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捅破了心事的秦盈脸上一窘,支吾着道:“我哪有什么心思?”

    严小开笑笑,也不再继续纠缠不清,只是道:“我还没有吃早餐,你去给我做点儿吧。”

    秦盈有些生气地道:“你还真把我当使唤丫环啊!”

    严小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宅子,问道:“你看这家里除了你,我还能使唤别人吗?”

    秦盈想了下道:“哎,姓严的,要不这样好不好?我给你找个女的,身材和容貌都绝不差于我,不但能给你做饭,还能陪你上床的,如果你希望的话,还可以是个处女……”

    严小开道:“找来了这个女人之后,你就去陪毕瑜是不是?”

    秦盈道:“……当然不是,你要知道,我的工作可是很忙的。你有人侍候之后,我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去工作了!”

    严小开道:“你不去陪毕瑜吗?”

    秦盈摇头,“我这么忙的人,怎么可能一天到晚陪着她,顶多是偶尔去看一下她。怎样?咱们成交吧?我保证给你找一个绝对原装正版的黄花大闺女!”

    御姐诚可贵,女皇价更高,若为处女故,两者皆可抛,严小开现在确实无比迫切的需要处女,但如果因为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处女,然后将毕瑜出卖给秦盈,他是绝对不会考虑的,所以他冷笑道:“秦盈,你不用浪费口水了,赶紧给我做早饭去,做完了早饭你就赶紧洗澡去!”

    秦盈疑惑地问:“洗澡干嘛?”

    严小开一脸邪笑地道:“打了三天的鼓,大官人我仅仅偷了一回腥,现在不但上面饿,下面更饿,所以你说我让你洗澡干嘛?”

    秦盈:“……”

    第488章 该来的终于来了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

    从前,秦寿听到这句歌词的时候,感觉写歌的人实在是无聊透顶,专门写这种白痴又2b的东西。

    只是当他因为思念,不远千里的从台省赶回来的时候,他才知道思念确实很玄,会无声无息的出没在心底,让自己不顾一切的狂奔回来。

    然而,纵然是回到了家,躺到了那张他一直睡着的床上,他的思念仍不能抑止。

    那个将他召唤回来的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倒变得更加强烈,不停的在心底响起,比在台省的时候更加清晰,更加明显。

    秦寿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广省各个城市都曾留下风流债,但从没有任何女人落在心底,那到底是谁在如此发疯思念自己,召唤自己,而自己又能如此的强烈感应呢?

    不远千里的回来,他却只在家里呆了十分钟不到,然后就驱车出门,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但冥冥之中,却好像有人在给他指引方向,让他神差鬼使的穿越繁华热闹的街,直奔广深高速,一路往深城驶去。

    一边驾车前行,秦寿一边恨恨道:“妈的,让我找到这个女人,我非把她干死不可!”

    ……

    “不,不行了,我真的要被你搞死了!”

    在秦寿说要把别人搞死的时候,他的亲姐姐秦盈却在床上连连向严小开求饶。

    这两天两夜,秦盈除了给严小开洗衣做饭端茶递水之外,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床上和严小开一起度过的。

    刚开始的时候,秦盈是觉得挺好的,在毕瑜的家里,在毕瑜的床上,睡毕瑜的男人,那感觉仿佛就和毕瑜在一起似的。

    只是渐渐的,随着时间推移,她就开始感觉不好了,原因无它,就是因为严小开太猛了。

    男人最喜欢的是女人说我要。最害怕的是女人说我还要。

    其实女人也是一样,不怕男人说要,也不怕男人说还要,而是要了之后又要,要了还要,要了再要,要个没完没了。

    严大官人就是这样,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在这两天一夜里,除了不停的打鼓,就是不停的要秦盈。

    山珍海味,固然好吃,可是天天吃,餐餐吃,谁不腻味呢?

    秦盈很纳闷,这厮怎么就这么好的胃口,怎么吃都吃不腻呢?在他又一次将她压在床上,要分开她的双腿,进入她的身体,和她深入的交流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推开了他,“姓严的,够了,真的不要来了,再来我要活活被你给搞死了!”

    严小开笑笑,“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只有累坏的牛,没有犁坏的地,这是无数男女千百年验证着过来的,绝不会有错,所以你放一百条心吧,你绝对死不了的。”

    秦盈哭笑不得,“严小开,你算一算,咱们住一起两天,总共做了多少次?”

    严小开竟然真的就板起指头数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地道:“前天白天两次,晚上三次,昨天白天三次,晚上三次,今天早上一次,嗯,这不才十二次嘛!不多,一点都不多呢!”

    秦盈欲哭无泪,“这还不多,一般的夫妻,一个星期才做一次,一个月才勉强四次,你把人家一个季度的爱都给做了。”

    严小开笑笑,“这能比的吗?有的夫妻还一个月做一次,那我们岂不是把人家一年的爱都给做了?”

    秦盈:“……”

    严小开突然一本正经的悠悠念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

    秦盈白眼连翻,“这个事情你少壮太努力,老大更伤悲!”

    严小开汗了下,只好改口道:“人不风流,枉少年!”

    秦盈质问道:“那就要一次性风流死吗?”

    严小开狂汗,“秦盈,咱们做这个事情,和别人做这个事情不一样的好不好?”

    秦盈冷哼道:“除了姿势多一点,时间久一点,其它的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严小开有点急了,叫了起来,“咱们做的不是爱!”

    秦盈疑惑地问:“做的不是爱,难道是寂寞?”

    严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