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战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速了,在爆炸响过之后,各持着一把冲锋枪的上官兄妹从外面冲了进来。

    严小开朝那房间指了指,两人立即端着枪贴到门侧,然后很小心的冲了进去。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上官云尘的叫声:“哥!”

    严小开拔出了那死人眼眶里的刀,在他的身上擦干血迹,又从侧边的箱子里拿了一把微冲,这才走了进去。

    房间里被炸得一片狼藉,逃进来的四人有三个已经成了尸体,其中一个被炸断了腿的还在苟延残喘着,额头被上官云尘用枪指着。

    严小开走上前来,沉声喝问:“你们是谁?”

    那人虽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的样子,但还是异常的凶狠,眼中散发着怨毒的光,狠狠的瞪着严小开,嘴里嘶骂出一串鸟语。

    听得一头雾水的严小开看向上官云尘,“你听得懂他说什么吗?”

    上官云尘和上官五素互顾一眼,纷纷摇头。

    上官云尘弱弱地问:“哥,要留活口吗?”

    严小开摇头,“这些人死有余辜,留什么活口!留下来你侍候他啊?”

    上官云尘点了点头,闭上眼扣动板动。

    “嗒嗒!”两声,冲锋枪连发的子弹将这人的脑袋彻底打爆。

    结果了这最后一人的性命,三人环顾周围如人间地狱一般的惨状,沉默的一言不发。

    “小开,你们快来!”

    完颜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几人赶紧的走了出去,却发现厅堂中除了那堆尸体,只剩下那对抱着瑟瑟发抖的母子。

    辨认一阵,才知道完颜玉的声音是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这就赶紧的走了进去。

    房间里,完颜玉正站在一张床前,床上放着一只箱子,敞开的箱盖可以明显看到里面装着齐齐整整的淡绿色钞票。

    上官云尘上来看了一眼,疑惑地问:“这是什么?越南币吗?”

    如果是越南币的话,就算是这一整箱也不值几个钱的。

    上官五素凑了上来,看了一眼后就骂道:“笨蛋,这是美金!”

    上官云尘愕然的拿起一叠仔细看了看,发现确实是美金,都是一百面值的,粗略的数数,竟然有三十万之多。

    完颜玉看向严小开,淡淡的开口道:“把这钱给外面那对母子吧!”

    严小开道:“这是你发现的,你说了算!上官你说呢?”

    “我?”上官云尘顺势合上箱子,借着这个动作将手上的那叠美金悄悄塞进口袋里,“我当然没问题。”

    上官五素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意见。

    严小开就走过来,拎起箱子走了出去,把它递给了那个女人。

    上官五素则解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到那女人身上,扶着两母子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四人回顾一眼鲜血淋漓的战场,心头有些凄凄然,这些人虽然死不足惜,但杀人绝不是什么痛快的感觉。

    到了外面,严小开道:“上官,这些害人的东西不能留下,咱们放把火把它给烧了。”

    上官云尘点点头,和严小开一起四处放火去了。

    不多一会儿,整个罂粟种植场就一片火光冲天。

    结束了这一切,众人这就带着那对母子往山上走,与龙客布及那班后备苗民们会合后一齐回到仁沙屯山寨。

    当夜,仁沙屯山寨举行了篝火晚会,曾被扫地出门的严小开等人被视作英雄般待为座上宾。

    在苗族姑娘的舞蹈中,在欢歌笑语中,在苗民们频频敬酒之下,开怀畅饮的严小开喝得酩酊大醉。

    第124章 醉酒之后

    第二天清晨。

    严小开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

    昨晚是怎么从山寨大坪回来的,又是怎么睡下的,脑中全无印像,喝得太大,都断片了!

    揉着疼痛的脑门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间的时候迎面碰着了龙晓雨,刚要张嘴打招呼,却发现她的脸刷地就红了,然后仿佛见了鬼似的扭头就跑。

    严小开被弄得莫名其妙,走到厅堂的时候,发现上官兄妹及完颜玉都已经起来了,行装也都收拾好了,显然大家都准备回程了。

    一看严小开,上官云尘就冲他竖大拇指,“哥,没想到你玩起来这么嗨啊!”

    严小开一头雾水地道:“什么?”

    上官云尘道:“你忘了,昨天晚上啊!”

    严小开道:“昨晚我怎么了?”

    上官云尘道:“你昨晚……”

    上官五素捂着耳朵,摇头晃脑地道:“别说,我不要听!”

    说着,她竟然也像龙晓雨一样调头往里面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