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涛淡淡地道:“起来吧!”

    冷兰这才站了起来,垂首侧立在一旁。

    李雪涛问道:“是交待你的事情有了进展了么?”

    冷兰道:“目前只打听到葬品是考古专家赵平志领着人去处理的,但葬品到底在何处,尚不知晓。”

    李雪涛道:“这个赵平志现在在哪里?”

    冷兰道:“在北省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明后天应该会回到深城,我已经打听到他的家在哪里,家中又有些什么人,只要他一回来,我就可以动手。”

    李雪涛点点头,“办得不错。还有别的事吗?”

    冷兰犹豫一下道:“……有!”

    李雪涛道:“说。”

    冷兰道:“公主殿下,那个黄中来了!”

    李雪涛疑惑地问:“黄中?”

    冷兰解释道:“就是那个家里开红木家私城,对我一直纠缠不休的黄中。”

    李雪涛认真的想了好一阵,这才依稀记起这么个人来,淡笑道:“哦,是那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怎么,他还没死么?”

    冷兰道:“照理而言,他应该是死了的,就算不死,这会儿也应该躺在医院里头,我给他的那杯酒是加了公主殿下赐予的葫蔓丹,可是这会儿他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不但如此,他的身边还跟着几个人。”

    李雪涛道:“什么人?”

    冷兰道:“这些人好像不是跟黄中一伙的,但却是跟着黄中而来,武功怎样暂不可考,但跟踪的手段十分技巧与高明,若不是咱们装在周围隐秘处的摄像头拍到他们,咱们都发现不了他们。”

    李雪涛终于来了点精神,“这事有点趣儿。反正这几天闲得不行,咱们就弄几个跳梁小丑玩玩吧!”

    ……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当严小开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怀里还抱着个温柔的娇体,不由问道:“优美,什么时候了?”

    “主人,差不多快十二点了。”

    严小开听着声音不对,垂眼看看,发现怀中抱着的女人不是优美,而是雨女,不由失笑道:“我怎么会在床上的?”

    雨女道:“主人不是要人陪着睡吗?优美姐姐去忙了,我看见你睡着了手还摸来摸去,仿佛是在找人的样子,这就替她陪你睡咯,怎么?主人只喜欢优美姐姐,不喜欢我么?”

    严小开笑着轻刮一下她的小俏鼻,“怎么会呢!小醋坛子,别这么敏感行不行,你和优美都是我的得力助手,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的。”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枕边的平板电脑,查看黄中的信号位置,这一看,发现他的信号竟然从市中心到了市郊。

    黄中出门了!

    严小开精神一振,可是随即一响,又觉着不对,如果他真的出门,老二他们应该会向自己汇报才对的啊。

    掏出手机与手表看看,没有电话信息,也没有暗码。

    搞什么鬼呢?

    严小开很是纳闷,赶紧的拨打老二耗子一等的电话,结果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够接通。于是又联系上官五素,然而她也联系不上。

    坏了,出事了!严小开心里咯噔一下响,意识到不好的他赶紧的下床,匆忙的收拾出门。

    雨女见状,也没多问,赶紧进入隐身状态,如影随形的紧跟着他。

    车子使出大宅上了主道,严小开就一路狂飙,朝着黄中信号所在的方向急驶而去。

    第657章 严大官人vs公主殿下

    严小开驾车一路风驰电掣的狂飙,在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赶到了黄中信号所在附近约一公里的地方。

    不过到了这里,车子已经没办法前行了,因为前面已经是一座庞大的别墅庄园。

    刚开始的时候,严小开以为这是什么富商巨贾的府邸,可是仔细看看,却发现大门上面有一个招牌,上面有烫金大字写着“深月女子会所”。

    严小开环顾周围,心里不由升起一丝疑惑,因为这里位处市郊,是一个未被开发的镇区,周围多是农田与荔枝林,看不到什么大型的建筑,也没有热闹的街道,花这么大价钱在这里建一个女子会所,会有人上门吗?

    正在严小开纳闷间,面前的电动铁闸大门缓缓的开了,可是并没有人出来询问或迎接。

    严小开再次拿起平板电脑查看,确认黄中的信号确实就在里面,犹豫一下后终于发动了车子朝里驶去!

    管它呢,既来之,则闯之!

    车子顺着门前的大道朝前使,两旁是整齐稀落的紫荆树,外侧是开阔的绿茵草地,面积盛比好几个标准的足球场,草坪外面是高达两米以上的深深院墙。

    朝前驶了长长一段之后,宏伟又壮观的建筑群便在前上门突然跳跃进眼帘。

    靠得近了才发现,那些建筑竟然都像是古代宫殿一般,琉璃瓦重檐的屋顶,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飞檐上雕刻着龙凤,红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清和殿”!

    严小开在殿前停下车,站到朱漆大门前的时候,感觉自己是如此的不搭调,因为地上铺着青砖,面前是宫殿,外面是深红的院墙,自己则开着跑车,穿着牛仔裤和格子衬衣,仿佛一个现代人站在宫廷剧里一般。

    如此的环境,如此的建筑,如布的布局,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休闲会所,这无疑是难以想像的。

    严小开正一头雾水的发呆之际,朱漆大门开了,不过不再是像刚才大门前那样空无一人,两个穿着宫装黄裙的少女走了出来。

    其中一女孩道:“请问是严小开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