心情哄那个小屁孩,得回去研究下,要怎么才能让达尔贝注意到自己。

    铁鸢的离开并没有惊动到平顺和铁一,悠扬的笛声仍在继续。

    平顺不怎么喜欢长笛,不过他看铁一吹得那么认真,就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赶他走,而是板着脸摇头,“我劝你还是打消要当我老师的想法,我是真的不喜欢长笛。”

    “那好,你喜欢什么?”铁一并没有气馁,而是询问着平顺的喜好,找到接近他的契机。

    平顺并没有想那么多,无邪地笑了下,“我喜欢的可多了,帆船,赛马,击剑,围棋,还有很多运动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