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份上了!还不给我开奔驰大g?!还不给我开和谐号?!]

    ……

    相比之前,他这个微博效应之后,排雷的评论已经看不见了。

    霍修池拢着被子,舒舒服服地裹了两圈。

    ——他开始期待明天和关澈见面了!

    ……

    早上八点,霍修池闹钟没有响,也不需要蒋安打电话来催,自己就兀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一瞬间,关澈的脸就闯进脑子里。然后他开始心跳加快,肾上腺素飙升。

    霍修池认识到这可能就是恋爱的感觉,他从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想见到关澈。

    于是他立马翻身下床,出卧室门前还特意整理了自己的睡衣和发型。

    主卧的门开着,能看到床的一角,被子工工整整叠好放在枕头上,床单一丝褶皱都没有。

    厨房是开放式的,与客厅连通,没有人影。

    “关澈?”霍修池叫了两声,没有人回应。

    霍修池的心像刚翻过一层波浪的船,航行了一整个安稳的夜,终于在日出时刻触了礁,沉入不见天日的海底。

    心理准备归心理准备。

    难过与失落,又是另一回事。

    桌上摆着一个白色的盘子,盛着沿对角线切开的三明治,旁边有一杯装着白色牛奶的玻璃杯。

    杯底压着一张便条。

    霍修池疾步过去,将便条抽出来,关澈的字体清秀隽永:

    【霍老师,我临时有个工作,先走了。

    您上午11点需要参加《影子》宣传工作会,下午2点和4点分别有两个电视台的新春祝福录制,记得准时参加。——关澈】

    霍修池捏着那张便条,颓然地坐下。

    人们要提前离场或逃避邀约的时候,往往会编造一个“正当理由”,别人无法拒绝、无法强求,甚至社交关系还能完好无损。

    至于他是否真的有工作要赶去做,霍修池是断然不会去求证的。

    他要走,不管用不用理由,霍修池都会成全。

    令霍修池更加沮丧的,还是他只说原因,不谈归期。关澈把今日的行程全列了出来,言外之意就是他今天不会再出现了。

    霍修池深呼吸一下,调整好心态,拿起关澈做的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三明治是滑蛋虾仁的,低脂美味,比关澈做醒酒汤的手艺好一些。

    家里没蛋没虾没绿叶菜,最近的超市出小区步行八分钟。但关澈刷不了小区门禁,也没有家门开锁密码……估计是从网上点的生鲜配送,配送时长三十分钟往上走。

    那他六点多七点就起床准备这些了。

    惊觉自己又想了他这么久,霍修池自嘲地笑了笑,他最近的脑子真是有点不受控制。

    突然,他的脚踝传来一阵毛绒绒的触感。

    与此同时,他听见了仿佛能掐出水般的喵声。

    霍修池低头一看,一团拖布那么大的关喵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这会儿正在自己双脚间蹭来蹭去,脸上的毛都蹭歪了。

    “哎哟,喵咪。”霍修池的表情登时就阳光灿烂了起来,他一把把关喵咪捞起来,抱进怀里,在它脑门上连亲了好几下,“你看看你爹,人都走了忘记把你给带走了,怎么回事呢,是不是想亲自回家来取你呀?嗯?”

    言语间充满了嘚瑟。

    小猫咪又能听懂什么呢?尤其还是一只受过良好教育,连上桌偷东西吃都不会的乖猫咪。

    如果不是关喵咪伸出软乎乎的肉垫按到了他的嘴上,另外三只爪子全都露出了指甲,耳朵也往后耷拉成了飞机耳。

    霍修池非得把它的脑袋给亲秃噜皮了。

    他哼着歌,拿了个碗,给关喵咪倒了满满一碗猫粮,还开了一个猫罐头,慈爱地看着进食的关喵咪说:“今天重重有赏!”

    关喵咪埋头苦吃,抽空“昂”了一声回应他。

    ……

    霍修池自己开车去工作。

    《影子》大年初一上映,他们只需要最后再确认一遍路演的场次和行程,细化霍修池和梁沂的采访回答内容。

    简单,俩兄弟共事多年,一点默契还不是信手拈来。

    梁沂看到他的时候,还刻意朝他身后打望了一圈,问:“人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霍修池平静地说:“临时有工作。”

    “把人吓跑了就直说,”梁沂幸灾乐祸道,“不丢人。”

    “我看昨天是把你给乐坏了,不落井下石不舒服?”

    “哎,可怜的老男人呀。”梁沂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追吧,啊。我们兄弟注定同一个命了。”

    霍修池黑着脸,抬起膝盖,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收起你的乌鸦嘴!”

    ……

    新春祝福录制更加简单,所有的明星只录一段话,后期将每个人的一句话剪到一起,合成完整且重复的一段祝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