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不指使他,他也会找机会把这两个平日里风风光光的崔家少爷给灭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怪就怪他们出生在这样环境里。

    雇佣外籍联盟的杀手对严小开实施刺杀,是王月华干的,但却是李树高教唆的,当然这无疑就是何云的意思。

    严小开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之后,多少有点佩服何云,躲在背后随便的指使那么两个人,就能弄得自己灰头土脸,无比狼狈。

    同时,他也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又要杀了王月华呢?”

    李树高缓缓地道:“因为何云的计划并没有完全成功,她之所以让我教唆王月华用崔明辉的电脑去请杀手刺杀那个姓严的大陆仔,除了真的想杀了那大陆仔之外,同时也想引起他跟崔家的矛盾,让他跟崔家斗个你死我活,好让我们从中得利。可崔家的两个老家伙虽然老了,却并不是那么糊涂,尤其是崔志辉那个老混蛋,他从警方那里获得了许多证明姓严的无罪证据之后,竟然真的就放弃了对付那个姓严的,而姓严的被放出来之后,也没有去折腾崔家。这与我们原来的期望值差得太远。另外让我们意外的是,崔明辉不知道怎么地竟然开始怀疑王月华,并请私家侦探调查她,为了避免行迹败露,何云让我另外找了个杀手,并由我约她出来,将她灭口。”

    严小开连连叹气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王月华可怜,你李树高也一样,同样落得要被灭口的命运。”

    李树高苦叹道:“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严小开道:“你说的这些,你有什么证据吗?”

    李树高道:“当然有,谁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每一次何云叫我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都会想方设法的记录起来。”

    严小开眼神微亮,“这些东西在哪儿呢?”

    李树高心里涌起一丝希望,和严小开谈起了条件,“你不杀我的话,我可以把这些东西通通都交给你!”

    严小开冷笑了起来,扬起了弯刀道:“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谈条件了,尤其是那种根本就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却妄想跟我谈的人。”

    李树高道:“我……”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何云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我从你这里拿不到她的把柄,也可以从别人那里得到的。时间差不多了,再跟你聊下去,就不够时间将你凌迟了。来来来,咱们现在就开始吧,你忍着点,刚开始十来二十刀并不会多痛的,五六十刀之后,你才会渐渐觉得疼痛难忍,嗯,我希望你能撑住一千刀,让我破一下纪录,当然,我下刀会尽量快一点。”严小开自顾自的说着,弯刀轻挥一下,李树高身上又掉下一片指甲大小的肉。

    又一阵火辣的凶猛疼痛袭来,李树高想到后面还有九百九十八刀,心防又一次彻底崩溃了,“不,不,不要这样,你给我一个干脆,一刀结果了我,我把东西通通给你,通通都给你。”

    严小开再一次扬起来的刀停在半空,用迟疑的语气道:“这样,不是太好吧,我可是个很有原则的杀手,我要是答应了你,会让自己显得很没节操的!”

    李树高赶紧地道:“现在又没有别人,节操这种东西,咱不要,不要好吗?我不要求别的,只要求你给我个痛快,那些东西我藏在我外公家的院子里的一个盆栽里面。”

    第962章 纠结

    李树高想要个痛快,严小开果然手起刀落,一刀往他的脖子切去。

    只是刀锋将要切到他的颈脖大动脉时,弯刀突地一转,刀柄向下的敲到他的脖子上,李树高闷哼一声,人便一头栽倒下,晕死过去了,结实的压在那少妇的身上。

    李树高虽然是个败类,但不足以让严小开下杀手,他只要搞清楚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就足够了。

    “过来吧!”严小开对着墙壁说了一声,走过去打开房门。

    仅一会儿,狐狸就从隔壁走进了这个房间。

    尽管在进来之前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当狐狸看到赤身裸体的交叠重合在那里的李树高与女人的时候,脸上还是无法自控的红了起来,神情相当的尴尬,眼睛都有点不知该往哪放了。

    如此娇羞窘迫的表情落在严小开眼里,惹得他不由失笑,看来狐狸同学没有撒谎,她的经验丰富完全是装出来的。

    在这个人人都想装纯的世界里,她装经验丰富的确很有创意。不但吸引严大官人,而且别有一番滋味。

    尽管此时此刻,严小开仍套着那只丝袜,但一点也不妨碍他猥琐的笑意落进狐狸的眼里,弄得她就更是羞臊难当,忍不住嗔怪地道:“阿大,你笑什么?”

    严小开摊手道:“我笑总有我笑的原因吧!”

    狐狸无语:“……”

    严小开左右看看,发现两张床中有一张的被褥是整齐干净的,显然两人并没动那张床,于是就往那床上一倒,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才懒洋洋的唤道:“狐狸。”

    “嗯?”狐狸扭转过头来,看见他摆出一副仿佛等自己投怀送抱的姿势,脸再次红了,心也忍不住跳了起来,难不成这厮刚才被刺激得有什么上脑了,想跟自己那啥?尽管内心纠结,紧张万分,她还是有些莫名地期待,不禁应了一声道:“我在呢!”

    严小开问道:“你觉得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狐狸的脸更红了,眼前立刻就浮现了她和严小开相拥着的画面,实在是……她支吾着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严小开仿佛微愣一下,招手道:“过来!”

    狐狸的心跳更厉害了,像怀里攥着两只兔子随时要蹦出来似的,本来想要矜持的拒绝的,可是脚步却神差鬼使的往床边走去。

    当她终于走到床边,接触到严小开目光的时候,又没勇气和他对视,赶紧慌乱地荡了开去。

    是的,她的经验丰富是装出来的,真的事到临头,她就无所适从了。

    严小开看见她这模样,有些奇怪地问:“哎,你干嘛?”

    狐狸支支吾吾地道:“没,没干嘛呀!”

    严小开以为她还在为眼前的两具裸体而感到羞涩,开导她道:“做坏事的又不是你,你紧张什么?”

    狐狸有些幽怨的看他一眼,嘴上虽然什么都没说,心里却道:你要做坏事的话,我能不跟着坏吗?

    严小开有时候心思细腻,有时候却是神经大条,有时候该粗的时候粗,该细的时候细,有时候却是完全相反,该粗的时候不粗,该细的时候不细,就像是现在这样,他的神经明显是粗了,完全没看出狐狸的心思。

    见她不答,反倒有些神思恍惚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伸手拉了她一下,“狐狸,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梦游似的……”

    话还没说完,被他轻扯了那么一下的狐狸竟然像身上的骨头全都没了似的,一下软倒在床上。

    “呃?什么情况?”严小开有点反应不过来,忍不住凑上前仔细看她,却发现她脸红,气促,全身还在微微的发颤,很是奇怪地问:“狐狸,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狐狸没有应声,只是抿着唇,抓着自己的裙角,目光有些紧张又有些迷离的看着他。

    这个时候,不管严小开要做什么,她都是没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