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中途停下来,抱着文件夹的员工看到电梯里的两人,默默把毫无动静的手机贴到耳边,边说边溜了:“啊好的好的,这就来。”

    萧承:“我很吓人吗?”

    曲子越:“没有,但是您看着腰上别着一把枪。”

    萧承笑,藏在墨镜下面的眼神没人能看到,他盯着电梯倒影里的那个人看了很久。

    涨工资就这么开心吗?这两天走路都是蹦跶着的,也敢跟自己闲聊开玩笑了。看来还是要努力赚钱啊。

    到了拍卖会现场,刚落座曲子越就看到了从身边路过的葛清远,她还是跟爷爷在一起,挽着她爷爷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

    曲子越站起来打招呼:“小远!”

    葛清远回头,看到是曲子越,开心的跨出一大步跟他击了个掌。

    他们身后的两个男人脸色都不太好。

    “你们也来啦!爷爷好!”然后指着萧承说:“这是我老板,我是陪老板来的。”

    说完才发现萧承有些尴尬。

    萧承摸摸鼻头:“葛老,好久不见。”

    曲子越:“?”

    葛老翻个白眼,“臭小子,把我徒弟挖去给你打工还不够,现在还叫你的马仔来勾引我孙女是吧?你们apor的人整天就知道靠着点小姿色到处晃悠,没你老爸半点魄力,哼。”

    萧承来这个拍卖会本来是决定要拉下面子的,但是这臭老头嘴里是真没有一句好听的话,说自己也就算了,曲子越和老爸都要被嘴。

    他忍得卧蚕都在跳,最终还是没忍住。

    “谢谢葛老夸奖,我们确实都长得不错。”

    第38章

    话音刚落,jenny姗姗来迟,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老师。

    葛清远立马上前挽她胳膊,说你也来啦。

    葛老却不领情。

    他对萧承一向不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抱着偏见,他开口怼自己并不稀奇。倒是他身边这个小孩,好像跟自己孙女很熟的样子,于是心里起了主意。

    葛老和葛清远的位置离他们有点远,拍卖会现场的人来来往往,不少人都认识葛老,他也不好在这里僵持着,拉着葛清远走了。

    jenny看看萧承:“你又气他?”

    萧承耸肩:“他骂我。”

    jenny:“骂你怎么了?你也没少被骂。”

    萧承:“他还骂小越。”

    jenny:“骂他怎么了?”

    曲子越:?

    jenny恨铁不成钢,微信还一直弹出消息,葛清远问她结束后晚宴她在不在?待会可不可以一起吃宵夜?又说自己找工作不顺利,长这么大了还是个笨蛋小孩。

    “我过去一下。”jenny说完往侧门走出去,马上后面就飞奔出一个葛清远。

    曲子越对今天的局面一头雾水。

    总裁和葛清远爷爷有什么过节吗?葛清远和jenny又是什么关系?

    “怎么了?”萧承看曲子越的眉毛快拧成麻花了。

    曲子越知道不该太过好奇总裁的私人关系,摇摇头说没什么。

    萧承沉默一会,开口道:“jenny是葛老的学生,学生时代教她知识,毕业了跟着葛老工作,后来葛老退休,又支持她出国,回国后经手的几家公司也都有葛老引荐,就是当时我请她过来的时候葛老是反对的。”

    “为什么?”

    “因为我和葛老有些,过节。”

    “过节?”曲子越说着,往萧承的方向靠近了一点,怕听不清似的。

    回想起当年自己和葛老隔空对战,萧承也觉得自己稍有些过分了。

    起因是apor的创业基金会投资了一个项目,同时另一边葛老在某峰会上发言不看好这个风口,说是昙花一现。其实当时葛老只是说自己的看法,并没有针对apor的意思,可是萧承年轻气盛,那是他接手apor以来最看好的一个项目,便在采访的时候内涵葛老太过古板,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

    葛老纵横名利场多年,有不少的支持者,当即许多人发声唱衰萧承接手apor,萧承句句回击,不让半步,那个项目也在短短一年内估值暴涨,萧承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赢了。

    谁知道葛老公开点评,说萧承毫无当家气质,萧老先生多年基业烂了。

    此事闹了一年的时间才停歇,半年后jenny入职apor,葛老彻底把萧承拉近黑名单。

    后来那个市值暴涨的项目因国家的一些政策管控而陷入困境,不但没上市,还亏了不少,烂在手里。只是这时候已经没人记得当年葛老对这个项目的客观评估,白白受了许多气。

    曲子越听完,托着下巴思考一会。

    说:“好乱哦。”

    “不乱的,”萧承解释:“其实当初我也并非对那个项目有十足的信心,只是那时候要面子,又碰巧前期发展得好,逮着机会要证明自己可以。这本应该是资本市场里的一个相互探讨,是我当时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