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赶不走甩不掉的跟屁虫,严小开也很是无奈,所以并没说什么,只是待她关好车门后便往镇上驶去。

    车行一路,严小开发现尚欣很安静的坐在旁边,不吵也不闹,不由疑惑地问:“咦,尚大小姐今儿个转性了,怎么话这么少?”

    尚欣闷闷地道:“心情不好,自然就不说话了!”

    严小开道:“怎么心情不好了?谁招你惹你了?”

    尚欣道:“就你!”

    严小开冤枉至极,“哎,大小姐,说话可得讲良心,回到乡下后,我担心你不习惯不适应不舒服,一直都把你当成祖宗一样侍候着的好不好!”

    “我……”尚欣张嘴想反驳,可是想了想后发现事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于是就道:“好,我承认,你确实把我照顾得很好,没让我冻着饿着累着,可是你答应我办的事情呢?”

    严小开有些失忆地道:“我答应了你什么事情?”

    尚欣道:“回来之前你怎么和我说的,你说带我回来,去找那个身上有着和我母亲一模一样纹身的女人,可回来之后呢?你不是忙着打别人的脸,就是忙着祭祖,然后就忙着新居入伙!我的事情你却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严小开失笑道:“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个事啊,大小姐,回来的半路上,我就已经让人去办了好不好?”

    尚欣有点反应不过来,“半路上?”

    严小开点头,“你忘了吗?我一个朋友不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吗?半路上我让他下车,不就是让他去监视那个女人吗?”

    尚欣恍然,急忙问道:“那现在怎样?有没有情况?”

    严小开摇头道:“我不知道!”

    尚欣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严小开道:“这小子自从半路下了车之后就再没联系过我,所以我怎么知道有没有情况!”

    尚欣愣了一下,疑问道:“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严小开道:“也不知道!”

    尚欣道:“你难道就不会打他的手机吗?”

    严小开道:“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就打了,可是手机一直关机。”

    尚欣有些急地问:“那该怎么办呢?”

    严小开道:“还能怎么办,一会儿去看看呗!我这趟出来,就是准备去找他的!”

    尚欣没再吱声了。

    严小开道:“这回没话说了吧?”

    尚欣撇撇嘴道:“算你有点儿良心。”

    严小开想起一事,这就腾出一只手,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递给她道:“你再好好看看那个视频,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尚欣接过手机,脸色微红一下问道:“就是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

    严小开道:“要不然还有哪个?”

    尚欣又问:“给我这样未成年的女孩看那种限制级的片子,你不觉得自己很罪恶?”

    严小开白眼连翻,反问道:“尚大小姐,你还未成年就用起了震动按摩仪也不觉得自己罪恶……”

    “闭嘴!”尚欣脸色大窘的喝道,随后又低声道:“……不许说!”

    严小开原本是想说,你敢用还怕别人说吗?可是看到她已经脸红耳赤,羞得想撞墙的模样,终于还是忍住了。

    接着,尚欣也不再装模作样了,在手机中找到了那段儿童不宜的视频,然后播放起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声音放得极大。一旁的严小开虽然看不到视频中的画面,却能清晰的听到那个阿娇专业又夸张的叫唤声……

    十几分钟后,视频终于播放完了。

    这个时候的尚欣,脸红得像是熟透了苹果似的,气息也有些凌乱,严小开不但能明显的看到她的胸部起伏不定,还看到她裙子里的一双腿夹得紧紧的,仿佛生怕有蛇钻进去似的。

    不过严大官人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裤裆已经支起了老高的一个帐篷,直到车子驶到了镇上,小小开也偃旗息鼓之后,他才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尚欣沉吟一阵道:“这个女人的叫声很专业,胜比倭国的那些女优。”

    严小开汗了一下,“还有呢?”

    尚欣又道:“她会的姿势很多,身体软弱无骨,好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似的,就算没有,最少也练过瑜伽。”

    严小开汗了又汗,“还……有呢?”

    尚欣道:“这个女的那个地方……反正就是身经百战,早就不是处女了!”

    严小开汗得不行,这观察得也太深入了吧,“这……还有其它吗?”

    尚欣道:“这个男的呢?尺寸不大,而且还有点软而不硬,硬而不坚,坚而不钢,钢而不久的样子!”

    严小开狂汗三六九,“除了这些,没有其它的吗?例如那个纹身?”

    经她这么一提醒,尚欣的目光突地一亮,“对了,那天我和你去太平间的时候,我就感觉纹身有点儿不对!”

    严小开也终于来了精神,急忙问:“怎么个不对?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不错!”尚欣弹了个响指,“你先靠边!”

    严小开抬眼看看,反正这也到了响水村路口了,于是就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尚欣再次打开视频,重新播放起来,然后拉到那个阿娇躺下来的时候,这就按下暂停键,伸手指着她肚皮上的纹身道:“阿大,你看纹身的这个部位,颜色明显和太平间的那些女人不一样的。虽然都是血红色,但她的很淡,而太平间的那些女人稍为红一些!”

    严小开道:“那你母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