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汗,然后弱弱地问道:“爷,你说他以后要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他会不会恨你?”

    男人摇头,“我不知道,或许会吧。如果他的成长必须是我背上恶人之名作为代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的!”女人沉默一阵,突然幽幽的冒出一句,“爷,我有点吃醋了!”

    男人疑惑的问,“吃什么醋!”

    女人道:“因为你对他太好了!”

    男人又笑了,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柔荑道:“放心吧,我对他再好,也不可能和他发生爱情的!”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花枝乱颤,波涛汹涌,好不妖媚……

    ……

    中年司机把面包车开进了阴暗幽深的树林里,这才停了下来。

    那把剃刀一直紧紧的抵在严小开的颈脖之上,冰冷又锐利的刀锋使得他的脖子有着隐隐的刺痛,所以尽管武功已经恢复了一些,可他并不敢擅自乱动。

    待得那司机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他终于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中年司机一改刚才慈眉善目的模样,凶神恶煞地道:“笨蛋,把你拉这儿来,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打劫了!”

    严小开惶恐的看着几人,好一阵才弱弱地问:“我猜,你们只劫财,不劫色的吧?”

    旁边那个穿着廉价西装的斯文男哼道,“不好意思,你猜错了,我们只劫色,不劫财的!”

    另一边民工打扮的大叔听得再也忍不住,“卟”一声笑喷了。

    中年司机脸色一板,喝斥道:“笑什么,给我严肃点,我们现在正打劫呢!”

    民工大叔心中一凛,忙敛起笑意,作出穷凶极恶的模样,狠狠的盯着严小开。

    中年司机则冲严小开大喝道:“你,把身上的东西全给我掏出来。”

    严小开可怜兮兮地道:“大叔,我没有钱,刚刚我都已经和你说了,我只有三十五块。”

    中年司机怒喝:“少他妈给我装蒜,你有没有钱,我们难道不知道吗?”

    民工大叔扬起拳头就砸到他的腹部上,“老实点,把金条通通拿出来,要不然我们今晚就在这把你给活埋了!”

    严小开被打得腹部一阵翻腾,心中的怒意值也在迅速暴涨,但他还是作出极为可怜与委屈的样子,“大叔,你们真的搞错了,我没有金条,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说着,他就要把手伸进裤兜里,想把钱掏出来给他们。

    只是他的手才刚一动,脖子上的剃刀就是一紧,紧接着就传来那学生模样男孩的冷哼,“别动。动就割断你的喉咙。”

    严小开识相的赶紧放开手。

    一旁的西装斯文男赶紧的凑上来,把手伸进他的裤兜,掏了一阵,这才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散钞,总总共共只有三十多块。

    再搜一下另外几个口袋,除了三个五毛的硬币,再无其它了。

    看着手上这点钱,斯文男转过头看向那中年司机,疑惑地问:“老大,咱们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消息是道上传来的,绝不会有错。”中年司机坚定的道,随后一指严小开的裤裆,“把他的裤子给我脱了,内裤也脱掉,就算把他的菊花翻转过来,也得把金条给我找出来。”

    几人心中一阵恶寒,严小开的脸色也一阵阵发白,“大叔,我真的没有金条!”

    中年司机喝道:“闭嘴!”

    旁边的斯文男这就凑过来,要去扯严小开的裤子。

    内裤里的钱要是被搜走,严小开是无所谓的。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了就再挣呗。可是在几个男人面前露械,他却是不愿意的,他这宝贝要露脸也只能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露。

    万一……这几人搜完了内裤,还要搜菊花呢?

    严小开决定了,不再继续妥协下去,而此情此景,也再没有妥协的必要。

    在斯文男蹲到面前,去扯他牛仔裤上的皮带的时候,他赶紧地道:“我真的没有金条,不信我脱给你们看!”

    斯文男见自己也扯不开他的皮带,这就喝道:“好,你脱!”

    严小开佯装害怕的指了指脖子上的剃刀,弱弱地道:“小兄弟,你能不把把剃刀挪软一点,反正你们这么多人,我也逃不了。你这样抵着我,我也站不起来脱裤子啊!”

    那学生男不为所动,只是看向中年司机,见那中年司机微微点头,他才松开了剃刀。

    剃刀一松,一直表现得软软弱弱,十分好欺负的严小开突然就动了,原本看起来没有半点战斗力的他,一动起来无比的凶猛,用静如处男,动如舞男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只见他的身体微微站起,膝盖已经猛地抬起,狠狠撞向半蹲在面前那斯文男的下巴。

    “嘭”的一声闷响,斯文男被顶得下巴一阵剧痛,整个人都跌坐了下来,捂着下巴连声惨叫。

    这一突发的状况,使得车上的几人都有点措手不及。

    后面那学生男首先反应过来,折起的剃刀一甩就打了开来,锋利的刀锋朝严小开的后脑划去。

    严小开没有回头,后脑却长了眼睛似的,一只手以诡异的角度反伸而上,奇准无比的一把捏住了学生男握刀的手腕,猛然向侧边拽去,而坐在学生男侧边的肌肉男正一拳挥来,剃刀就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口子。

    与此同时,严小开另一只手一个肘击往后撞去,正中学生男的面门。

    学生男吃痛,手中的剃刀也脱手,落入严小开的手中。

    这个时候,一旁的民工大叔已经虎一般扑到,严小开抬起腿就一脚照着他的腹部踢去,硬生生把他踢得弹了回去。

    说来话长,其实这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小面包车里的空间确实是太窄了,完全施展不开,尽管在攻其不备之下连袭了三人,但严小开也吃了前面中年司机的一扳手,敲得后背一阵闷痛,差点没背过气去。

    “哗!”严小开挨了这一记后,强忍着猛然一拉中间的车门,从上面飞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