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晴听了严小开这话,不禁愕然,“怎么完了?”

    严小开解释道:“你知道万绿湖的名字最开始的时候是怎么由来的吗?”

    李月晴茫然的摇头,“不知道!”

    严小开道:“那是因为有一万个戴绿帽子男人游过,所以才得名,而相传,但凡在那湖上游过泳的男人,一辈子必定要带一两顶绿帽,所以海源本地人从不在那湖上游泳!”

    李月晴虽然不是个迷信的人,但听到这传说,还是不由得睁大眼睛,愣愣地问:“真的?”

    严小开很认真的点头,可是看见她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样子,脸上还是终于忍不住冒出了点藏不住的笑意。

    李月晴这才明白上了这厮的当,伸手轻打一下他的手臂,嗔怪地骂道:“大官人,你坏死了!这样戏弄我。”

    严小开则哈哈大笑起来,十分猥琐地道:“姨,你不是喜欢我这样逗你么?”

    李月晴的脸红了起了,横他一眼后,自己又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

    两人顺着沙滩往前走了一阵,严小开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李月晴拽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她,却见她指着侧边道:“咱们进树林去。”

    严小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侧边是一片茂盛的椰子树林,这样的地方可是十分适合幽会,更适合那个啥的,一时间心里不由突突的跳了起来,弱弱地问道:“姨,进去里面干嘛?”

    李月晴笑了起来,想逗一逗这大官人,媚眼如丝地道:“你说呢?”

    严小开愣了一下,心里犹豫起来,万一进了树林她真的要那啥的话,自己到底是从还是不从呢?

    为国捐躯,严大官人是不太介意的,但前提必须是个美女,而且最好还是黄花闺女。而眼前这个明显已经是个少妇,身材虽然丰满,相貌也过得去,在别人眼中也算是上等姿色,可是在口味挑剔的严大官人看来,却是差强人意的。

    好一会儿,严小开才犹犹豫豫地道:“姨……那个什么我还放在车上!”

    李月晴不解地问:“那个什么?”

    严小开道:“防止搞出人命的工具!”

    李月晴愣住了,然后哭笑不得地骂道:“你的脑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就不能想点儿好吗?我是带你抄近路,沿着沙滩还要走十分钟才能到呢,而且……”

    严小开忙问道:“而且什么?”

    尽管李月晴表面是在嗔怪严小开,其实内心却有一丝期待,当严小开这么一问,她就有点害羞起来,一想到她和大官人有可能那个,全身都感觉热了。

    李月晴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而且我现在正是前七后八呢!”

    严小开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什么前七后八!”

    李月晴又赏他一个白眼,嗔骂道:“真是个瓜娃子,安全期都不懂吗?”

    严小开恍然大悟,俗话说的前七后八就是安全期,经期前7天和后8天是安全的,但这只是一个普遍规律。

    严小开明白其实排卵前安全期的7天不仅不安全,反而最危险。因为很多人误以为月事完了之后的几天是安全期没有采取避孕措施,比“危险期”采取避孕措施意外怀孕的概率要大很多。

    不过排卵后8天是比较安全的。虽然明知这前七也不是什么安全期,但严小开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故作大胆的淫笑道:“那姨你真的是要和我那什么吗?”

    李月晴的脸终于红了起来,“不要脸,谁要和你那什么的,赶紧,走快点儿!你不是说自己没时间,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吗?”

    严小开很不要脸地道:“做别的事没时间,但这一两个小时还是抽得出来的。”

    李月晴听得愣了一下,她的闺密老在她面前说男人怎么怎么不行,几分钟就完事,在李月晴看来,男人在床上有半个小时已经是不错的了,所以她有些怀疑,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一两个小时?你有没有这么厉害啊?”

    严小开笑得很贱地道:“姨,要不你来亲身验证下好吗?”

    李月晴咬着唇,脸红红的白他一眼,然后声音很低地道:“不行的,这里经常有村里人经过,被别人看到我就完了!”

    严小开汗得不行,要是换个地方,没人看得到的,你就肯了?

    李月晴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以为他还在想入非非,伸手轻点一下他的头道:“走吧,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我带你看海鲜去。”

    这话正合严小开的意,还是正事要紧,但他还是装作有些不情不愿,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树林后,顺着林中小道往前走了几分钟,就穿出了不算广阔的树林,前面豁然又是一片开朗,赫然是一个村子,但村里的房子明显要比前面的仁和村老旧破败许多。

    李月晴一边领着严小开往前面走,一边介绍道:“这是仁和村的老村,仁和村村民他们的祖屋全都在这里,不过已经没有多少人住了,因为人都搬到前面的新村去了,除了部分租给外地来的务工人员,大部分的祖屋都是空着的。”

    严小开问道:“姨,你在这里也有祖屋?”

    李月晴笑道:“有啊!”

    严小开不解地道:“你不是下沙村的人吗?祖屋不是应该在下沙村才对吗?”

    李月晴笑了起来,“我妈是仁和村的,她是独女,和我爸结婚的时候,户口没迁过去。然后我哥上我爸的户口,我上我妈的户口。我就继承了我妈这边的房地产。”

    严小开道:“这样也可以?”

    李月晴道:“以前的时候,只要有钱,什么不可以?只是现在不行了而已!”

    严小开点点头,左右四处张望一下,发现这里果然全部是老式的房子,而且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看衣服着装,多是外来务工人员。

    走了没多久,李月晴就领着严小开走到一栋黑瓦白墙的旧式老屋门前,只见门前坐着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好像憨厚老实巴交的人,正坐在门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水烟。

    那男人一见李月晴到来,看到自己的衣食父母,别提多紧张了,连忙站起来喊道:“老板娘!”

    李月晴淡淡的点了点头,“老庄,这两天没有什么事吧?”

    老庄规规矩矩道:“没什么事。”

    李月晴又问道:“里面的海鲜呢?”

    老庄道:“都好着呢!”

    李月晴不再问什么了,想了个法子支开他,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他道:“差不多到饭时了,你去新村那边找个餐馆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