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哥仔疑惑地问:“为什么?”

    毕韵瑶轻笑道:“笨蛋,因为这瓶酒不用咱们付钱,会有冤大头付账啊。”

    旺哥仔恍然明白了过来,哈哈的笑了下,“毕小姐,你真是风趣!”

    毕韵瑶道:“旺哥,你别叫小姐小姐的好么,弄得我好像真的做小姐一样,你叫我的名字,韵瑶,小瑶,瑶瑶都可以!”

    旺哥仔点头,把酒开好之后,这就各倒了一杯,端起杯子道:“好,瑶瑶,我敬你。”

    “呯!”的一声脆响,两人碰了一下杯。

    毕韵瑶把酒端到鼻前,闻了一下酒香,然后又摇了摇,轻轻的含一口在嘴里,品味一下,这才慢慢的咽了进去。

    这个动作十分的优雅,唯美,尤其是她的红唇含住杯沿的时候,旺哥仔的心里更是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毕韵瑶把酒咽下之后,轻轻的咂了下嘴,甚至还伸出猩红小舌舔了下红唇,然后轻笑道:“别人付账的酒,果然很好喝呢!”

    这副媚惑的诱人模样,旺哥仔直接就看呆了,而且她自己已经先喝了,显然这酒里并没有毒,所以自己也囫囵吞枣的灌了一大口,干笑道:“是啊,好喝,很好喝呢!”

    毕韵瑶看到他的眼中多少还残留着警惕之色,心念电转,这就有了主意,“旺哥,我想你也已经知道,我是一路跟着你来的!”

    旺哥仔愣了一下,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主动的说起这个事,犹豫一下后,终于点头道:“是的,我知道!”

    毕韵瑶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吗?”

    旺哥仔当然是不知道的,所以他故作幽默地道:“瑶瑶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才以才一路跟着我的吧?”

    毕韵瑶笑了笑,尽管她觉得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旺哥,我是来保护你的!”

    旺哥仔又愣住了,“谁派你来保护我的?”

    毕韵瑶故作神秘地道:“这个,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旺哥仔沉默了,因为他相信了这个女人的话,正在脑袋里寻思是谁请了这个女人来保护自己。

    毕韵瑶又道:“旺哥,那个姓严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看起来你这么怕他呢?”

    旺哥仔苦笑道:“这个事情,还是不说了,咱们喝酒吧!”

    毕韵瑶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我去给你偷回来,或者……直接把他杀了!”

    旺哥仔心中一凛,忙摇头道:“不,你可别乱来,杀了他没用的。”

    毕韵瑶追问不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旺哥仔只好道:“他给我下了毒,这种毒只有他才有解药。”

    毕韵瑶恍然大悟,立即作出愤慨的模样,“原来是这样,这个王八蛋,实在是太卑鄙了。”

    旺哥仔叹气,没有再说什么。

    毕韵瑶道:“旺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拿到解药的。”

    旺哥仔道:“他的武功很厉害的!”

    毕韵瑶道:“我的身手也不弱!”

    两人边聊边说,不知不觉,两三杯红酒已经下肚,在宴席上已经退去的酒意又在旺哥仔身上浮了起来,精神亢奋的他,目光时不时都落在毕韵瑶的身上……确切的说是她那丰满迷人的胸部。

    注意到他的眼神,毕韵瑶的眼角浮起一抹冷笑,同时又有着淡淡的苦涩和无奈,但这抹神色只是转瞬即瞬,很快她又笑了起来,如花一般灿烂甜蜜,“旺哥,来,我们喝酒。”

    干完了一杯酒后,旺哥仔就迫不及待的给她倒酒,女人不喝醉,男人哪里有机会呢?

    毕韵瑶端起酒之后,并没有急着喝,而是端到眼前,轻轻的摇晃起来,用一种很奇特,也很缓慢的节奏。

    旺哥仔情不自禁的抬目看去,看着看着,他就感觉有点晕,意识也渐渐变得有些模糊了……

    第237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催眠术,并不可以说是一门邪术。

    它来源于希腊神话中睡神hynos的名字,是运用心理暗示和受术者潜意识沟通的技术,因为人类的潜意识对外来的信息的怀疑,抵触功能会减弱,因此施术者会用一些正面的催眠暗示,例如信心,勇气,尊严……等等替换受术者的负面信息,例如焦虑,恐惧,抑郁,引导受术者进入一种特殊的类似于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

    简单一点说,催眠术就是利用心理暗示进行沟通的技术。复杂地说,催眠术是绕过表面意识进入潜意识输入语言或肢体语言的行为。

    毫无疑问,懂得催眠术的人在现代,是一种绝对牛逼的存在,但一个催眠术的成败,却取决于施术者催眠技术的高低,当然也要看受术者意志的强弱。

    旺哥仔的意志,显然要比那个女服务员强上那么一些,所以毕韵瑶不但用上催眠用语,还得借助催眠器具。

    这只不停摇晃的酒杯,杯中轻轻荡漾的红酒,就是催眠的辅助器具。

    由此可见,毕韵瑶的催眠术,并没有高明到绝顶厉害的程度,因为一个无敌的催眠师,仅仅只要一个眼神,一句话,或者一个微不可闻的动作,就能将人在瞬间催眠。

    尽管如此,但旺哥仔此时还是一点一点的被她带入了催眠状态。

    不过,在旺哥仔的意识将要彻底消失,完全被毕韵瑶控制的关键时刻。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外面走廊上那台老式的挂钟,接连响了十二下。

    刺耳,悠长,还让人有点心惊肉跳的声音,一下就将旺哥仔从迷失的边缘拽了回来,神情突地一醒,问道:“呃?我刚刚是怎么了?”

    毕韵瑶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道:“没什么,旺哥,你可能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