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道:“我可以等,家属愿意等吗?少废话,赶紧开门,今晚算你一个加班。”

    看守老头无奈的答应一声,“哗啦啦”的钥匙声响起的声音,同时听到他嘴里念念有词地道:“若未来世诸众生等,或梦或寐,见诸鬼神,乃及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

    馆长喝道:“陈老头,你啰哩啰嗦的瞎叨叨什么?”

    看守老头道:“馆长,这三更半夜的火化,我不念一下经,超度一下他们,我怕他们以后半夜回来找我啊!”

    馆长不耐烦地道:“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哪来那么多封建迷信!”

    看守老头道:“还有一点儿,我念完就好!”

    馆长只好道:“快点!”

    看守老头:“……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弟妹、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普广,汝以神力,遣是眷属,令对诸佛菩萨像前,志心自读此经,或请人读,其数三遍或七遍。如是恶道眷属,经声毕是遍数,当得解脱,乃至梦寐之中,永不复见……”

    看守老头在外面慢悠悠的念经的同时,太平间里的严小开和眼珠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他们很清楚,看守老头之所以念念叨叨是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让他们赶紧找地儿藏起来,可是太平间总共就那么大,除了大冰柜外什么都没有,哪里有藏人的地方呢?

    无计可施的严小开急得满头大汗,目光在黑暗的太平间里团团乱转,最后瞥到那个大冰柜的时候,眼神终于亮了下,这就急步走过去,拉开上面一层唯一一个空着的冰柜,对眼珠低声道:“快,躺上去!”

    眼珠心寒得不行,难以置信地道:“啊?躺上面?那是死人躺的!”

    严小开道:“难不成你想让他们发现我们吗?”

    眼珠欲哭无泪,可此时此刻,除了这个冰柜外,再没有藏人的地方了,无奈之下,只好借着严小开的臂力,攀了上去,躺到了拉出的冰柜里。

    只是刚一躺到冰冷的钢板上,身旁就是一热,严小开竟然也跟着躺了进来,和她贴体而躺。

    被一个大男人如此毫无间隙的贴体紧挨着,眼珠心中狂跳,脸红耳赤的低声骂道:“你进来干嘛?”

    严小开道:“就剩这一个冰柜了,我不进来藏哪儿去?”

    说着,严小开就用脚勾着冰柜的边缘,想将大抽屉缩进冰柜里面去,只是进了一半,就进不去了。

    冰柜的大抽屉总共就那么大,一个人躺在上面虽然绰绰有余,但两个人,而且是并肩而躺,那肯定是进不去的。

    耳听着钥匙转动匙孔的声音响起来了,情急之下严小开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猛地一翻身,整个人就压到了眼珠的身上,女下男上交叠在一起……

    第451章 师姐再教你一点做人的道理

    骤然间被严小开压在身下,自诩做人经验丰富的眼珠也是措手不及,嘴巴一张就要尖叫。

    严小开见状,赶紧的一把捂住她的嘴,脚下一勾,大抽屉就合进了冰柜里。

    与此同时,太平间的门被打开了,光线也自动亮了起来。

    看守老头左右张望一下,没发现严小开与眼珠,这才暗松一口气,因为如果让馆长知道自己三更半夜的私自将外人放进来对尸体研究,那他就饭碗不保了。

    馆长见老头还呆呆的站在一旁,不由就道:“愣着干嘛,赶紧把那些火灾遇难者的尸体拉出来啊!”

    看守老头答应一声,这就走到冰柜前,一个一个的将大抽屉拉出来,不过动作极为的缓慢,因为他知道这个太平间唯一可以藏人的就是这些大抽屉,生怕两人会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然后不长眼的各自藏进这些已经装了尸体的抽屉中。

    他的担心虽然是有理由的,但明显是多余的,因为此刻严小开和眼珠藏在最上方那个唯一空着的大抽屉里面。

    不过,此时两人的感觉都不太好。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紧紧的压在身下,眼珠半晌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感觉胸部有什么异样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不但被严小开压在身下,而且嘴巴被严小开一手堵住,一边的胸部被他的另一只手紧握着。

    不过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了,将严小开的下身夹在双腿的中间,而自己那私密的部位下正被他的胯部紧紧的顶着。

    严小开呢?他又什么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感觉确实是挺好的,平白无故的就占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感觉能不好吗?

    紧触着她性感又柔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飘来的阵阵香味,尤其手里面还不小心的握着她的一边酥胸,感觉别提多爽了,爽的时候,心里还十分解恨的道:师姐,你不是经验丰富吗?不知道被人这样压着的经验有多少呢?对了,现在你又想教我什么样的人生道理呢?

    只是爽了没多久,他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后背的上方,一阵阵凉意不停的袭来,刚开始只是觉得发凉,可渐渐的就感觉寒冷刺骨。

    冰冷的寒气仿佛袭入骨头似的,使他无法自控的想要发抖,想要寒颤,想要拼命的往眼珠温暖的身体里钻,后来实在没办法,只能一边运起无尚心法,一边不停的用胯部磨蹭眼珠的身体,这才勉强撑住不让自己的上下牙齿打架。

    同在一个冰柜里,严小开这样的高手都感觉冷得受不了,更何况眼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所以她早已经冷得鸡皮疙瘩竖起,但所幸的是她现在严小开压着,从上面吹来的冰冷气息已经被这张人肉棉被全都挡去了,所以虽然冷,但还是可以忍受的。

    唯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严小开的那个地方,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这种温度里,这个家伙竟无还无耻的硬了,而且还更无耻的一阵一阵往下压,仿佛要挤破她裙底的内裤钻进去。

    然而更加要命的是,这样一来二去,眼珠竟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反应,心跳变得更快,呼吸变得更急促,喉头更是有一种无法压抑的声音要宣泄出来,所幸的是嘴巴被他的手死死的一直堵着。

    尽管在漆黑之中,但严小开也能感觉到下方那羞臊又愤恨的目光正在直直的剜着自己,同时他也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剜着自己,可是他没有办法,如果不用运动来激发身体的热量抵抗上方的寒气,他会被冻僵的。

    在这种无声又激烈的户外运动中,馆长所带来的那名家属正在仔细的清点着尸体,仔细的数过,看过,这才冲馆长点了点头。

    馆长见状就询问道:“现在就火化吗?”

    家属再次冲馆长点头。

    馆长道:“不用整理一下遗容吗?”

    家属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带一点感情地道:“都已经烧成这样了,再整理能整出一朵花来?”

    躲在冰柜里的严小开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突地连颤了几下。

    躺在身下的眼珠却很疑惑,这才两三分钟不到,你就……那个了?不是这么弱吧!

    真是个外强中干,不中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