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饿。”

    童渊攥着筷子没撒手,某人我行我素的没理他,停在他的腿根轻轻摸了摸:“疼吗?”

    “不疼,”童渊往裴向禹说的地方看了眼,“就磨破点皮,今天吊威亚勒的。”

    这个话题就这样打住了,童渊没多想,心无旁骛得吃起了宵夜,总算是不好意思吃独食,夹起一个递到裴向禹嘴边:“你也吃。”

    裴向禹避开了,拦腰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童渊自觉不是那种很敏感的人,但是裴向禹这个情绪来的有点突然,让人不得不在意。

    “怎么了?”

    “你今天差点摔下来。”

    童渊愣了一下:“范统告诉你的?就是脚滑了一下,没站稳。”

    “不要骗我。”

    “……没骗你。”

    “我看见了。”

    “你都看见了还问我干嘛,这不是好好的么。”

    “……”

    “你担心我?”

    童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转过头去问,对上好大一双白眼。

    ……这人。

    “今天真的是不小心,下回一定不让你看见。”

    裴向禹:“……”

    这会儿把这家伙丢出去换一个还来得及吗?

    “好啦,以后我会注意的。戒指才刚套上,我才舍不得这么快放你找下家呢。”

    “气我是吧。”

    “能气到说明我有本事……就在这还是去床上?”

    童渊拧过身把人抱了个满怀,意料之外的亲了个空,不满的哼了一声。

    “刷牙,然后上床睡觉。”

    “……”

    “你眼睛都睁不开了。”

    “懒。”

    吃饱了就犯困是真的,童渊树獭一样赖在裴向禹身上,多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自己去,年纪大了抱不动。”

    “哦?刚才在床上是谁那么厉害。不会是我认错人了吧,那我找他去,不要你了。”

    童渊一边嘀咕着,一边装模作样的爬起来,垂眼在裴向禹身上扫了两圈,眼看着裴向禹表情不善,在被抓到之前极有先见之明的钻进了洗手间。

    五分钟后,裴向禹靠在床头看手机,被壁灯柔软的灯光罩住的样子异常养眼,童渊钻进被子里,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新的所有物,忍不住感慨自己眼光真好。

    “你明天休息?”

    “嗯。”

    “民政局下午五点半关门。”

    “什么?”

    “我定了明天一早的机票,去吗。”

    “真的假的……”

    “你不愿意?”

    “倒也不是……就去呗。”

    裴向禹似乎也没料到这个提议通过的如此顺利,稍稍有些诧异:“要不要通知媒体?”

    童渊背过身,留了个后脑勺:“都行,看你。”

    “……认真一点行不行。”

    “认真着呢!”

    后脑勺忽然转了半圈儿,露出一张稍显不满的脸,只是看起来没什么底气,目光刚一对上就滑开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从来都没这么认真过。”

    裴向禹:“……”

    童渊:“领不领证,通不通知媒体我都无所谓。”

    裴向禹:“……”

    童渊:“我只关心我喜不喜欢,你高不高兴……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裴向禹:“嗯……就是你很喜欢我的意思。”

    童渊:“……”

    也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