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严小开想尽办法的用舌头要却撬开她的牙关之时,郝婞冷喝道:“够了没有?”

    严小开愣了一下,看到她没有一点感情的冰冷双眸,整个人都呆住了。

    郝婞伸手狠狠的一把将他推开。

    毫无防备的严小开直接被推得跌坐到了地上,愣愣看着郝婞。

    郝婞紧紧的盯着他,声音没有感情地道:“严小开,我欠你的,已经还给你了。从今往后,咱们谁也不欠谁的。”

    严小开摇头不绝,“不,姐,你从来不欠我什么。”

    郝婞冷冷地道:“你好自为之吧,这是我最后一次救你,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看见她转身要走,严小开急忙的从地上爬起来,飞奔过去,一把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不,姐,你不要走,不要走!”

    感觉到他熟悉的体温,听着他情深意切的话语,郝婞生硬的表情终于有一些松动,眉眼轻颤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她的脸色又沉了一下,转过身一把推开他。

    严小开看着冰冷无情的郝婞,心里痛得仿佛撕裂开来一样难受,声音嘶哑的唤道:“姐!”

    郝婞突然激动起来,怒吼道:“不要再这样叫我!”

    严小开却是不管不顾,张嘴叫道:“姐,姐,姐,姐!你是我姐,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郝婞恼了,双手突地从水袖中伸出,一手揪住他的领口,一手扬了起来,“严小开,你不怕死吗?”

    严小开勉强有所平静,脸上浮起了凄凉的笑意,反问道:“你想杀我吗?”

    郝婞狠狠地道:“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如果你再跟我这样胡搅蛮缠,那你就是自寻死路。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我了,我杀起人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严小开摇头不绝,“不,不是这样的,你还是曾经的你,要不然你不会来救我,你也不会留下这块玉佩!”

    看着严小开手中扬起的帝王绿,郝婞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严小开情深款款地道:“姐,你难道忘了吗?你说过的,你说不管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你都会记得我,你都会爱我的,你都要和我在一起的,你忘了吗?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你……”

    郝婞终于没办法再平静了,霍地转过身,打断他喝道:“严小开,我拜托你别天真了,你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严小开下意识地问:“你是谁?难道你真的是暗门的圣主,难道你不叫郝婞吗?难道你真的是倭国人?”

    郝婞缓缓的摇头,“我不是圣主,我就是郝婞,他们要找的不是我,是我的孪生妹妹郝啬!”

    严小开疑惑地问:“你妹妹?”

    郝婞道:“不错,我和她很小的时候就失散了,她被人带去了倭国,成为暗门的圣主。”

    严小开大喜过望,“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呢?”

    郝婞再次摇头,“你不会懂的。我比她的遭遇更加的离奇与复杂,我的身世……算了,不说也罢。反正你只要记着,我和你再没有任何瓜葛就够了!”

    “不!”严小开叫了一声,固执无比上前来拉着她的手道:“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管你有着怎样的身世与秘密,我只知道你是我姐,我爱着你,你也同样深爱着我。”

    郝婞的神情再次变得漠然,猛地甩开他的手,水袖一展,突地就缠到了他的脖子上,“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缠着我,我就杀了你!”

    严小开看着她,凄然地笑道:“如果你真的想,那你那杀了我吧!反正没有了你,我的人生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郝婞的神色一厉,一只手从水袖中突地钻了出来,狠狠的朝严小开的颈脖劈了下去……

    ……

    “妹夫,妹夫!”

    迭声的叫唤与摇晃使得昏迷中的严小开醒了过来。

    张开眼睛左右看看,发现项丰和六叔正蹲在自己的身旁,他们的身后,无数人马正潮水般涌上来。

    严小开再往左右看去,郝婞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丑奴等人的尸体还瘫在那里,黑田俊熊也依然倒卧在不远处。

    项丰看见他醒来,急声地问道:“妹夫,你怎么样了?”

    严小开活动一下脖子,感觉还是很酸痛,暗里不由苦笑,这个女人下手可真狠啊,难不成就没有别的温柔点儿的办法将自己弄晕吗?

    看到严小开摇头,项丰这才稍稍放心,赶紧的带着人冲进了渡假山庄,只是没多久,里头就传来了他凄凉的号陶声,“爸,爸,二叔,二叔!”

    严小开心头一惊,赶紧的站起来,急步往里面走去。

    当他走到项丰跟前的时候,发现项化生和项化强两人都倒卧在血泊之中,浑身上下都是刀伤,项化强虽然还有微弱的气息,但项化生已经没有一点儿动静了!

    严小开急忙的去探项化生的脉搏,可是一碰到他手,他的心就凉了一大截,因为项化生的手已经完全冰冷了,脉搏也早已经不再跳动,显然已经气绝多时了。

    想起他对自己的欣赏与扶持,心下不禁惨然,好人果然不长命啊!

    难过一阵,看见项丰还在抱着他的尸首痛苦,而旁边的项化强已经出气多入气少,这就赶紧的伸手在他身上的几处穴位连点几下,止住他流血的势头后,这就赶紧的让人弄来担架,将他送往医院。

    ……

    伊丽莎白医院。

    急诊手术室外面,严小开正陪着项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整个走廊,已经被洪兴社的一班大小头目堵得严严实实的。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大小姐来了!”

    随着这声叫声响起,人群让开了一条道儿,项珂儿脸色煞白的急急从外面走进来。

    一见到严小开和项丰,她就慌张的迭声问:“哥,我爸怎样了,大伯怎样了?”

    项丰泪流满面地道:“我爸在里面抢救,二叔,二叔他已经……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