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均是默不作声,可心里却是在想:难道这事不是你弄出来的?

    秦盈说完之后没理会众人的反应,站起来第一个走出会议室。

    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严小开也紧跟其后离开。

    回到了办公室,坐在了大班椅上,秦盈的心情仍然无比的激动,目光眨也不眨的凝集在严小开的身上。

    严小开有些好笑地问:“看什么?是不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我竟然长得这么帅!”

    秦盈的嘴唇蠕了蠕,欲言又止。

    严小开道:“想说什么?是不是要说谢谢?如果是的话,我是一点也不介意的,因为咱们认识了这么久,深入的切磋交流也那么多次,可是我还没听过你对我说什么好话呢!”

    秦盈故意板着脸冷哼了一声,但喜悦之情却溢于言表,拔掉了罗永福这个心头刺肉中钉,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严小开最终没有听到什么好话,也没有太过计较,反正口是心非的女人他见得多了,秦盈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

    “秦盈,你虽然板着脸,可是我知道你心里很高兴,不过我必须得告诉你,现在高兴,未免太早了一些。罗永福虽然被抓了,没有了他,那个碍眼的赵声远你也随时可以找由头踢出去,可是有一件事你恐怕忘了,那个想要你的命的人还没有找出来呢!”

    这话,无疑是一盆凉水,兜头盖脸的淋下来,秦盈一颗激动火热的心顿时“滋拉”一声响,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她才喃喃地道:“到底是谁要杀我?”

    严小开道:“我也想知道。”

    一旁始终保持着沉默的优美终于开了口,“主人,我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以主人的能力,一定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严小开道:“优美,你对我太有信心了!你不知道,昨天我差点儿就玩儿完了!”

    优美疑惑地问:“怎么了?”

    严小开这就把昨天被刺杀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敌人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而我们对敌人却是一无所知。所以我现在最迫切的是想要知道,这藏在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秦盈想了一下,掏出手机道:“我有熟人在公安局,我打电话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严小开摇头,什么都不说。

    秦盈疑惑地问:“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为我问不出来吗?”

    严小开不置可否的淡笑一声,仍是什么都不说。

    秦盈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厮老是故作高深,装成二五八万仿佛很厉害的样子,所以道:“姓严的,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问出来,要不然,咱们就打个赌怎样?”

    严小开并不算个赌徒,因为他并不热衷于赌博,可是他却喜欢打赌,尤其是跟他的女人们打赌,所以听了这话后立即来了兴趣,“你想赌什么?”

    秦盈道:“还是刚才你开的那个赌注,我要是赢了,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反之,如果我输了……”

    “打住!”严小开摆手打断她,“我现在才发现,这样的打赌对我一点益处都没有,因为你原本就得听我的。”

    秦盈故意地道:“那你是怕输,没胆子跟我赌咯?如果是的话,趁现在人少少,你就认了,我不会笑话你的。”

    严小开虽然明知她用的是激将计,但还是忍不住中了计,“我怕输?笑话!赌肯定要赌的,但我要换一个赌注!”

    秦盈问道:“换什么?”

    严小开道:“如果你输了,我也不要你做别的什么,只要你改改口,别老是叫我姓严的姓严的。”

    秦盈道:“那叫你什么?”

    严小开想了想,很认真地道:“叫我哥!”

    秦盈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一句,“不要脸!”

    严小开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秦盈道:“我有说错你咩?我原本就比你大,让我管你叫哥,你要脸不?”

    严小开道:“你甭管谁大谁小,我就问你,赌不赌?”

    秦盈想也没想,立即就点头道:“好,赌了!”

    秦盈不再啰嗦,立即拿起手机拨号码,“喂,李叔吗?我是秦盈,我有个事情想问一下你,是关于一个案子的……”

    在秦盈忙着打电话的时候,严小开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仿佛没事人似的点燃一根雪茄,只是才抽一口,又被浓烈的味道呛得直咳嗽。

    优美赶紧走过去,一手拿掉他手上的雪茄,摁灭的烟灰缸里,然后又体贴的用手给他顺着背,目光温柔似水。

    严小开则是冲她笑笑,恩爱之意仿如一对多年的夫妻。

    在那头打电话的秦盈看了,心里头竟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偏偏电头那头又得到了否定的答复,“……案子不归你管?你不是主管刑事案件的吗?”

    “……”

    “是这样,好吧!麻烦你了!”

    无奈的挂上电话后,秦盈仍不死心,继续下翻通讯录,当翻到市局副局楚汉中的号码里,目光一亮,赶紧拨打起来,“喂,楚局吗?我是秦盈,是这样的,我想向你咨询一个案子……”

    “……”

    “哦,我知道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秦盈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案子移交了,现在到底归哪个部门管,没有人知道。

    把通讯录里能打的号码都打了一遍,再没人可以询问了,秦盈终于软瘫瘫的放下了手机。

    严小开等了一阵,见秦盈终于不再打电话了,这就淡笑着道:“怎样?死心了吧?该叫哥了吧?”

    秦盈讪然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