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下子猛了这么许多。

    不过,这对夏冰而言,无异是正中下怀。

    夏冰这个女人,性格虽然十分另类,可是对于男人的期望,却和大众女人没有什么不同!

    她不怕男人猛,怕的是男人不够猛。

    所以,这一轮长跑结束后,她也懒得再去搞什么单双杠俯卧撑又或障碍跑那些花哨的玩意儿了,直接就给他们进行武装泅渡。

    所谓武装泅渡,是指单人或成队组员携带武器装备渡过江,河,海域的游泳。主要采用蛙泳和侧泳的方式,以利于保持身体平衡、观察水面动静,并使游动声响尽可能的小,必要时可利用气袋、竹筒、木筏等漂浮物游进。

    “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完了之后跑步前往东江河,进行过江式武装泅渡。”

    听到夏冰的这第二道命令,四人的脸色顿是惨变。

    东江河,看似平静,可却是无风三尺浪,下面暗潮汹涌,别说是这样的阴天,就算是平时,也没有人敢去涉险徒手渡江。

    尤其恐怖的是,昨儿夜里还下了一场大雨,此时江水比平时涨了一倍,江水混浊不堪,急流勇退,稍一不慎,人就可能被一个浪头卷得无影无踪。

    这样的训练无疑是残酷的,尤其还是在长跑二十公里之后,气力已基本消耗殆尽的情况下,那就更说得上是惨无人道。

    莫说是严小开等人,就算是那些侍候过无数新人训练的训练助理们听了,也是阵阵心惊胆颤,夏冰这样的训练方法,绝对是他们职业训练助理生涯中见最冷漠,最残酷,最没有人性的,没有之一。

    上官云尘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也顾不上会不会挨鞭子了,立即就发起了抗议,“夏教官,你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嘛!”

    上官五素也跟着道:“是啊,现在这样的天气,怎么可能渡江吗?”

    严小开没有说话,只是和完颜玉一样,漠然的看着夏冰。

    夏冰完全无视他们的抗议,只是抬起手中的表,“休息时候还有五十七分二十六秒!”

    四人互顾几眼,都不再吭声了,而是盘膝而坐,盘起了双腿。

    他们虽然痛恨夏冰的残暴与严酷,但现在显然已经没有了选择,既然来了,既然开始了,那唯一的办法就是一条道走到黑。

    半路退缩,绝对不是他们的性格。

    瞧见他们这副奇怪的状态,一班训练助理都很纳闷,这是在搞什么呢?到了这样的时候,你们还静得下心来打坐吗?

    夏冰却丝毫不觉得奇怪,因为她很清楚,他们是在运功回气,企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让自己的精力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一个小时的宝贵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当四人张开眼睛的时候,虽然各自都回了一口气,可面对接下来的挑战,心里都有些打突。

    当他们跑到东江河路畔,看到河中高高的水位,还是不是打起浪花的混浊黄泥水时,脸色通通都白了一下。

    上官云尘哭丧着脸道:“哥,我怎么觉得我们不是在训练,而是在集体跳江自杀啊!”

    上官五素也是心里发颤道:“这样的训练,实在是太2b了!”

    严小开苦笑,“人生就像学写字,往往都是2b开头的。”

    完颜玉一向是很少话的,这个时候却接了一句:“可是在所有铅笔之中,也只有2b是混得最开的。”

    三人:“……”

    看见训练助理已经给他们上了武装装备和安全绳,夏冰就冷喝道:“少废话,全都给我下水!”

    上官云尘弱弱地问:“夏教官,不下行不行啊?我情愿再跑二十公里,也不在这个时候渡江啊!”

    “啪!”的一声,回答他的是一记鞭子。

    上官云尘愤恨的看他一眼,只能以一记自由式“啪”的跳进了江里。

    紧接着是上官五素,完颜玉都跳进了江中。

    看见还在那里梦游似看着江水发呆的严小开,夏冰怒喝道:“严小开,你干嘛?”

    严小开回过神来,弱弱地道:“夏冰姐姐,我大姨公来了,今天不能下水!”

    “卟!”后面的训练助理们顿感是就笑喷了。

    夏冰的一张脸更黑了,扬起鞭子就往他身上抽去,你来大姨公?老娘才是真的来大姨妈呢!被你搞了之后就没停过!

    严小开却见长鞭抽来,立即一个后空翻,华丽丽的扑入水中,其干脆利落的姿势,不亚于国家一级跳水运动员。

    如果不是夏冰残暴得没有人性,那些训练助理真的要拍掌喝彩的。

    严小开从水中一浮起来,立即就转过身,冲夏冰竖起了中指!

    “找死!”夏冰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怒骂着扬起手上的鞭子就朝他抽了过去。

    严小开却是不闪不避,甚至是翘着双臂踩着水,带着漠然的冷笑看着她。

    这个时候两人一上一下,相距五六七八米,她的鞭子顶多就三四米长,怎么可能打得着他。

    发现鞭长莫及,夏冰气得直跺脚,大黑也在一旁配合的咆哮狂叫。

    在一人一狗的叫骂声中,四人开始缓缓的朝对岸游去。

    刚从岸边游出的时候,四人还不觉怎样,可是随着越来越逼近江水,江流也越来越湍急,四人也越来越难掌控自己的身体,不停的打转带得往下漂,别说是继续前行,就是将身体露出水面都很困难。

    夏冰与一班训练助理也已经分别上了三艘快艇,在左右紧随着。

    夏冰虽然想尽最大程度逼出他们身上的潜能,可并不想将他们搞死,尤其是严小开,他要是死了,她的仇怎么报呢?

    不过,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进行这样的训练,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怕,因为乌云密布的天上随时可能下大雨,江水也随时可能暴涨,而严小开一等也随时有可能消失在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