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开这下彻底的愤怒了,“你敢!”

    刘芒道:“你不来的话,试试我敢不敢!”

    严小开道:“行,你等着!”

    挂上电话,严小开也顾不上和包厢里的同学说再见,直接从二楼的阳台翻了下去,迅速的驾车调头离去。

    一边往小楼急驶,一边拨打郑佩琳的号码,想让她提高警觉,只是那头却仍然传来关机的提示音。只好改打狐狸的号码,然而奇怪的是,这个时候狐狸的电话竟然也没办法接通。

    心急如焚之下,严小开只好扔了手机,全速往自己的小楼驶去。

    一路连闯七个红灯后,小楼终于遥遥在望,转入路口之际,果然看见小楼的门前停着一辆陌生的灰色商务车,而小楼上则是漆黑一片。

    预感到不妙的他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随着引擎的剧烈轰鸣,车子瞬间驶到了小楼门前。

    “嘎!”手刹脚刹同时制动,车子还没彻底停稳,他已经推开车门蹿了下去,一个弹跳,人已经灵巧的翻进了院内。

    到了小楼的墙根前,他就隐入阴影中,仔细的凝神静听,没有感觉到小楼内有任何的动静,连呼吸声都没有,心里又蓦地往下沉了沉,迅速的进入屋内后,楼下楼上翻找一下,却仍然不见郑佩琳的身影。

    找不到她,严小开的心里更是突突的跳个不停,赶紧的掏出手机,回拨刚才刘芒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虽然通了,却没有人接听,可是严小开另一边的耳朵却听到了外面一个电话铃声响起。

    疑惑的从楼内走出去,却发现手机铃声就是从那辆灰色商务车内响起。

    大跨步的走上前去后,果然看见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里面闪烁着,而刘芒正安静的坐在里面。

    严小开当即怒喝道:“刘芒,给我下来!”

    一连喊了几声,也不见里面坐着的刘芒有任何回应,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他小心翼翼的拉开了车门。

    车门一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坐在驾驶座上的刘芒也从里面倒了出来。

    严小开急忙疾退一下,再定睛一看,发现跌出车外的刘芒已经气绝身亡,但口鼻却还在不停的流着血,双眼则睁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正在严小开错愕与疑惑间,四面八方同时驶来了七八辆警车,随着“嘎嘎”的刹车声响起,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指到他的身上……

    第698章 嚣张的嫌疑犯

    以严小开今时今日的身手,他完全可以在警察冒出来的第一瞬间遁走,不过他觉得完全没有这种必要,因为刘芒并不是他杀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相信自己是能说得清楚的,所以面对警察,他没有反抗,合作的让他们上了手铐。

    “嘎!”在他将要被押上警车带走的瞬间,急促的刹车声蓦地响起,一辆警用轿车突地出现在案发现场。

    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全都身穿着警服。

    中年妇女疯了似的飞扑上前,一旁的干警想拦都没拦住。

    “啊——”看到头下脚上的歪倒在商务车旁的刘芒,中年妇女凄绝的惨叫一声,两眼一黑就当场晕死过去,旁边的干警赶紧的搀扶住她。

    中年男人脚步艰难的走上前去,看清楚了刘芒的面容,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糠筛一样。

    不用问,这对中年夫妇肯定就是刘芒在市局刑侦大队做教导员的父亲以及在市局后勤处的母亲了。

    刘芒的父亲刘宾愣愣的看着自己已经气绝身亡的儿子,面目因愤怒与悲伤慢慢的扭曲起来,当他转过脸来,看到被铐上手铐押着站在那里的严小开之际,终于完全失控的暴吼一声,飞扑上去,一脚就朝严小开的胸口踢去。

    在场的干警见状,没有人去拦阻,因为这人不但是刑侦大队的教导员,同时还是被害者的父亲,只要不是太过份的发泄,他们可以当作没有看见。

    严小开和在场的警察一样,十分能理解被害者家属的心情,但并不表示他会白挨这一顿打,所以在刘宾的一脚将要踢到身上之际,他的一条腿也迅速的抬了起来。

    “砰!”的一声响,这一脚不偏不倚,奇准无比的架到了踢来的那一脚上,刘宾感觉到自己的脚踢到了一块铁板似的,奇痛无比,整个人也被脚上传来的巨大反震力给弹了出去。

    被当场逮住的嫌疑犯竟然敢反抗,围捕现场的警察全都愤怒了。

    一些警察扑上前去查看刘宾,另一些警察则扑向了严小开,乱七八糟的拳脚朝严小开身上没头没脑的狠狠的罩去。

    严小开也是离奇的愤怒,差点就控制不住的暴走了。

    以他现在的功力,如果是一心硬拼,这双手铐绝对铐不住他,在场的这点警察也完全奈何不了他,可是那样一来,他就更是说不清楚了,也更中了别人的圈套。

    是的,从眼前种种的迹象看来,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个栽赃陷害的圈套,这一切都是别人设计好的。

    那么,他就要这样白白的挨打吗?

    严小开最终并没有剧烈的反抗,只是运起了内气,护住自己的全身要害,同时也趁乱在身上抓了一把东西。

    “卟卟卟卟……”一顿拳打脚踢下来,严小开已然变得鼻青脸肿,鼻血横流,无比的狼狈,但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发出叫声,身躯也依然笔直的站在那里!

    揍他的警察虽然发泄了一通,但也不见得落着什么好,因为他们落在严小开身上的拳脚仿佛打在铁板上,震得他们生疼无比。

    当他们停下来的时候,严小开漠然的眼神缓缓的扫过众人,声音冰冷地道:“案情没搞清楚,你们就滥用私刑。你们真的不配穿这身皮,我要你们通通都自食恶果。”

    干警们又一次怒了,准备再一次扑上去。

    带队行动的警官见状,终于张嘴喝道:“够了,带走!”

    不多久,严小开被押解到了海源市局,关进一个审讯室里,手和脚都被手铐和脚镣锁在一张铁铸的椅子上。

    “姓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