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玉点了点头,并对兄妹两人指了指门口。显然是示意他们先回避一下!

    两人互顾一眼,最后只能神色怪异的退了出去。

    到了门口,掩上了房门之后。

    上官云尖悄悄的指了指里面,低声问道:“五素,这什么情况啊?”

    上官五素道:“还能是什么情况,他们两个好上了呗!”

    上官云尘疑惑地问:“什么时候好上的?我怎么一点也没发觉?”

    上官五素白他一眼,“你呀,真是后知后觉,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上眼了,然后上次在西省边境的小旅馆里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真的?”上官云尘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随后又难以置信地道:“我不信,你怎么知道的?”

    上官五素道:“我亲眼看到的呗!那天在高速的时候,我的行李不是让严小开全扔了吗?然后住进小旅馆的时候不是只开了一个大房间吗?后来睡醒了我去就买衣服,买衣服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两个在那里做……那个啥,一下就推门进去了,结果就撞见了!”

    “原来是早有奸情啊!”上官云尘恍然大悟,接着又有些紧张地问:“哎哎,那你当时有没有叫他们给封个红包?”

    “红包?”上官五素疑惑地问:“为什么要问他们拿红包!”

    上官云尘伸手敲了她一下,“笨蛋,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撞见别人行房,不讨红包要倒霉的!”

    上官五素嗔道:“迷信。”

    上官云尘道:“这怎么是迷信呢,这是风俗!”

    上官五素白他一眼,质问道:“那以前咱们和爸妈一起睡的时候,你老是三更半夜的爬起来看他们,他们有给你封红包……”

    她的话还没说完,上官云尘已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紧张的左顾右盼地道:“小祖宗,这个可不敢乱说,不敢乱说啊!”

    第160章 戳破那层窗户纸

    房间里。

    完颜玉打来了一盆热水,放到了床边。

    接着就伸手去解严小开身上的衣服,神情虽然坦荡,但心里却难免有些紧张,双手也微微有些发颤,因为给一个成年男人宽衣解带的经验真的很少,少到根本就没有。

    不过想到不久以后,两人就要开始双修,双修可是要那个什么的。她的手又在颤抖中慢慢变稳了起来,现在……就当是提前做准备吧!

    在上衣被脱掉,皮带被解开的时候,严小开就悠悠的醒转过来,看见完颜玉正在解自己的裤子,不由微吓一跳,张口道:“完颜,你不会是想要趁人之危,趁我没力气,然后那个什么我吧?”

    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够开玩笑,证明问题并不大,完颜玉心里微松一下,抬手想要打他,可是又舍不得,只好道:“躺着,别动!”

    严小开就听话的,乖乖不动了,其实不管完颜玉脱他的裤子要干嘛,只要不是剪他的小鸡鸡,他都是无所不从的。

    解开了皮带,裤钮,裤链之后,完颜玉就将他的长裤脱了下来。

    脱完之后,内裤却仍然还穿着,严小开就问:“这个不用脱吗?”

    完颜玉忍不住白他一眼道:“都被人家折腾成这幅模样了,还有心思耍流氓呢?”

    想到刚刚夏冰的一路折腾,严小开的心又沉了下切,咬牙切齿地道:“那个女人,我一定饶不了她的!”

    完颜玉道:“你现在打得她过吗?”

    严小开好一阵才沉声道:“别给我逮着机会,否则……”

    完颜玉道:“你呀,现在还是老实一点,别给她逮着机会才对。”

    严小开无语了。

    完颜玉见他终于老实了,这才拧干了盆子里的热毛巾,将他身上的汗,污迹,还有伤口一一擦干净。

    完了之后,这又用消毒水给他的伤口消毒,最后上药。

    服侍人的活儿,完颜玉自然不可能有郝婞那么专业,但也很温柔,很细心,和她平时对人冷冷冰冰的态度截然不同。

    严小开身上虽然疼痛,但痛又快乐着,尤其完颜玉靠上来的时候,长发垂落到他的腹部,轻轻的划来划去,弄得他痒痒的,同时还能闻到她身上阵阵撩人心魂的发香体香,好闻的雌性气味弄得他一阵阵心猿意马,小腹也有一团火慢慢的燃烧起来。

    完颜玉在垂头给他处理完前面的伤口之时,抬起头来,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眼着自己,漠然的俏脸上浮起了一抹绯红,低声问道:“看什么?”

    严小开道:“完颜,直到现在,我才发觉,其实你也很美,很有女人味的!”

    完颜玉的心跳了一下,冷着脸道:“少来,我是尼姑,不是婞姐!”

    严小开道:“可你是俗家弟子!”

    “那又怎样!”完颜玉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轻拍一下他的胸口,“转过身来,我看看你背上!”

    严小开这就转过了身,趴到了床上。

    完颜玉往他背上看一眼,顿是触目心惊,他的背上,竟然全是密集交错的鞭痕,有的只是红肿,有的却是皮开肉绽,直弄得她心里一阵一阵的揪紧,好一阵才幽幽地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狠了!”

    严小开强撑的笑一下道:“没关系,我皮糙肉厚,一点皮外伤罢了,不碍事的。”

    完颜玉道:“才不是呢,你细皮嫩肉,上官才皮糙肉厚,挨了好些鞭子,连个红印都没有。”

    要和上官云尘比皮厚,严小开自然是自叹弗如的。

    在上消毒水的时候,完颜玉听到他在下面滋溜溜的吸气,忍不住问:“很疼吗?”

    严小开呲着牙道:“也不是特别疼,只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