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韵瑶冷漠地道:“你没必要知道!”

    严小开纠缠不休地道:“如果我想呢?”

    毕韵瑶无情地道:“想都不用想!你对我不必抱有任何的幻想,因为昨晚只是阴差阳错,那或许是你想的,但绝不是我要的。醒来的之后,我已经把昨夜的种种全都忘记了!从今往后也不会再想起。”

    严小开的脸上浮过一丝淡淡的忧伤,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他那黯然神伤的表情,还有眼中仿佛在压抑的悲伤,毕韵瑶虽然仍是十分决绝的样子,可是却觉得很难过,心里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很沉,很重,很难受。

    严小开痴痴的凝视着她,好一阵,终于再次开了口,“你走吧!”

    毕韵瑶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愣愣地问:“你说什么?”

    严小开只好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我说,你走吧!”

    毕韵瑶难以置信地道:“你放我走?”

    严小开点头,伸手指了指门口。

    毕韵瑶毫不犹豫的下了床,然后往房门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警惕的盯着严小开。

    不过严小开并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坐在那里,像是木头一样发呆。

    在伸手要去打门的那一刻,毕韵瑶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过头来问:“为什么?”

    严小开道:“什么为什么?”

    毕韵瑶道:“为什么放我走?”

    严小开道:“我既然舍不得伤害你,不放你走我还能怎么样?”

    毕韵瑶心里颤了下,冷笑道:“你就不怕以后会后悔?”

    严小开摇摇头,“以后或许会后悔,谁知道呢,但现在肯定是不会的!人生,总会有许多让自己以后后悔的事情,但做的时候,通常不会去想以后。”

    毕韵瑶在门前木然的呆立了片刻,然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离开了农家山庄。

    她离开了很久之后,严小开仍然坐在那里。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一定会赞他的戏演得很捧,不去好莱坞拍戏真的很浪费材料。

    其实,严小开自己也不知道,他刚刚是在演戏,还是说的真心话。

    当他终于止住了自己凌乱的思绪,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西门耀铭回来了,并称项珂儿已经过了海关,在回香江的路上了。

    严小开点了点头,在西门耀铭留他吃午饭的时候,却摇了摇头,“小铭子,你这里的食物是不是不卫生啊?”

    西门耀铭摇头道:“怎么可能呢?”

    严小开道:“那我怎么感觉今天肚子很不舒服。”

    哥,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西门耀铭原本是想这样说的,可是看到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又没敢开这样的玩笑,只是道:“哥,这里的食材都是新鲜的,不能吃或过期的我都扔了,要不然也不会每天亏那么多。还有,从昨天你来,到今天,咱们吃的东西都是一样,我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项小姐和那个旺仔好像也没有!”

    严小开想想,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应该不是食物出了问题,要不然其他人也应该有感觉的。

    可如果不是因为毕韵瑶,也不是因为食物的问题,那又是什么原因呢?

    在他苦思的时候,西门耀铭道:“哥,你不舒服就上医院看看吧。走,我现在就载你去!”

    严小开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你先载我回家吧!”

    西门耀铭只好答应一声。

    回到家的时候,郝婞看见他一手捂着腹部,脸色又很不对劲,立时就急了,迭声的询问起来。

    严小开让她别紧张,然后自己给自己写了一张方子,让她去拿药。

    西门耀铭见严小开的情况不对,也不敢离开,一直守在大宅。

    有句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

    严小开喝了自己开的药之后,并没有好转的感觉,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肚子更不舒服了!

    早上的时候,只是闷闷的,胀胀的,这会儿却是开始疼痛起来,而且越来越痛,痛得他忍不住惨呼起来。

    这样的状况,将郝婞与西门耀铭给吓坏了,这就准备打120,把他送医院去。

    严小开拦住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恐怕不是急性的肠胃炎那么简单,因为真是那样普通的病症的话,他开的方子应该能见效的。心有疑惑的他,挣扎着再次掏出试毒银针,在自己的身上扎了一下。

    扎完后,对着光线照看一下,他的脸色不由骤变,因为整根试毒银针,有一半变成了黑色。

    中毒了?自己中毒了?怎么会呢?

    每况愈下的身体,让严小开再也撑不住了,赶紧让郝婞拿来手机,打给了晏晓桐。

    晏晓桐听到他所说的情况,心头发紧,立即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赶来了。

    抵达严小开的大宅,看到等在门前面露焦急之色的郝婞。

    晏晓桐不由微愣一下,惊艳于这个女人的艳美绝伦,同时又好像有一种隐隐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这个时候,晏晓桐也来不及多想,赶紧的跟着她走进去,看见躺在床上翻来滚去,已经痛得脸无人色,大汗淋漓的严小开,不由得吓了一跳,赶紧的询问起病症,然后给他把起脉来。

    完了之后,她就掏出了银盒,在严小开的身上接连不停的下针。

    十数枚银针下去之后,严小开终于感觉腹部的疼痛没那么剧烈了,长长的吁一口气后,这才问道:“姑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