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开阴森森地道:“那样我就会很生气,我一生气,人就会变得很狂暴,一狂暴起来,连我自己都不能预测会发生什么事!”

    上官五素闻言连打好几个冷颤,心里寒得不行,“你,你……”

    严小开变本加厉地道:“为了避免发生什么让你痛不欲生的事情,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一点,否则……”

    上官五素秀眉一蹙,冷喝道:“你敢!?”

    严小开阴恻恻的笑了起来,“那你就试试我敢不敢!”

    上官五素想起这厮早上那股恐怖与残暴的劲儿,小心肝又无法自控的阵阵发颤,这狗东西看起来好眉好貌,可狠起心肠来却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为了避免再次被羞辱,她很识相的闭上了嘴,没再刺激他。

    严小开见她不吭声了,这才粗鲁一把扯过椅子,重重的坐到上面,冷冷的盯着她。

    这架势,哪是谈谈,分明是审问嘛!

    上官五素被他盯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这厮什么时候会突然兽性大发,再次扑向自己,然后像今天早上一样……或者更粗暴更恐怖的对待自己。

    最后实在忍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心里折磨了,有些崩溃地道:“我可以和你谈,但不能在这里!”

    严小开疑惑地问:“那你想去哪儿?”

    上官五素道:“去楼下的西餐厅。”

    严小开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找个人多的地方,自己就不敢对她怎样了,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大爷真要办你的话,去哪儿都照样办你!

    不过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是饭点了,和她谈一下,然后再把完颜玉叫下去吃顿饭,大家就该出发了。所以他点点头,首先离开房间,往外走去。

    那强势又霸道的背影,看得上官五素一阵牙痒,恨不能在背后一掌拍下去,将他当场轰碎致渣!

    不过正在她这样想,而且已经扬起手的时候,严小开却刷地转过头来。

    上官五素的动作一滞,讪讪的放下了手。

    不多久,两人来到楼下西餐厅,上了两杯咖啡后,严小开就让服务员下去了。

    上官五素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小勺子轻轻的搅拌着,姿态十分的娘……呃,她就是个娘们,虽然严小开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好一阵,上官五素才问道:“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严小开盯着她瞧了一阵,这才终于张嘴道:“朱处长考察的是你,还是你哥?”

    上官五素很老实地道:“是我!”

    严小开疑惑不解地问:“那为什么考试的是你哥,却不是你呢?”

    上官五素道:“因为那天我生病了,卧床不起,只能让我哥代我去考试!”

    严小开微愕一下,“生病?生什么病?”

    上官五素蹙起秀眉,十分不悦地问:“生什么病你也要问吗?”

    严小开很严肃地道:“现在不是事必要你说,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我评判你的标准,然后决定以后我对你的态度。”

    上官五素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脸红红的摇了摇头,难道她好意思告诉严小开,自己那天是因为痛经,痛得翻天覆地死去活来,根本爬不起来去考试吗?

    严小开见她欲语又止,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终于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问题道:“那昨天早上和我一起公司报到的人是你?”

    上官五素点点头。

    严小开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在看到她听头后,神情还是滞了滞,随后道:“上官五素,咱们两清了!”

    上官五素一头雾水地道:“什么两清了?”

    严小开道:“就是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了。对你的道歉,我也收回!”

    上官五素仍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严小开道:“早上虽然我是看了你,可是你忘了吗?昨天在公司的厕所,我不也被你看了吗?”

    上官五素愣住了,随后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最后却是恨恨地道:“那是我要看的吗?是你自己主动掏……哼!”

    严小开摆摆手,“不管谁主动谁被动,事实都是一样的,我看了你,你也看了我,谁也不吃亏了。”

    上官五素气得咬牙切齿,“你……”

    严小开声音突然高了起来,“你敢说昨天在厕所,你没看到我的东西?”

    此言一出,四座纷纷侧目。

    上官五素又羞又气,恨不能钻到桌底去躲避众人的异样目光,急得不行的低声骂道:“你嚷嚷什么啊?这是很光荣的事情吗?”

    严小开冷哼道:“我是怕你不认账!”

    上官五素狠白他一眼,不再吱声。

    停了停,严小开又问:“既然是这样的话,干嘛下午又换成你哥了呢?”

    上官五素道:“我……”

    严小开忙打断他道:“别告诉我,昨天下午那个也是你啊,我可是亲眼看着他掏了家伙的。”

    上官五素:“……”

    严小开催促道:“你这什么表情啊,说啊!”

    上官五素只好道:“因为我觉得在这种破公司实习很无聊也很没前途,加上你又这么可恶讨厌,我不想来了!准备让我哥代我实习。”

    严小开脸上微窘一下,又问:“那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