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又点头。

    张铭辉再道:“正等着安排工作是吗?”

    范建再点头。

    张铭辉道:“这不就是了,刚刚叶市长亲自给我打电话,说你是他的亲戚,而你又是老校长,老党员,对你的子女工作安排这个问题上,要尽可能的给予照顾。”

    范建这才恍然明白了张铭辉问这问那的意思,可他还是一头雾水,“这,这……”

    张铭辉道:“老范啊,其实这个事情,你大可不必去找叶市长的,咱们都这么熟了,你的儿子想来教育局工作,你直接和我打个招呼,我不就给你安排了吗?”

    范建支吾着道:“我,我……”

    张铭辉笑着再次拍拍他的肩膀,“下个星期一,你让范觉准备好他的个人档案,来教育局找我,我看看他是什么专业,给他安排一个对口的部门。”

    范建有些激动地道:“张局,那我真的谢谢你了!”

    张铭辉摇摇头道:“老范,你不该谢我,应该谢叶市长。我跟着她工作那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她亲自给别人安排工作呢!”

    范建连连点头,强压下心头重重疑惑道:“好,好,我一定好好感谢,好好感谢。”

    张铭辉笑笑,“走,咱们去吃饭吧!”

    吃过了饭后,将一班领导送走,范建立即就驱车回家,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那已经闹了半个月的宝贝儿子。

    只是车行到半路上的时候,他的脑袋却突地一醒,因为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严小开给他发的那条短信。

    为了找到答案,他立即就找出严小开的号码,给他打了过去。

    “喂,小开吗?我,范院长!”

    “范院长,你好。”

    “你现在在学校吗?”

    “没有,我在外面。”

    “我有事情想和你谈一下,要不,你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找你?”

    “这个……好吧。我在卫星路38号。隔学校不远。”

    “行。我马上就到!”

    范建看看前面指向卫星路的路标,踩了踩油门,拐个弯就进了卫星路,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找到了三十八号。

    看到这栋小洋楼外面停着四辆车子,心里又微愣一下,因为根据档案记载,严小开是农村考到海源的学校,父母都是农民,家境贫寒,在学校这几年,几乎是半工半读这样支撑着过来的,所以他心里几乎立即就认定,这车子和这房子都和严小开没有什么关系。

    确认了门牌号没错后,范建就摁了门铃。

    不多一会儿,门就开了。

    严小开亲自来开的门,看到范建后,忙道:“范院长,您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范建一边往里走,一边疑惑地问:“小开,这里是?”

    严小开敷衍一句道:“哦,这里是我和几个同学合租的。”

    范建释然的点点头,因为他心里也是这样猜想的。

    进了屋之后,范建发现不但严小开在,郑佩琳和毕运涛也在,而且桌上还摆满了大鱼大肉,显然是准备开饭呢!

    已经拿起筷子准备开动的郑佩琳与毕运涛忙站起来向范建打招呼。

    “院长,您来了!”

    “院长,您吃饭了吗?”

    “来一起吃吧?”

    范建忙摆手道:“不了,我刚刚才吃过,你们吃吧!”

    严小开问:“范院长,你真的吃过了?”

    范建点头。

    严小开道:“那成,来,您这边坐,我给你沏茶。”

    范建走到客厅坐下,对要张罗的严小开道:“小开,你不用忙活了,我坐一下就走。”

    他虽然这样说,但严小开手脚麻利的给他沏了一壶茶,并给他斟上,这才坐到他的身边。

    范建喝了一口热茶后,这才道:“小开,我这次找你,是因为……”

    严小开点点头,“我知道,您是因为范觉工作的事情来找我的。”

    范建道:“这么说来,他进教育局的事情,真的是你托关系办的?”

    严小开笑笑,“小事,举手之劳而已!”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范建不由吃了一惊,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严小开哪来的能耐,能跟专管教育与卫生的市长扯上关系,目光就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起严小开来,仔细看过之后,发现他跟之前留在自己脑海里的印象完全不同,不是衣着打扮这方面,而是气质,那种淡定,自若,谦恭,却又不卑不亢的神态,与过去那个畏畏缩缩懦懦弱弱的严小开,完完全全的不相同。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给人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呢?

    正在范建盯着严小开瞧个不停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起来。

    坐在餐桌那边的毕运涛见严小开要起身去应门,忙道:“小开,你和院长说话,我去开门。”

    不多一会儿,毕运涛神色不佳的领着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