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懵懵然的表情,胡舒宝解释道:“你们还不知道吗?小开同学家现在养殖淡水湖蟹,他父亲已经成为了东源县小有名气的农民企业家,上个星期我还在新闻上看到他爸给希望小学捐赠了二百五十万呢!现在的小开同学呀,可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你们可别看小他哦。”

    严小开汗得不行,看一眼胡舒宝,然后对众人道:“大家不用担心,这一顿原本就说好了是我请的,有人要抢单的话,我当然不介意,但没人抢的话,我自然会买的,所以尽管吃吧,不够的话就再上一些。”

    众人这才安下心来,一边聊起实习中遇到的趣事,一边山吃海塞。

    在众人埋头苦吃的时候,严小开看见刘芒去了好一会儿仍没回来,目光不由落到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上,心思突地动了下,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很小的纸片。

    这纸片是从眼珠那里要来的测毒试纸,有毒的东西,沾上即变成黑色,而无毒的东西,则不会有任何变化,这和传说中的试毒银针差不多的原理,但更加的科学与准确。

    还没试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想太多了,刘芒看起来虽然不像好人,可是再坏也不会坏到这种程度吧,怎么说大家也是校友不是?

    然而,当他的试纸悄悄插进酒杯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因为试纸的颜色真的变黑了,黑得像墨一样。

    这一来,不但证明刘芒确实在酒里下了毒,而且下的还是剧毒。这一杯要是喝下去,会不会立即死人不知道,但绝对落不着什么好。

    看着那张发黑的试纸,严小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真的有点小瞧自己这个对手了。

    刘芒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阴狠与歹毒啊!

    这样一想,严小开就赶紧的又从身上掏出一张试纸,悄悄的在坐在旁边的胡舒宝酒杯里试了一下,看到试纸的颜色并没有发生变化,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另一头,刘芒正在包厢外面的走廊的尽头,一边盯着包厢的门,一边小声的打电话。

    “……喂,我已经将药抹在他的酒杯上,可是这家伙贼精,并不喝酒。”

    “那他喝什么?”

    “喝茶。”

    “这还不简单吗?一会儿,你还是像刚才一样,把药先抹在手指上,然后给他倒茶,倒茶之际,趁机用手指在茶壶的嘴上抹一下!”

    “这样就可以了吗?会不会不够量?”

    “放心吧,只要有那么一丁半点的毒药进了他的胃里,他就必死无疑!”

    “那会不会有人怀疑到我?”

    “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慢性毒药,喝下去不会立即发作,过了几天之后才会慢慢的出现反应,然后肠穿肚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受尽折磨而死!”

    “这……”

    “去吧,给他倒茶,把他解决了,你不但能一雪耻辱,而且也消灭了一个情敌,到时候我再教你一个法儿,保证你能顺利的拿下那个班花。”

    刘芒想到胡舒宝那娇美的容貌与丰满的身体,还有刚才她和严小开眉来眼去的样子,心肠终于再次硬了起来,眼中也冒出了杀机,挂断电话之后,这就掏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一点粉末在食指上,用大拇指捻了一下,确定看不出来了,这就往包厢走去……

    第695章 带你去一条龙

    刘芒回到包厢后,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仍在大吃大喝的同学们,甚至还贴心地问:“菜够不够,不够的话再上一点,我刚刚看到这酒楼的象拔蚌挺好的?”

    胡舒宝疑惑地问:“你刚刚不是上厕所去了吗?”

    刘芒道:“呃……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的。”

    胡舒宝恍然,看向众人道:“同学们,怎么样,要不要人头来一份象拔蚌?”

    刘芒听了这话,脸又再次绿了,差点扬手给自己一耳光,嘴那么贱干嘛呢?

    不过大家看到桌上还有大半没吃完的菜,纷纷的摇头,“够了,已经够了。”

    刘芒笑道:“那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这次毕业考试之后,咱们就各散东西,很难再聚,就算聚也不可能这么人齐了。”

    不能不说,刘芒是很能黏糊人的,说话也很煽情,不过是一顿饭罢了,就和大家拉近了不少的距离。

    相对于他,严小开显得十分低调,只是坐于一角,偶尔和其他同学交谈几句。

    过了一会儿,刘芒见严小开的茶杯快空了,这就主动的端起茶壶,给他续满了杯,并赔着笑道:“小开同学,你喝茶。”

    严小开看了看茶杯,淡淡地问:“刘芒同学不是海源人吧?”

    刘芒愕然一下,“是啊,怎么了?”

    严小开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这儿,一般给人斟酒,要斟满,这样表示尊敬。可是斟茶呢,却绝对不能斟满,否则就是赶人走的意思。这样很容易得罪人的。”

    刘芒被说得顿时脸红耳赤,因为严小开这明着是在教他做人的道理,暗里却指他没有家教。

    被人如此当面的奚落,要是早上没有挨那十几二十个耳光,刘芒肯定就当场发作了。要是刚才没有把毒药抹在茶壶嘴上,刘芒也绝对不会忍,不过这会儿,他只能把一口火气硬生生的咽下去,然后赔着笑道:“小开同学说得道理,以后我一定给记着,免得不知不觉的把人给得罪了。”

    严小开点点头,伸手拿起刚才刘芒端来的那杯酒,探起腰,一下倒进刘芒的杯子里,嘴上淡淡道:“这酒我没有喝的,上好的茅台,不喝就浪费了。”

    刘芒看见他将那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脸一下就白了,那酒自己可是下了毒的。

    严小开端起面前的茶杯,对刘芒道:“刘芒同学,早上我也多有得罪,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怎么样?”

    刘芒当场被闹得下不来台,端酒吧,喝下去肯定玩儿完,不端酒吧,又会让严小开起疑心,支支吾吾地道:“这个……”

    严小开淡笑着问:“怎么,刘芒同学不肯原谅我?”

    刘芒感觉他那淡淡的眼神仿佛有两把无形的利剑正不停的刺向自己,额上冷汗迅速的冒了起来,不过他的反应也算极快,支吾一下就道:“其实……我也不能喝酒,也就一杯的量,所以我也以茶代酒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胡舒宝就笑着打断了他,“刘芒,当着明人说瞎话呢?那天派出所给我们举行欢送会的时候,我还亲眼看着你喝了一斤多的白酒呢!”

    刘芒的脸又一次花了,仿佛真个喝醉了似的,一阵红一阵白的,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