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多分钟就要开始训练了,虽然说亲热还有时间,可是洗床单的时间显然没有了,所以就按捺住自己,把手停在她的小腹前,轻声道:“好,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完颜玉点头,“你问吧!”

    严小开道:“上次去西省路上的那个小旅馆,你记得吗?”

    完颜玉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严小开道:“当时,我们……那什么的时候,你是清醒的吗?”

    完颜玉脸上更热,飞快的点下头后,羞得把头埋进他的肩膀里,再不肯把头露出来。

    在严小开仍然追问不休的时候,完颜玉终于忍不住了,“你就不能不这么流氓,让我多浪漫一下嘛!”

    严小开笑了,“我怎么流氓了!”

    完颜玉有些羞愤地道:“你不就是想让我告诉你,那一次爽不爽不是吗?”

    严小开睁大眼睛,惊讶地道:“这你都能猜到?”

    完颜玉轻瞪他一眼,“你呀,表面看起来正儿八经,其实最贱就是你,最骚也是你,上官云尘和你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严小开愣愣地问:“完颜,你这是在夸我吗?”

    完颜玉:“……”

    严小开又恬不知耻地问道:“完颜,告诉我,你到底有多爱我?”

    完颜玉终于被弄得软瘫瘫,闭上眼干脆不理他。

    只是她才一闭上眼,就感觉到他停在自己小腹前的那只手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她又吓得张开眼,有些恼看着严小开。

    严小开却死皮赖脸地道:“告诉我呀!”

    完颜玉终于被弄得没脾气了,伸手刮着他的脸道:“我这辈子,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讨厌,又让我这么心动的混蛋,这样你满足了吧!”

    严小开:“……”

    下午训练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严小开又被夏冰加料版的特训折磨的手脚发软,不过庆幸的是完颜玉这一次并没有先回去,所以不用叫陈东明来接。

    在回去的路上,完颜玉忍不住问道:“那个夏冰到底是心理变态,还是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严小开心里有点发虚,却故作平淡地问:“你觉得呢?”

    完颜玉摇头,“我不能太确定,她的性格有问题是人尽皆知不容置疑的,可我能感觉得出来,她特别针对你,但我又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严小开支吾着道:“这是因为她姐夫,也就是那位总教官的关系!”

    “是吗?”完颜玉看着严小开,“可我怎么老感觉不是这么简单似的,那天体检的时候,你们……”

    一阵手机铃声很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严小开忙道:“我先接个电话!”

    掏出了手机一看,发现打来的竟然是陈东明的。

    接听之后,陈东明道:“严少,你好!”

    严小开嗯了一声,问道:“老陈,有事?”

    陈东明道:“严少,昨晚你不是说要去看看杜子强的尸首吗?我已经联系好省附属医院那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看?”

    严小开道:“现在吧,半个小时那样,我会到省附属医院。”

    陈东明忙道:“那我过去接你!”

    半个小时后,奥迪车驶到了省附属医院。

    陈东明已经在大门外候着了,接到了严小开,发现他身边还有个美艳无双,宛如天仙又冷若冰霜的女人,虽然愣了一下,但也不敢多看。

    不多一会儿,三人就到了太平间。

    这一次,也许是陈东明的级别不够吧,接待他们的并不是太平间的负责人黄主任,而是一名普通的法医。

    陈东明和这名医生显然早就沟通过,所以进去之后并没有多废话,医生就领着他们进了一个有着大型冰柜的房间。

    在他拉开冰柜上一个长长的抽屉时,严小开等三人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面目也难以辨认,严重的挤压致使整具尸首呈一副怪异又扭曲的畸形状态,惨不忍睹,十分恐怖。

    严小开看了一眼后,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撞成这个模样,他也没办法认出来了。沉默一阵,他就对旁边捂着口鼻,脸色苍白的陈东明问道:“老陈,什么时候开始尸检?”

    陈东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仿佛怕一张嘴就会忍不住吐出来。

    旁边的法医替他解释道:“已经撞成这个模样,尸体解剖没有太多的意义,死者的性别,年龄,身份都很明朗,死因也很明显,头颅与身体被挤压,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器官破裂,失血过多致死,经管这个案件的杜警官也吩咐过,家属认尸后便送去火葬!”

    严小开问道:“家属认过尸了吗?”

    法医点了点头,“下午的时候已经来过了。”

    严小开又问:“他们确认这是杜子强!”

    法医再次点头。

    严小开沉吟了一下,又道:“医生,我想问一下,和他一起出车祸的另外那些人在哪儿?我可以看看吗?”

    法医虽然有些不耐烦,但看在陈东明的份上,还是点了点头,然后依次拉开了旁边的六个抽屉,并分别作了介绍,哪几个是警察,哪一个是囚犯。

    严小开一一的看去,发现大部份人都是血肉模糊,但面目却清晰可辨,巧的是唯杜子强的脸面是无法辨认的。

    看见严小开对着那些尸体沉默的站着,久久不出一声,陈东明终于强忍着恶心张了嘴,“严少,咱们出去吧,没有什么可疑的,家属全都认过了,身份全都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