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耀铭的脸一下就白了,颤声道:“哥,哥,你要救我,你要救我啊!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

    严小开站起来,拍了拍屁股道:“不好意思,我救不了你,中午我已经尽力了!”

    西门耀铭赶紧的拉住了他的裤脚,“哥,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你救救我,救救我,大恩不敢言谢,你想要有什么,你说,你尽管说,只要我有的通通都可以给你!”

    严小开想了想道:“那好吧,把你的小鸡鸡切了给我,我最近准备泡人鞭酒!”

    西门耀铭脸色大变,“啊?”

    严小开哈哈大笑,指着他手上那块表道:“我要这个,打赏给我小弟。因为昨晚他给我挣了面子。”

    “吸!”西门耀铭倒抽一口凉气,不但牙疼,全身哪哪都疼,可怜兮兮地道:“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个。这可是我老豆今年给我的生日礼物。”

    严小开伸手一指,“那我要这个?”

    西门耀铭抬眼看去,差点当场晕了过去,因为严小开指的是他那辆宾利,好一阵,他才缓过一口气,指着后面的暗红色宝马道:“哥,你要那个行不行?”

    严小开瞪他一眼,“我傻啊,那明明是你赔给郑佩琳的。”

    西门耀铭欲哭无泪了,软瘫瘫的看着他,你倒是不傻,我傻了!

    严小开有些不耐烦地道:“二选一,要么手表,要么这车,随你选,我数三下,三,二……”

    西门耀铭把心一横,大声的用漏风的牙齿道:“我选手表!”

    严小开接过手表随意的看了一下,这就像塞咸菜似的塞进裤兜里,然后大踏步往里走去。

    西门耀铭见状就急了,“哥,哥!”

    严小开头也不回地道:“急什么,马上就来!”

    果然,没多一会儿,严小开就从里面又走了出来,对西门耀铭道:“把两只手伸出来。”

    西门耀铭乖乖的把双手伸了出来,严小开疾快的出手,在他的两只手腕上各点了一下。

    “哟!”西门耀铭吃痛的叫了一身,因为被严小开点过之后,仿佛是被针扎了一样,抬眼看去,不由得微惊,因为他的手上确实捏着两枚一黑一绿的银针。

    “哥,你这是干嘛?”

    严小开并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两只手垂下来,摁住针口的上方,用力的挤压出一些血液,血液顺着手掌纹路流下,慢慢的往五指延伸而去。

    直到血液透到了十指的指腹,严小开这住了手,让他把双手反转护在胸前,这才道:“好了。”

    “好了?”西门耀铭疑惑不解,“哥,这样做有什么用?”

    “你今天五行全缺,必须得补五行,而在玄学中,五指分别代表了金木水火土。男人的血,公认带有阳气,用阳气滋润五行,可以替你化煞解厄。”

    西门耀铭急问:“哥,那接下来我是不是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严小开摇头,“这我可不敢保证,有道是天命不可为,你的灾劫是注定了的,谁都无法替你挡去,我只是尽可能的将它对你的伤害减低罢了,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延迟,或化整为零的分散消化,你懂吗?”

    西门耀铭很老实地道:“不懂!”

    严小开叹口气道:“不懂没关系,因为你也没必要懂。行了,你走吧!”

    西门耀铭弱弱地问:“哥,你确定真的行了吗?我在回去的路上,真的不会被车撞死?”

    严小开哭笑不得,“如果你真的那么衰,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罢,严小开就走进院里,反锁上门后,就头也不回的进屋。

    西门耀铭紧盯着他的背影,脸上阴晴不定,从小到大,他从未求过别人。也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可是这厮不但对自己冷嘲热讽,还不停的勒索自己,就这短短的一天,自己就被敲走了几百万。

    想到这个,西门耀铭看着严小开背影的目光就露出了浓浓的怨毒之意,好,就让你小子再得意一会儿,等熬过了今天,老子一定让你知道菊花为什么这样红。

    第056章 穷矬矮的悲剧

    生活好过,日子难熬,正值骚动期的年轻人总有这样那样的烦恼。

    时间,晃眼过去了几天。

    在周五的时候,班主任赖月静宣布,在校的理论课程全部结束,复习三周后将会进行综合期末考试。

    考试结束,那就是暑假,暑假过后开始实习。

    对于严小开与毕运涛而言,考试并不是大问题,实习才是。

    现在的警校,已经基本不分配工作了,除此之外,就连实习也多靠自己联系,如果实在联系不到,那就只能靠学校推荐安排。后者,自然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因为如果依靠学校安排,往往就是从哪里来就回到哪去。

    也就是说,严小开与毕运涛两人是从农村来的,如果自己没有门路联系到比较好的实习单位的话,那只能回到户籍所在地的城乡派出所。

    严小开他们那个镇上的派出所,两人都去过,在考进警官学院去办户籍与粮食迁移的时候,那是一栋老旧的小楼,外面的墙皮都有些脱落了,里面只有简陋的几张办公桌椅,墙壁上石灰斑驳,接待室里空空如也,三四个民警在后面无所事事的坐在那里喝茶看报纸,吹水打屁。

    回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实习?

    毕运涛不知道严小开怎么想,反正他是一点也不愿意的。况且就算肯回去熬,熬过一年实习期,也不表示就能留在那里工作,而是回学校领了毕业证后,自己联系单位或者靠学校推荐单位就业,再不然就是考公务员。

    学校的推荐,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去,也就是你原来在哪实习,就推荐你去哪儿工作,如果那单位不愿接收,那就这样了,你自求多福吧!就算勉强接收了,那也不意味你就是警察了,最多只是临时工,能不能转正,那仍是件十分渺茫的事情。

    至于考公务员,那就更是大海捞针了!

    在赖月静宣布这件事的时候,班上不少的同学露出了像严小开与毕运涛一样的愁苦表情,但也有很多充满着欣喜与期待,因为他们的家人早早就通过了关系,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

    下课的时候,胡舒宝看到两人蔫儿吧叽的趴在桌上,有些奇怪地问:“哎,你们哥俩咋地了?怎么像被霜打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