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心中一凛,又纷纷止住了脚步。

    雷霸则大声喝道:“不要怕,他不敢开枪的,上来,干死他。”

    得了命令,其中几个胆大心黑不怕死的,立即就要冲上来。

    只是他们的脚步一动,便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严小开开枪了,不过并不是对着屋顶放的空枪,而瞄准带头那个尤其凶狠勇猛的大汉。

    枪声响过,那大汉顿时就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中。

    别的人见状,全都吓了一跳,因为老大的话明显靠不住,这厮真的敢开枪的。

    雷霸见众人全都停下了,再次大喝道:“怕什么,他只有一把枪,几颗子弹,你们有几十个人,堆也把他给堆死……”

    “砰!”雷霸的话还没说完,严小开又开了枪,这一次不再是对着他的小弟开的,就是对着他,紧抵着他肩膀后背射入,从前胸穿出,留下一个血液泉涌的小窟窿。

    “啊——”

    “啊——”

    “啊——”

    雷霸的惨叫嘶嚎犹如被尖刀捅进了脖子的猪一样,即尖锐又凄厉,响彻整个七号仓库,闻者无不毛骨悚然。

    严小开将枪口塞进了雷霸的嘴巴,深深的捅进去,硬生生的止住他的嚎叫,这才向众人叫道:“来啊,上来啊,大爷今天来,就是跟你们玩命的,不怕死的继续上来!”

    他的话十分嚣张,嚣张中又透着冷漠与残酷,整个人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雷霸的一班小弟被刺激……确切的说是被吓到了,不但没有扑上来,反倒齐齐的后退了几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错乱的。

    眼前这厮,显然就属于精神错乱的,谁还敢跟他玩命啊!

    第035章 霸王之气侧漏

    严小开见雷霸的一班手下被震慑住了,这才冷哼一声,将枪从雷霸嘴里掏出来,转到后面,抵住他另一边没受伤的肩膀。

    声音没有一点感情地道:“现在,叫你的人把我的女人放下来!”

    尚欣人被吊在那里,嘴巴一直被堵着,虽然身不能动,嘴不能言,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开始的时候,她的脸上写满担忧与惶恐,因为严小开虽然会一点武功,三五个大汉或许奈何不了他,可是这是却有一两百号人,别说是开打,就是一人一泡尿,恐怕就能把他给淹了!

    果然,开打并没有多久,严小开就接连挂彩,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个血人一样,当她看见严小开仍咬着牙,强忍着伤痛浴血奋战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哗哗的落了下来,心里难受得几乎要滴血。

    傻阿大,你怎么能那么傻,明知道这是死路一条,你竟然还闯来送死呢?

    你让我用什么来报答你的恩情呢?

    正在她难过得几乎肝肠寸断之际,情况却突然发生了逆转,这个傻阿大竟然掏出了自己送给他的手枪,而且还擒住了那个雷霸。

    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她,眼泪还没停呢,立即就眉开眼笑起来。

    尤其是严小开说到这句“把我的女人放下来”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就更精彩,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又水又媚又亮,扑闪扑闪的直看向严小开。

    雷霸明显是不愿受严小开威胁的,可是肩膀疼痛欲裂的伤口却时刻提醒着他,这厮手里有枪,而且心黑手辣真的敢开枪,随时都可能结果自己的性命。

    心里的矛盾,使他有些犹豫,而这一犹豫,悲剧又发生了。

    “砰!”的又是一声震天巨响,严小开又开枪了。

    雷霸另一边的肩膀被打了个对穿,子弹穿出后,又留下了一个血窟窿。

    “啊——”

    “啊——”

    “啊——”

    “……”凄厉的惨叫又从他满口金牙的嘴里响了起来,震人耳膜,直冲云霄,别提多恐怖多瘆人了。

    不过,叫声响了一阵后又立即戛然而止,止得没有任何预兆。

    雷霸不敢叫了,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严小开调转了枪头,指到了前面,瞄准了他传宗接代的玩意儿!

    严小开阴沉沉地道:“我再说一次,叫你的人把我的女人放下来!要不然我就让你知道做一个太监是什么滋味?”

    雷霸心中一凛,因为他突然想到了白天没鸟用,晚上鸟没用这句话。骨头被打碎了,没关系,可以再长的。手被打断了,也没关系,可以接回去的。可要是这玩意儿没了,他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还有什么希望?

    这次,他真的是被吓衰了,又痛又怕的他瑟瑟发抖地道:“放下她,赶紧放下她。”

    屋顶的男女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均是微抽一口凉气。

    女人道:“爷,你这徒弟心肠可够狠啊!”

    男人点头,“确实有点狠,不过也该有这么狠,我就是因为心不够硬,而且时常优柔寡断才会招惹这么多麻烦。这小子或许泡妞的本事不如我,武功也没有我高,戏也没我演得好,不过在心性这方面,明显是比我强在。只要再调教调教,让他的本事再高一些,我就可以放心卸任了,带着你们一起去风流快活了!”

    女人笑了起来,“爷,恭喜你后继有人了!”

    男人也笑道:“同喜同喜。以后没有琐事缠身,我就可以和你们夜夜春宵了!”

    女人脸红了,把声音压得更低地道:“只要爷的身本受得住,我就一个月侍候你二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