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恐怖的光头杀猪佬,他的刺杀目标显然只是自己,而不是尚欣与郝婞。

    严小开猜想,到了光头杀猪佬这样级别的高手,总不至于毫无原则,学雷霸那种卑劣的人一样疑绑架郝婞或尚欣来威胁自己吧。何况,还有便衣警察近身保护着呢!

    郝婞从市场买完菜后就会立即赶回来,气也不会歇一下就开始忙碌开了,做早餐,擦桌,抹凳,扫地,拖地……收拾各种家务。

    如此老旧的一栋宅子,才一两天的工夫,硬是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

    她甚至还在宅子的后院开出了一块极大的菜地,撒上了从市场上买回的各种菜籽,每天早晚浇水施肥。在后院的屋檐下面,她还不知从哪弄回了一堆小竹子,做出了数个大大小小的竹笼,把买回来的小鸡,小鸭,小兔等家禽养在里面。

    早餐做好之后,她往往会亲自给严小开端上来,侍候着他吃完了,这就搬了懒人椅到院子里,放上小茶几,沏上一壶热茶,这才叫严小开躺到上面,让他一边晒太阳补钙养伤,一边喝茶。

    问过他确实没有别的需要了,她才去忙活自己的活计。

    至于尚欣,上午是完全不用她操心的,因为不到午饭时间,这妮子是不会醒来的。

    到了接近晌午的时候,郝婞就开始精心的准备午饭,因为知道严小开是地道的广粤人,吃不惯东北菜,所以她买了好几本菜谱,认真的学习粤菜。而在下厨这方面,她是极有天赋的,自学着做出来的粤菜也不逊色于那些酒楼的大厨。

    吃过午饭,收拾妥当,有时她会和尚欣及严小开聊一阵,但多数是侍弄她在前院两旁花圃中新种下的那些花花草,又或者是盯着那些来装修粉刷宅子的工人,再不然就拾掇拾掇一下这个,整理整理那个,反正从早到晚,没有闲的时候,仿佛永远有干不完的活一样。

    这个原本残旧破败的宅子,在她的精心侍弄之下,很快就有了家的味道,而且还是大户人家的味道。

    尚欣这个大小姐中的大小姐,真成了大小姐。而从来没有富贵命的严小开,俨然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

    郝婞的勤快,那是有目共睹,众人皆知的。而郝形容体贴,却也是无微不至,细致入毫的。

    每天晚上,尚欣睡去之后,不管严小开愿不愿意,她都会端来热水,给他擦身。细心的程度,让严小开感觉发指。

    尽管每次他都感觉很尴尬,很无奈,可是……每次他也同样感觉很舒服,很嗨屁!

    只是,日子虽然过得如此的舒服惬意,可严大官人却不敢太过放松,因为他仍然没想到办法在很短的时间内挣一大笔钱,将这所宅子买下来。

    这几天,他也时不时的给自己算卦,虽然接连算的几卦都隐隐透着财运将至的迹象,而且还不是小运,可身边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别说是走大运中大奖,连狗屎运都没走一个。

    然而,他的心里虽然忐忑,可尚欣对他却明显很有信心,因为她在筹划着大刀阔斧的对宅子进行全方位的装修。

    外面斑驳脱落的围墙,照严小开的意思是补一下,再涂上一层石灰就可以了,可是尚欣却让人将围墙全部推掉,重新用水泥红砖做了一堵围墙,外面还用瓷片镶嵌勾裱。

    光是宅子的围墙,那就用去了五六万大元。

    宅子里面呢?照严小开的意思,那就是把老旧的门窗修一修,将穿风漏雨的地方补一补,内室再粉刷一下,那就可以了,反正宅子也不是自己的,能够住人就可以了。可是尚欣偏不,老旧的门窗全都拆掉,换新的。穿风漏雨的屋顶整个掀掉,黑瓦通通不要,换上光鲜亮丽又隔热的琉璃瓦。墙面的外面也敲掉,重新加固,镶嵌,涂裱,除了这些大地方要整改外,小的地方更是无数。

    看到尚欣要花将近三十万元的整改装修方案后,严小开哭笑不得,这样折腾你还不如干脆把整个宅子都推掉,然后再重新建一栋呢!

