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位没了办法的名医对旺哥仔道:“看来西医西药对你这种病症是没有办法了,去看看中医吧,前几年我去内地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的时候,认识一个医生,他对这方面的病症有独特的研究,我给你一个名片,你去找他试试看,或许他能治也不一定。”

    旺哥仔拿到名片,这就急冲冲的赶到深城来了。

    只是费尽了周折,终于找到这间医馆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医馆早就关门了。

    旺哥仔无奈之下,只好拨打名片上的电话,不多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了,但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女声,“你好,请问是哪位?”

    旺哥仔愣了好一下,然后用蹩脚的普通话道:“你好,请问你是安医生吗?”

    女人道:“我是医生不错,可我不姓安。你是不是打错了?”

    旺哥仔忙道:“不,我没有打错,我是照名片上的电话给你打的。”

    女人疑惑地问:“名片?”

    旺哥仔道:“是这样的,我是从香江过来的,伊丽莎白医院的刘付强刘医生介绍我来找你的。”

    女人想了想,很快想起了这个姓刘的香江名医,然后纠正道:“这位先生,我的姓不读安,读晏,与燕子的燕谐音,你没看到安字上面有个日字吗?”

    旺哥仔大窘,好一阵才支吾道:“真的不好意思,上面确实是有个日字,可是我读的书少,以为是读安。”

    晏医生问道:“那你是找我看病的?”

    旺哥仔道:“是的!”

    晏医生又问:“你哪儿不舒服呢?”

    旺哥仔道:“我现在暂时还没有什么不舒服。”

    晏医生没好气地道:“你没有不舒服找我干什么?”

    旺哥仔道:“晏医生,你别急,你听我说,我现在虽然没有什么不舒服,可是我很快就死了,因为我被人下了毒。这个毒如果没有解药,两三个月就会死的。”

    晏医生淡淡地问:“这么严重?”

    旺哥仔苦笑道:“是啊,很严重,所以想请晏医生给我看一看。”

    晏医生道:“可是我现在已经休息了!”

    旺哥仔忙道:“晏医生,看在我从香江大老远过来的份上,你能不能给我开个门,给我看一看,你放心,钱不是问题的,要多少我都给,只要能治。”

    晏医生淡笑道:“看来你并不缺钱啊!”

    旺哥仔:“这……”

    晏医生又道:“可是我也不缺钱!”

    旺哥仔:“……”

    晏医生道:“我现在已经休息了,而且不在医馆,你要看病的话,明天请早……不,下午到医馆来找我吧!”

    旺哥仔急道:“早上你不在吗?”

    晏医生道:“早上我得睡觉,哪有时间给你看病。”

    旺哥仔:“……”

    晏医生道:“好了,就这样吧!”

    说罢,电话就挂断了。

    旺哥仔拿着电话,呆愣的站在那里,感觉十分的憋气郁闷,大牌的医生他见过很多,可是像电话里这位大牌又高调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如果这里是香江,他肯定立马叫来一班小弟,连夜把这个臭屁的女医生揪出来,掳到半山顶上,轮她一遍大米,看她还嚣不嚣张。

    然而,这里是深城,不是他的地盘,所以尽管心里有气,他也只能忍了。

    没折之际,他只能领着小弟在附近的华达街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

    第二天睡醒之后,好容易熬到了下午两点半。旺哥仔这就赶紧的带着人驱车离开酒店,前往那间医馆。

    在他们离开之前,严小开和上官五素已经到了酒店外面,监视着他们。

    “哎,他们出来了!”上官五素推了推在一旁偷懒打瞌睡的严小开。

    “嗯?”严小开张开眼睛,发现两辆轿车正缓缓的朝前驶去,这就淡淡地道:“别着急,先看看!”

    “还看什么?”上官五素尽管这样说,可还是听话的没有发动车子,而是仔细的观察起来。

    这一看,还真被他们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在旺哥仔的两辆轿车驶入主道不久,一辆红色的福特轿车悄悄的尾随在他们后面。

    “咦,这又是谁?”上官五素指着那辆轿车问。

    “不知道!”严小开皱眉摇了摇头,然后道:“现在跟上去。”

    上官五素这才发动车子,远远的跟了上去。

    “不会跟丢吧?”看着前面隔着有些远的三辆车,严小开忍不住问。

    “放心吧,丢不了的!”上官五素自信满满的道。

    “嗯!”严小开点了下头,然后什么都不说了。

    不紧不慢的尾随着前面三辆车的时候,上官五素抽空往旁边瞧了眼,脸上顿时浮起哭笑不得的神色,因为这厮竟然真的很放心,放心到闭上眼睛,瘫坐在那里打起了瞌睡。

    过了约有十几分钟,车子停了下来。

    “哎,醒醒!”上官五素靠边停了车之后,推了推严小开道:“他们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