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拴住的白马明显激动起来,仰头嘶鸣着,两只有力的前足开始猛踢关着的马厩。

    “真的是小白!”平顺已经快步走到白马面前,伸手抚摸白马的脖颈,“这些天你跑到哪儿去了?我跟豹儿到处都找不到你!”

    被困住的这匹白马,正是坠崖后就跟平顺失散的小白。

    它这会儿骤然看到平顺,激动地仰头嘶鸣着。

    如果不是被马厩拦着,只怕早就冲了出来。

    “好小白,我知道你也在找我们,现在咱们终于团聚了!”

    平顺说着,伸手打开马厩的门,小白已经抖擞走了出来。

    之前灵溪看到的小白只是漂亮而已,如今它阔步从马厩里走出来,神采奕奕,就像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这就是你丢失的马?”灵溪分外吃惊,搞不明白为什么平顺的马会出现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

    平顺点点头,“是的,我之前跟它失散,找了很久,现在终于找到了。”

    说着,他伸手拍着小白的脖颈,耐心安抚着,“这些天小白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幸好这次阴差阳错,终于让我找到了它。”

    “它叫小白?好可爱的名字啊。”灵溪十分喜欢小白,忍不住学着平顺的样子,伸手拍向小白的脖颈,贴近它的耳朵轻声打着招呼,“小白你好啊,我叫灵溪,很高兴认识你。”

    平时的小白只听从平顺的命令,从不肯让任何人靠近。

    不过今天却格外的温顺,站在原地任由灵溪抚摸自己的脖颈,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下灵溪的手心。

    “咯咯,好痒。”灵溪轻声笑起来,细碎的声音就像洒落满地的银铃叮当。

    “看来小白很喜欢你,它平时可是不喜欢别人靠近的。”平顺说着自己先摇头笑了,“也是,豹儿都那么的喜欢你,更何况是比豹儿更温顺的小白了。”

    两人正跟小白亲密互动着,就听到远处传来骄横的断喝声,“你们在干什么?居然敢偷本公主的马!”

    来人正是公主玉溪,她本来想亲自训训那匹始终不肯让她骑上去的白马,没想到竟然看到有人那么亲密跟那匹倔强的白马互动着。

    随着玉溪的走近,她发现白马身旁站着的女孩格外的眼熟,无论身形还是相貌,都有七八成像极了她的母后楚凤仪。

    这个发现令玉溪的心里咯噔一声,她简直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比自己还要像楚凤仪!

    上次玉溪去将军府时,并没有见过灵溪,今天只是远远看着,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她可是w国最尊贵无比的公主,怎么能允许有人比自己更漂亮更像自己的母后呢!

    尤其是这个女孩的眼睛,居然比湖水还要蔚蓝澄清,这简直更不能忍!

    于是,满心愤恨的玉溪刚来到灵溪面前,就高高扬起了手,想要狠狠给她一记耳光。

    她甚至故意曲起手指,想用手指上的装饰护甲,划破灵溪那张太过完美的脸颊!

    在w国,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比自己还要年轻貌美!

    第2473章 她的眼睛怎么和凤儿年轻的时候一模一

    只是玉溪的算盘再次落空,这次她刚扬起手,就被平顺稳稳抓住玉溪的手腕,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公主这抬手就打的爱好可真是与众不同啊!”平顺轻飘飘嘲讽了句,十分厌恶玉溪嚣张跋扈的性格。

    玉溪刚才只顾着盯视灵溪的相貌,根本没注意到平顺的存在。

    这会儿发现自己竟然被心上人撞破了刁蛮的秉性,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

    她尴尬地转了下眼睛,发现自己不能找到自圆其说的理由,索性横下心胡乱指责起来,“谁……谁让她偷我的马!我就要教训她!”

    “我并没用偷你的马,”灵溪据理力争,根本不怕眼睛都快喷出火来的玉溪,“就算你是公主也要讲道理!”

    “你要讲道理是吧?好,那就跟我去见我父王,我好好告诉你,道理两个字该怎么讲!”

    恼羞成怒的玉溪气恼瞪向灵溪,挑衅地仰着下巴,“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好,去就去!”灵溪丝毫不惧,她正担心兰姨的安危,如今自己已经被发现,还不如光明正大去见w国的国王,看看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平顺本想阻止灵溪,不过想想眼下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只好放开玉溪的手,陪灵溪一起走了过来。

    灵溪将事情的经过逐一讲给东方柯羽听,这才缓声说道,“这就是全部的经过,我并没有偷公主的马,小白也根本不是公主的马。”

    东方柯羽被这两句绕的有点头晕,揉了下太阳穴看向一旁仍气鼓鼓的玉溪,沉声问道,“玉儿,你老实说,这匹马从哪儿来的?”

    “什么从哪儿来?它本来就是我的!”玉溪正准备继续胡搅蛮缠,眼神碰触到楚凤仪威严的目光,不甘心地缩起膀子,“我又没有说谎,这匹马就是我的。”

    在w国里,玉溪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楚凤仪的盯视。

    那目光太过犀利,令玉溪根本不敢撒谎,生怕会迎来责罚。

    哪怕楚凤仪从来都没有责罚过她,可是她心里就是控制不住地畏惧,怕的毫无缘由。

    “确定它真是你的?”楚凤仪微微皱眉,扭头再看向灵溪时,突然笑得格外温和,“不知道为什么,我跟你一见如故。”

    “母后,你……”玉溪立即不乐意起来,听楚凤仪话里的意思,怎么反倒自己像在撒谎似得呢?

    楚凤仪闻声回头,看向玉溪事目光转冷,“怎么?你有话要说?”

    玉溪满肚子的不忿在接触到楚凤仪威严的目光后,顿时戛然而止,“没……没什么…”

    “没有就好,”楚凤仪淡然转过身,再度目光柔和地看向灵溪,“既然你说这匹马另有主人,那么你怎么证明呢?”

    灵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带着几分戒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