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驾车的上官五素抽空看一眼iad地图,不由疑惑地问:“这女人到底想去哪儿?”

    严小开沉吟一阵,突然来了一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上官五素问道:“什么地方?”

    严小开道:“力达集团的那个私人游艇码头。”

    上官五素吃惊地道:“你觉得她要去那儿?不太可能吧!码头已经被我们的人查封了啊!”

    严小开道:“别的人或许不可能,但吉明泽芳却很有可能!”

    上官五素道:“可是……”

    严小开摆手打断她道:“快,咱们先抄近路去游艇码头。”

    上官五素问道:“你确定吗?”

    严小开点头,“我确定!”

    上官五素道:“可要是她的目的地并不是那儿呢?”

    “那也没关系!”严小开淡然应了一句,扬了扬手中的iad,“咱们有这个,还怕她跑了不成。”

    上官五素犹豫着道:“咱们就尾随在她后面不行吗?你放心,凭我的技术,她绝对发现不了的!”

    严小开摇摇头,“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是这个女人非同寻常的狡猾,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的话,咱们不可能有胜算。”

    上官五素想了想,终于点头道:“好吧,你是老大,你说怎样就怎样,都听你的。”

    说着,她就打了一下方向盘,下了环城大道抄近路往东江西畔的私人游艇码头驶去。

    风驰电掣的狂赶一通,车子抢先一步抵达了私人游艇码头。

    这里,已经不复从前灯火通明人来车往的繁忙景象,大门上贴着封条,里面一片漆黑,周围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上官五素熄了车灯之后,环顾四周一眼,问严小开:“你还确定她会来?”

    严小开点头道:“是的!”

    上官五素纳闷地问:“严小开,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自信。”

    严小开想了一下,才很认真的回答道:“因为我用飘柔,没头屑!”

    上官五素:“……”

    严小开笑了下,指了指侧边围墙的一片小树林。

    上官五素会意,将车开了进去隐藏在树木枝叶下面,然后两人就坐在车上默然的等待起来。

    等了一阵之后,上官五素见周围还是没动静,忍不住就拿起严小开关掉的iad来查看,这一看却发现吉明泽芳的信号还慢悠悠的行驶在前往东江西畔的沿江路上,按照她现在所行走的方向与速度来看,无从分辨她是否真的要来这个游艇码头。

    耐着性子看了一阵之后,却见信号的方向突然一转,原本往东江西畔驶来的她竟然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不由得“咦”了一声,急忙对严小开道:“你看你看,这回你真的错了,她不是要来这里。”

    严小开抬眼往iad上看一眼,不为所动地道:“也许是她又习惯性的绕圈了!”

    上官五素十分讨厌他这样总是一副老神在在,仿佛泰山崩于前也不惊的神态,没好气地道:“万一她不是绕圈呢?”

    严小开道:“万一她是呢?”

    上官五素横他一眼,气愤地道:“要不咱们又来打个赌怎样。”

    严小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上官五素感觉莫名其妙,问道:“你笑什么?”

    严小开道:“我喜欢这个又字。”

    上官五素道:“为什么?”

    严小开道:“因为这个又字提醒了我,前几天咱们曾打了一个赌,你输了,而且还没有兑现赌注。”

    上官五素的脸上一窘,支吾着道:“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严小开笑笑,“五素妹妹,你听过旧账未清,新债免谈这句话吗?”

    上官五素脸色窘得不行,有些恼羞成怒地道:“那你到底要不要来赌?”

    严小开慢悠悠地道:“赌,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把上次的赌注先兑现了,我才跟你赌。”

    上官五素道:“上一次我输得不服,我并不知道你的保姆会催眠术,要是事先知道,我肯定不会上你的当。这一次你要是还能赢,我肯定会兑现承诺。”

    严小开想了想道:“好,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我就再跟你赌一次。你说吧,要怎么个赌法。”

    上官五素道:“就赌吉明泽芳今晚是不是要来这里,她来了,就代表我输。她不来,那我就赢了。我也不占你便宜,你要是输了,上次的打赌一笔勾销。你要是赢了,我就让你……那个啥。”

    严小开饶有兴趣的故意问:“哪个啥啊?”

    上官五素脸有些红的瞪他一眼,低声嗔骂道:“混蛋,就是那个呗!”

    严小开仍是装聋作哑地道:“哪个呢?”

    上官五素咬了咬唇,终于是抵不住他那股猥琐劲儿,负气地道:“爱赌不赌,不赌拉倒!”

    严小开道:“好,我跟你赌!”

    上官五素脸色这才好一些,很认真的伸出小指头道:“来,咱们拉钩。”

    严小开笑笑,伸出小指头跟她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