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琳听了价钱之后,沉默片刻后称自己考虑一下再回复,这就挂断了电话。

    见她放下电话,严小开就急忙问:“怎样?肯卖吗?”

    郑佩琳点头。

    严小开又问:“要多少银子?”

    郑佩琳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什么银子不银子的,二百五十万,人民币!”

    严小开用两辈子的记忆结合起来迅速算了一遍,唐朝贞观年间物质文明极大丰富,一斗米只卖5文钱,通常一两银子折1000文铜钱又称一贯,可以买200斗米,10斗为一石,即是20石,唐代的一石约为118斤,以今天一般米价25元一斤计算,一两银子相当于人民币5900元的购买力。

    严小开一折算,不由大吓一跳,因为二百五十万就相当于是四百多两银子了!

    当时一斤猪肉才几文钱,一亩良田只要五六两银子。几两银子、几十两银子就是件大事情,有百两银子就是大款了,能够买上十几亩良田。

    四百多两,那可就是超级大款啊!用这么多钱买这么一栋半旧不新的房子?

    严小开愤愤地道:“这么一栋破房子就要二百五十万?还不如涛哥家的小洋楼呢,他真把你当成二百五啊!”

    “你才是个二百五!”郑佩琳很想敲他个爆栗,可是想到他脑袋里的血肿,只能忍了,没好气地问道:“你知道海源现在的地价是多少吗?你知道这栋房子不算房子,仅是地皮就值多少吗?”

    严小开愣愣的摇头。

    郑佩琳竖起三根手指,“三百万,算上房子和这庭院,最少也得近四百万,人家只算二百五,已经是亲戚吐血跳楼价了。”

    严小开道:“那你买来后转手一卖不就挣钱了?”

    “那还用你说!”郑佩琳又免费赏他一个白眼,随后却立即警惕的瞪着他,“如果你指的发财是这个的话,那咱们就用不着赌了。”

    严小开道:“你买吧,我指的不是这个!而且……嘿嘿,说不好,今天你就能发笔小财,当然,对我来说却是大财。”

    郑佩琳疑问:“真的?”

    严小开道:“骗你有饭吃?”

    郑佩琳道:“大粪都没有!”

    严小开摊了摊手。

    郑佩琳拿起电话,再次打给了她那个在香江的表叔……

    第017章 真假富二代

    郑佩琳放下电话后,让严小开去车里把她的手提电脑拿下来!

    她为什么不自己去拿?屁股疼,走不动呗!

    严小开也没吱吱歪歪,立即就去给她拿了来。

    开机之后,郑佩琳迅速用无线猫连接上网,打开银行网页,噼哩啪啦的敲了一下,钱就从她的网上银行给她表叔划了过去,房子的归属权也到了她的身上!

    为了一个赌注,这女人竟然毫不犹豫的扔出了二百五十万,她是真有钱?还是真二百五?又或是真的想被严小开摸屁股呢?

    这些疑问,有一个严小开原本是想回答的,那就是郑佩琳的银行到底有多少钱,可是这女人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还没等他数清楚帐号上到底有几个零,她就已经把网页给x了!

    接着,她又掏出了电话,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打给她表叔,而是找人来帮忙,这屋里屋外这么多要整改收拾的地方,光是靠她和严小开两个人忙活的话,那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没多一会儿,一辆奔驰车驶到了院门前,从上面下来一个年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这中年男人的头发已经微微有些发白了,但却梳得很整齐,身上穿着一身质地非常华贵的西服,瘦削的脸上轮廓分明,看起来颇有气势。

    站在门前的严小开见了,心里不免猜想,这多半应该是郑佩琳的父亲吧?

    谁知道这中年男人走上来的时候,竟然对着郑佩琳微微的躬了下身子,恭声唤道:“小姐。”

    郑佩琳点了点头,对严小开道:“姓严的,这是我家的管家,屋里头还有什么地方要整改的,你和他说吧!”

    管家?

    这么拉风的气质中年男竟然只是一个管家?

    严小开狂汗三六九,妈逼,还敢更夸张一点吗?

    进屋之内,严小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查看了起来,而郑佩琳的管家则随身不离左右。

    “那个……管家,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中年男人谦卑地道:“严少爷,不用客气,请叫我老程就好了!”

    严小开道:“那我叫你程叔吧!”

    程叔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严少爷是小姐的朋友,叫我老程就可以了。”

    “嗨,我这算什么少爷啊!”严小开自嘲的一笑,“我就叫你程叔吧,你也别叫我什么少爷不少爷的,直接叫我严小开,或者小严,小开,都行。”

    “好吧!”程叔有些无奈,只能应了一声,然后道:“严少爷有事请尽管吩咐。”

    严小开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再因此纠缠不清,而是认真的查看起来,发现有需要整改的地方就随口说了出来,程叔认真的记着,以防遗漏,他还掏了纸笔把严小开说的通通都写了下来。

    屋里头要整个的地方很多,厅堂,房间,厨房,厕所,阳台……各个地方都有,不过工程都不大,最起码没有庭院外面那么复杂。

    约摸二十分钟,两人才从屋里走出来。

    从在庭院的一块大石头上的郑佩琳站起来问,“都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