    所以,除了围墙的装修严小开不阻止外,里面的宅子却执意不准她动,真的要动,那也必须得宅子真正属于他们的时候。

    在严小开几乎发急的情况下,尚欣只能答应不大动,但宅子侧边塌了半堵墙的杂物间她是必须动的,因为那个地方太影响她的心情了,而且她也准备弄好来充当自己的书房。

    严小开仍是不许,尚欣就急了,两人当场就吵了起来。

    正在里面忙活的郝婞听见争执声,赶紧的跑出来,看见两人吵得脸红耳赤,仿佛要大打出手似的,当场被吓坏了,赶紧的上来劝架。

    可是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她也不知该帮谁,想着各打五十大板吧,她又没有这个胆子。

    看着两人仍口沫横飞,脸红脖子粗的争吵,她心里急得不行,最后眼眶一红,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她这一哭,两人就傻眼了,也顾不上吵了,纷纷上来劝她。

    尚欣道:“婞姨,你哭什么呀,我骂的是他,又不是你。”

    严小开道:“婞姐,你别急,我们吵我们的,和你没关系。”

    郝婞则是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摸眼泪。

    尚欣就急了,指着严小开道:“都是你,你把婞姨弄哭的。”

    严小开撇嘴道:“你就没有错?”

    尚欣的声音高了起来,“我哪错了?把房子弄好一点,大家都住舒服一点,我错了吗?”

    这巴巴小辣椒摆明是无理取闹,是非不分,严小开声音更高地道:“房子现在还不是咱们的,你花那么多冤枉钱干嘛?有钱也不是这样糟蹋的啊!”

    尚欣振振有词地道:“我让你掏钱了吗?这花的都是我的钱,我都不心疼,你狗抓老鼠瞎操的什么心啊?我就糟蹋钱怎么了?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要你来管。”

    严小开被噎着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她。

    郝婞见两人又吵了起来,急得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嘶声哭泣着道:“阿大,尚小姐,你们别吵了好不好?”

    尚欣立即像个真正的苦主一样大倒苦水,“婞姨,不是我想跟他吵,是他没事找事,我说要找个好点的房子吧,什么都不用折腾,省心又舒服!可是他呢?偏偏就找了个这种连叫花子都不住的破宅子?还说这里风水好!”

    严小开瓮声瓮气地道:“这里就是风水好!你懂啥呀?”

    尚欣气得想上来咬他,怒不可遏地道:“这里风水好?好你个大头鬼!咱们住进来之后,好事一件没遇着,霉事却接二连三,你倒是说说,哪好了?好什么了?是你好了,还是我好了?还是婞姨好了?”

    郝婞愣了一下,心道,俺过得确实比以前好了啊!

    严小开被噎得无言以对,只能道:“我,我懒得跟你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说!”

    尚欣扔下郝婞,欺上前来叉着腰道:“我蛮不讲理?我要真的不讲理,我就不是站在这里和你理论,而是上去揍你个青红柳绿人事不省了!”

    严小开差点就拉开架势,和她狠狠的干一场,看看到底谁揍谁?

    看见他红了眼,要摩拳擦掌似的,尚欣丝毫不惧的欺上来道:“你想干嘛?单挑吗?你来呀,你倒是来呀!”

    这个巴巴小辣椒,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极品与凶悍,因为她这样说的时候,还一边学着男人的样子,双手叉腰,用她那丰满耸俏的胸部不停去撞严小开的胸膛。

    那柔柔绵绵,软软实实,又带着极好弹性的碰撞,让严小开很是哭笑不得,真想一挺胸,把她整个撞飞去。

    可是……他的胸膛上有好几处伤,缝了最少有三十四度线,真要用力的话,伤口非裂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