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更不解了,“你跑树上干嘛?抓鸟吗?”

    严小开再次垂头,看着手口并用的雨女,不由苦手,确实是抓鸟,但不是自己抓,而是被别人抓。

    “眼珠师姐,你别管我在干嘛了,你就直接说吧,到底怎么了?”

    “刚刚深城那边来电,称朱美娇的信号消失了。”

    “消失了?”严小开愣了一下,然后也顾不上再享受了,赶紧的拉开雨女,然后往下一跳,人已经轻飘飘的到了地面上,上了车,拿出那个平板电脑一看,果然地图上仅剩下自己和上官云尘的信号了,没反应过来的他下意识地问:“眼珠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眼珠道:“你问我?我又问谁呢?”

    严小开平静了下来,细想一下,朱美娇的追踪器是装在她的身体里面的,如果信号消失,仅仅只有两种可能,一,那就是追踪器被发现了,然后被取了出来,捣毁了。二,那就是朱美娇被人杀了,尸首被火化,连同追踪器一同被烧毁了。

    挂上电话的时候,雨女早已从树上下来,并且坐到严小开的身旁。

    看着坐在那里发呆的严小开,她怯怯的低声问:“主人,继续吗?”

    说实话,这个时候严小开已经没有了和雨女深入切磋的心思,因为他发现朱美娇从汕城前往深城的时候之所以没有追去,是觉得她的身上有追踪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是现在信号消失了,这条线索就断了,再想追查这个神秘又邪恶的杀陛王朝的下落就不见得这么容易了。

    付出了那么多,最终功亏一篑,叫他还有什么心思跟自己的丫环鬼混呢?

    不过看到雨女眼中迫切的欲望,还是道:“当然继续。”

    雨女笑了一下,然后就挽起裙摆,缓缓的骑坐到严小开的身上。

    当两人合二为一的时候,雨女轻搂着他的颈脖道:“主人,不需要担心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朱美娇这条线断了,还会有别的线索。”

    虽然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但严小开还是想问,事到如今还有别的什么线索呢?只是话还没说出口,电话已经再一次响了起来。掏出来看看,发现竟然是毕运涛打来的。

    看到他的号码,严小开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但他还是摁下了接听键,“涛哥。”

    毕运涛问道:“小开,你在哪里呢?”

    严小开道:“在外面。”

    毕运涛道:“我正在去汕城的路上,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聊聊。”

    严小开问道:“急吗?”

    毕运涛道:“很急。”

    严小开犹豫一下,又问道:“你跟谁在一起?那个二小姐?”

    毕运涛道:“不,我跟她的父亲。”

    严小开沉思了一下,不由悠悠的叹气,毕运涛上了陈洪的女儿,现在又和陈洪在一起,证明他已经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这是事先已经隐约预料到,但却是最不愿意看见的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发生了。

    不过已经这样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他道:“我正从汕城回去,我等你吧,在深汕高速入口。”

    第610章 好兄弟 一辈子

    毕运涛要从深城过来,最少得有两个多小时。

    有这么多的时间,严小开和雨女尽情的深入切磋一番,尽管两个小时之后,他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不小的难题,但这两个小时内,他是可以放纵的。于是乎,他又下了车,又回到了树上,又让雨女施展起了倒挂金钩……

    快乐,就像是厕所里的纸,看着很厚,抽着抽着就没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晃眼瞬间就过去了。

    当严小开和雨女从树上飘下来的时候,发现地上不但布满落叶,甚至还有不少的树枝。

    想起刚才激烈又荒唐的一幕,两人互顾一眼,会心的笑了起来。

    上了车之后,雨女轻轻的依偎在严小开的身上,双手却缓缓的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严小开不想去想一会儿将要面对的事情,只能无话找话地问:“你在做什么?”

    雨女道:“运功。”

    严小开道:“呃?”

    雨女脸红红的低声道:“把主人刚才留在我身体里的……排出去!”

    严小开疑惑地问:“为什么?你不想给我生孩子吗?”

    雨女摇头,“不是不想,而是现在不能。主人现在有这么多事情要去做,我如果怀了孕,就必须呆在家里,我想要跟着主人这样东走走西逛逛,给你鞍前马后,尽自己的薄力。到时候主人的事情不那么多了,或许有人接我的班了,我肯定给主人生很多很多孩子。”

    严小开笑了,伸手紧轻揽住她雪削似的香肩,“从前的时候,我怎么就不知道你是如此可爱的呢?”

    雨女道:“因为主人以前没有深入的了解我呀!”

    严小开点头,“有道理,以后我一定要经常深入的去了解你一下。”

    雨女含羞的笑笑,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欢迎光临。”

    两人卿卿我我的说说笑笑,时间晃眼就过去了。

    两个半小时后,三辆轿车从树林外摇摇晃晃的驶了进来。

    车子停下后,毕运涛,陈洪,以及陈洪的一班随从纷纷走了下来。

    严小开见他们终于到了,只能推开车门下去,而雨女也早在听到外面传来声响之时悄然消失了。

    “涛哥!”严小开主动的招呼一声,不管时间和环境如何改变,也不管这位兄弟站在哪一面,他始终都记得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份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