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散生见他要说不说,话说一半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看得心急。“其实什么?”

    “你还记得小七今早拉的二胡曲子吗?二泉映月,阿炳是个瞎子,你说这不是在暗示什么?”

    “哑巴?”傅散生反问,这种主观猜测有些不合逻辑,全凭自己想象。

    傅琑点头,退出手机聊天页面,盘着腿说道:“她的皮肤也是白得不太寻常,很像是那种常年宅在家里不出门的样子,她也喜欢足球,这些兴趣爱好都对得上。”

    傅散生还在思考,傅琑接着说道:“不过我去找物业问了,居民楼里有没有投诉拉二胡扰民的,没有,而且大家说起保洁阿姨的时候,都是一语避之,好像生怕和她扯上什么东西。而且据他们的描述来看,和田恬老师分析得形象差得太远了,所以我就很纠结。”

    看不出来,原来傅琑对这个案子背地里调查了这么多,自己也有想法,不过在傅散生看来,这一切都像是有预谋,他甚至会怀疑傅琑。

    那天早上小七刚打电话来,说起关于七二七事件,傅散生去领导办公室商讨,就被老大告知,该来的果然还是要来,这所谓的七二七案件,绝对不是只有小七一个人,她一个人完全没有能力躲过刑侦科的追查。

    所以一直怀疑有人在暗中帮她,或许这个事情连小七自己都不知道。

    正巧傅琑上班的时间太巧,虽然傅散生在一年前就提出把互联网之星挖过来,但一开始傅琑是拒绝的,为什么在一年之后,又答应了人事部的招聘要求,而且他在上班后的第二天,小七就正式跟他们对弈。

    还有傅琑刚刚提起的那个保洁阿姨,为什么频频出现,傅琑对她上心关注,到底是因为真想尽早结案,还是别有用心,配合小七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至于自己送给他的那个毛线足球,里面的定位装置不过显示他只在办公室和家里,偶尔其他路程基本上都有傅散生在场。

    “有没有跟物业打听她的住处?”傅散生试探问道。

    “没有,隐私,这种是不会对外说的。你怎么会突然问我关于她的事情?”傅琑说了这么多,才反应过来。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傅散生会突然问起这个。

    “散步回来,我看见她蹲在我们门口,说是在清理门口的口香糖,但是那口香糖都粘了那么久,都没见清理,现在倒是想起来了,而且,总感觉这个人挺诡异,甚至是有点恐怖。”傅散生说完,还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傅琑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单纯地嘲笑傅散生。“你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害怕什么?”

    “你是不知道,现在时代变了,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傅散生开玩笑。

    嘴上说着玩笑话,心里却在做着无端揣测,傅琑到底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背后的那个想要钓大鱼的到底是谁?

    “你还男孩子呢?”傅琑无情嘲讽,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己男孩子,不害臊。

    “人生快乐的秘诀,就是保持童心,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也是一个单纯的小男孩。”傅散生补充道。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说小七和保洁员之间的关系。

    “某种意义是哪种意义?”傅琑问。

    “自行体会。”

    临睡之时,傅琑躺在床上冥想,听说这种方法缓解压力很有效果,闭上眼没几分钟,才刚刚进入状态,傅散生就喊了他一声,问道:“睡了没?”

    傅琑翻了身,懒得理他,装作没听见。

    傅散生知道他没睡,继续道:“上次咱俩被采访那个视频出来了,你猜评论下面怎么说?”

    傅散生听上去有点不怀好意,就像是发现了别人见不得人的秘密。

    可他自己还是当事人诶。

    “怎么说?”傅琑干脆把手机拿出来。

    傅散生见傅琑蚊帐里面有光线,边念着评论,边翻身下床,跳着到了傅琑床边。“他们说,赌一包辣条,这俩男的绝对是一对!然后下面有回复说,赌一辆兰博基尼!哈哈哈哈!”

    傅琑觉得当代网友就是磕cp魔怔了,虽然自己是对傅散生有别的心思在里面,但是也不能看见两个男的就说是一对吧。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也觉得自己和傅散生从外表上看来,还挺配的。

    傅散生把手机递给傅琑,让他翻评论,自己在床边笑得腿抽筋。

    会飞的章鱼:本来两个男的很正常,但是被我刷到那就不正常了。

    我的cp是真的:手动艾特@bjyxszd@zswwszd@twszd@mgszd

    这条还被原博主回复:你艾特那么多人是想找人来打我吗?

    今天我的房子还没塌:左边那个很明显就是他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