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忧心纠结之际,身旁的尚欣突然翻了个身,原本平躺着的她,变成了侧躺,整个身体都面向了严小开。

    呵气如兰的气息,夹杂着少女的幽香,不停钻入严小开的鼻息,使他的心里一震,随后却又不由一阵呲牙咧嘴的吸气,因为尚欣翻身的同时把手和脚都搭到了他的身上,而且都是受了伤的地方。

    疼痛稍稍平息之后,严小开的血又突地一下热了,因为这妮子的手就搭在自己的腰上,整个胸部几乎都压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柔软挺俏的胸部,带着温暖与弹性,触感好得实在无话可说。

    除此之外,她的一条腿还压到了他的胯间,腿凹正好就是在他的那个地方,让他感觉有些重有些痛,但又有些爽有些舒服,痛并快乐着的同时,更多的却还是刺激。

    不过,这还不算是最刺激的,更刺激的是,严小开的手垂着放在身侧,而她把腿压上来的时候,他的手正好就抵在了她的两腿中间,与她那神秘的部位完全没有距离的接触着!

    温热潮软之外,还有种毛绒绒的感觉。

    严小开心内剧震,这种贴身厮磨的感觉,实在是太要命了。

    他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可是……他的小小开却不受控制的动了,不停的长大,变得灼热与刚硬起来。

    燥热难耐的他感觉很难受,想将她的腿从自己的胯间放下来,可是手一动,便听到了“砰砰砰!”如打鼓似的声音,仔细感觉一下,发现那是自己的心跳声,因为自己想要抬起的手竟然覆盖了她的那个地方。

    软软的,绵绵的,温温的,除此之外仿佛还带着一些潮意。

    要命了,真的要命了!

    严小开想将手抽出来,不要再去触碰人家那么隐私与宝贵的地方。

    只是那只手却仿佛脱缰的野马一样,不但不听他的话,而且失控了,五根手指竟然,竟然缓缓的动作起来……

    “嗯~~”一声轻吟从尚欣的嘴里发了出来。

    正神差鬼使,走火入魔的严小开被吓了一跳,赶紧的死死控制住自己那只不安分的手,一动也不敢动。

    只是一声呻吟后,尚欣又没反应了,显然刚刚的声音只是下意识的,她并没有完全醒来。

    严小开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稍稍放了下来,平静一下之后,那只极为顽固的手又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吱!”正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响响起,床动了一下,虽然并不是尚欣引起的,但做贼心虚的严小开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微抬起头看了看,发现是郝婞微动了一下身体,不由就疑惑的轻声问:“婞姐,你没睡着吗?”

    郝婞的声音比他更低的响了起来,“没,没,你怎么也没睡着?”

    我正发挥男人本色,扮演色狼呢!

    严小开可以这样回答她吗?明显是不能的,所以他扯了个谎,“我饿了,睡不着!”

    郝婞道:“那你怎么不早说?刚刚俺去买席子和被子的时候,顺便买了一些矿泉水和绿豆饼的,你要吗?”

    严小开是真的饿了,不过不是肚子饿,是下面饿,但这会儿也只能装作很兴奋地道:“好啊!”

    郝婞这就下了床,走到墙角提起一个塑胶袋,窸窸窣窣的打开来,找出里面的水和饼干。

    严小开也只能恋恋不舍的把手从尚欣的腿间抽出来,然后轻轻的扳开她的腿,又挪开她的手,这才坐起来,从里边爬出来。

    坐到床边后,接过郝婞递来的食物,这就吃了起来。

    不吃不知道,吃起来的时候,才感觉自己是真的饿了,下面饿,肚子也饿。

    两瓶水,十五个绿豆饼通通葬了五脏庙,这才混了个囫囵饱。

    只是当他吃饱喝足想爬回里面去继续睡的时候,他却傻眼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尚欣已经翻到最里面去睡了,占了他原来的位置。

    “尚欣!”严小开轻唤了一声,伸手试探着想要将她扳出来。

    尚欣却一动也不动,显然是睡沉了。

    严小开为难的回过头来,“这妮子睡熟了,怎么办?”

    郝婞犹豫一下道,“那阿大你就睡中间吧!”

    严小开仿佛被吓了一跳,“这……”

    这是他期盼着的答案,尽管他一点也不想承认。

    郝婞柔声地道:“没关系的,快睡吧,一会儿天就亮了。”

    严小开只好恭敬不如从命的躺到了中间,然后郝婞也躺了下来。

    第038章 一首好诗

    郝婞弄的床,并不是很大。

    三个人躺下来,必须紧挨着才能盖得上被子。

    尽管严小开已经尽量往里挤,可是尚欣是面朝里侧躺着背对他的,而且这妮子还躬起身子,所以就算是紧挨着她也腾不出多少地方。

    郝婞一躺下来,难免就挨着了严小开。

    肌肤一经交触,两人的心里与身体不由得都是一震。

    严小开无法不承认,在熟女与萝莉之间,他的选择更倾向于熟女,尤其是像郝婞这种美得冒泡的大美女。

    挨着郝婞那成熟又诱惑的身体,严小开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激烈许多,甚至比刚才去抚摸尚欣的身体还要激烈,“怦怦怦”的乱响个不停。

    为了避免自己再次擦枪走火,他无话找话地问:“婞姐,你睡得着吗?”

    旁边一阵沉默,好像是睡着了似的,足有好一会儿,郝婞才幽幽的低声道:“俺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