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开不以为耻,反倒有些小得意地道:“人,总是要进步的嘛!我可是一个积极乐观又努力向上的人!”

    杨洋洋没好气地道:“你的努力就是让自己的脸皮厚起来?”

    严小开道:“这只是一方面而已,别的地方,我也有进步的,你要试试吗?”

    看见他的表情有些猥琐,杨洋洋心知他狗嘴吐不出象牙,所以忙扬手道:“打住,你要再这样胡撑蛮缠,我就让我哥来跟你谈了!”

    一听让杨健康来,严小开立即就没精神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哥又傻又天真,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的。你让他来谈,就等于是不用谈了。”

    杨洋洋有些恼地道:“那你就不要胡搅蛮缠。”

    严小开忙道:“好嘛好嘛,你说怎样就怎样!”

    杨洋洋指了指他刚才所坐的椅子,展开笔录道:“那你先坐下!”

    严小开摇头,没有坐回那张椅子,反倒是坐在杨洋洋的旁边。

    杨洋洋道:“我让你坐那边去!”

    严小开道:“坐那儿咱们像是打长途电话似的,我还是坐这儿吧!”

    杨洋洋啼笑皆非,“你坐这儿算怎么回事?你现在是嫌疑犯,我要对你展开审讯。”

    严小开道:“警局也没有明文规定,警察和嫌疑犯不能坐一起,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伤害谁也不会伤害你的。”

    杨洋洋被缠得没办法,只好道:“蠢货,有人在看呢!”

    严小开满不在乎地道:“看就看呗,咱们又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什么别人看?”

    杨洋洋这下是彻底被打败了,只好任由得他!

    只是没等她展开审讯,严小开就首先问道:“杨洋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杨洋洋道:“什么问题?”

    严小开酝酿一阵才道:“你有男朋友了没有?”

    杨洋洋一个趔趄,差点没坐稳的滑到地上去,愕然无比地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严小开道:“不干嘛,我只是想知道。”

    “没有!”杨洋洋犹豫一阵,终于回答了他,随后又补充道:“不过我绝对不是没人追,而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谈恋爱。”

    严小开大喜过望,又问道:“那分开的这几个月里,你有没有想我?”

    杨洋洋:“我……”

    严小开不等她回答,又自顾自地道:“不管你有没有想我,反正我是想你了。”

    杨洋洋:“……”

    谈话,很快就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杨洋洋给严小开上了好几杯咖啡,也听他说了数不清肉麻兮兮的话,可关于案子的事情,他一句都不曾提及。

    每每当杨洋洋想进入主题的时候,严小开却总有办法将她的注意力转开。

    最后,杨洋洋终于忍无可忍,霍地站起来冲严小开喝道:“姓严的,你到底是来说案子的,还是来跟我谈情说爱的。”

    严小开弱弱地问道:“你要我说实话吗?”

    杨洋洋没好气地道:“你以为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情听假话吗?”

    严小开道:“你真要我说实话的话,那肯定是后者,我就是奔这个来的,说案子,只是顺便而已。”

    杨洋洋被弄得哭笑不得,而且数不清楚是第几次了,最终只能软瘫瘫地问:“那现在可以顺便说一下案情了吗?”

    严小开点头,没有再扯东拉西的胡搅蛮缠,而是将与崔家两兄弟起冲突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杨洋洋听完之后,疑惑地问道:“你说他们两兄弟最后是相互搀扶着站起来,往车上走的。”

    严小开点头,“不错,就是这样!”

    杨洋洋道:“可是证人的口供却不是这样的。”

    严小开疑惑地问:“证人?”

    杨洋洋点头,“证人说,你们离开的时候,崔氏两兄弟是被抬上车送往医院急救的,而那个时候,崔长声已经重伤至昏迷不醒了,至于崔长平则是在没上车就已经断气了。”

    “狗屁!”严小开怒骂一声,道:“这怎么可能,他们明明活生生地上车的。是哪个证人在胡说八道!”

    杨洋洋摇头道:“纠正你一下,不是哪个,是哪些个!”

    严小开讶然地道:“证人还不止一个?”

    杨洋洋道:“总共有八十几个,都是在场的证人。”

    严小开睁大眼睛,好一阵才问道:“他们是不是都是海天码头的工作人员?”

    杨洋洋翻看一下卷宗,然后点头道:“不错,他们几乎全部都在码头工作。你怎么知道的?”

    严小开冷哼一声,“这样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好奇怪了。”

    杨洋洋:“嗯?”

    严小开道:“这些人肯定就是当时挨过我揍的人,对我怨念极大,就算不给什么好处收买他们,他们也会全力指控我。”

    杨洋洋道:“你是说这八十多人都在作假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