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凌惊和云莳往外面走,不过,他是先给爆料媒体打电话,然后才叫了救护车。

    公孙邢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凌惊弦问云莳:“一起回家?”

    四个简单的字,也代表着归属感和认同感。

    云莳今天可是开车过来的,刚想要拒绝,凌家司机已经开到了面前。

    云莳只能上车,给苏墨发了个消息,让他帮忙过来提车。

    姐弟俩对此事,谁都没说,刚回到凌宅,公孙邢在浮生居玩**玩进医院的事情被宣扬出来。

    这么丢人的事,公孙家哪敢报警?

    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吞,特别是公孙邢,气得中风。

    凌惊弦回到房间,泡了一个多小时的澡,竟然被公孙邢那恶心的男人盯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转念一想,他还有个姐,心情也不是那么糟糕了。

    云莳睡了个午觉,临近吃饭时,她下楼,管家特别高兴,“大小姐,希望您以后经常在家里住。”

    “嗯?”

    “你在家,先生都会早点回家,这个家会热闹很多。”

    “是吗?”

    “当然,”他下午看厨房采购单时,不进厨房的凌惊弦还过来,问他云莳喜欢吃什么,可将他高兴坏了。

    一个家最重要的是团结,姐弟感情好,这个家才会走得远,发展得好。

    云莳答应过谢延,要早点回去,便改签了更早的航班。

    翌日上午,云莳去机场。

    凌惊弦昨晚失眠,想着如何开口跟云莳道谢,如果没有云莳,说不定他会被公孙邢搞。

    没想到第二天没调闹钟,云莳飞走了,他才匆匆下楼。

    凌惊弦给杨初雪打电话。

    自家儿子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杨初雪是高兴的。

    凌惊弦却提起了云莳,“妈,你劝一下姐,让她息了去娱乐圈发展的心思。”

    娱乐圈太乱了,不适合他姐。

    杨初雪手里的碟子差点摔了,“你喊小莳什么?”

    “你没听错,”说完,他挂了电话,耳根像是石榴红。

    傍晚时分,天边还有一丝丝的橘红残阳。

    谢延在机场接到了云莳,两人坐在车上,一段日子没见,思念有点泛滥,不知怎么聊着聊着,就亲上了。

    正要缠缠绵绵深入发展之际,后座蹦出一个暗影。

    云莳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烧酒时,很高兴,薅着它的脑袋唤它名字。

    烧酒恃宠而骄,往云莳大腿上挤。

    谢延受不了了!

    提着它的后颈往后座一扔。

    云莳:“???”

    谢延发动引擎,“行车不准让动物坐前排。”

    “有这个规定?”

    她仔细寻思时,贵气的古装眉拧在一起,特别有韵味,谢延凑过去,吻了吻她眉心,一本正经地,“当然有。”

    车子驶向兰庭居。

    两人一狗回到兰庭居,杨初雪让苏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谢延绅士礼貌,杨初雪对他极为满意,眼神就跟看女婿般。

    ……

    眨眼,就是星期一。

    云莳知道自己最后一次月考都逃了,认错态度极好,一回市九中便赶往办公室。

    那场面,啧,特严肃。

    老年当即将云莳训了一顿,“你这是什么学习态度?想不想高考了?上周是高三最后一次摸底月考你也敢逃?”

    “就算你再也天赋,不认真联系,高考也考不好!”

    语气,很严厉,也恨铁不成钢。

    这一次,没有老师出来打圆场。

    ------题外话------

    ps:下章就是高考啊啊啊啊,晚安~

    第208章 高考ing

    “我很抱歉,”云莳道歉,还鞠了个躬,态度很诚恳。

    昔日骄傲如她,这么道歉了,六门任课老师倒有些不知所措。

    特别是老年,手里还拿着教鞭,一张脸紧绷,不知该如何是好。

    云莳打破僵局,“我可以再做一遍卷子。”

    老师们面面相觑。

    云莳补充一句,“我就考了语文,数学英语和理综都没写。”

    云莳这个名字,市九中上至校长,下至饭堂阿姨,都知道她,为人乖张,偶尔逃课,但从不撒谎。

    靠得住。

    六班老师立刻去准备卷子。

    钟老师上午没课,便在办公室的隔壁陪她。

    卷子被跌在一起,都是最后一次摸底月考的原卷。

    云莳坐在椅子上,开始做题,安静的会议室,只剩下云莳写卷子的声音。

    她写英语是一遍过,连作文都没有打草稿。

    钟老师离她挺远的,怕坐得近影响她发挥。

    做数学卷时,一张四面的草稿纸,云莳连四分之一都没用上,从头写到位,连眉毛都没皱,连附加题也写满了。

    至于理综,高中有句至理名言,不管是写理综还是写文综,做不完是常态,做得完,是变态。

    钟老师指天发誓,云莳就是一个变态。

    三份卷子,云莳只用了两个多小时。

    除了袁老师,其他老师都当着云莳的面对答案。

    批完卷子后,几个老师又问了句袁老师,几人悄悄对了一会话。

    老年清了清嗓子,吩咐云莳,“今天老师脾气有些暴躁了,你别放在心上,如果觉得不舒服,老师跟你道歉……”

    “没事,老师说的有道理,”云莳打断老年要道歉的话语。

    老年面色缓了缓,“你回去上课吧。”

    云莳走后,会议室爆出尖叫声。

    几个老师,跟疯了似的。

    课间操时期,市九中到处都飘着七彩阳光广播体操。

    老年去巡视时,走路都带风,满脸喜气洋洋。

    四班班主任从女生宿舍那边过来,跟一班的班主任八卦:

    “班里的学生有背景管不住,想来考试就考试,想不来就不来,某人作为老师,心真大,真不知道十天后的高考,班里有几个重本的。”

    要是换了平时,老年指定气得脸色铁青,但今天,她心情很好,还跟五班的班主任聊起了天。

    一般来说,摸底的卷子会简单很多,就是想要舒缓一下学子的高考压力。

    往往简单的卷子,也更容易发现学生的基础能力。

    最后一次月考出了成绩,学生们的平均分普遍拉高。

    谁也没想到,昔日倒数的高三六班,这次竟然在年级里排名第三。

    四班的班主任脸色有些不大好,只能六班走了狗屎运。

    班级里,每公布一门成绩,学生对着卷子,哀叹当初为什么不小心谨慎点,不然又能拿回多少分多少分。

    理科年级个人榜单上,第一名是谢微朗,第二名是四班的云浅儿,第三名的是六班学委。

    费洲这位好学生,月考没参加,榜单也没有他的名字。

    孙莎低着头,不敢跟云莳说话。

    以前,云莳没有逢考必过符,每科都能考几十分,这次月考有了符,连月考都没考。

    她很愧疚,“云大佬,对不起啊,我买那符时,可能不小心沾了些水,不灵验。”

    “没事。”

    云莳刚说完这两字,学委如阿飘,不知从哪里飘过来,开始拉着孙莎普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坚决打击封建迷信行为,还说要举报某宝卖家。

    孙莎一脸惶恐:“没那么严重吧?”虽然知道是假的,只是涂图一下吉利而已。

    学委直接上纲上线,“怎么不严重?必须将迷信毒瘤扼杀在摇篮里,a国就是因为无数的细小毒瘤,才会……”

    云莳默默望耳朵上堵上耳机。

    下午上语文课的时候,云莳桌面摆了一张干净的语文卷子。

    全班都很好奇,云莳上周是参加了语文考试,为什么会没成绩呢?

    云莳去问了一句,袁老师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大好意思,“答题卷不小心丢了,电脑没录入,反正你只有一门语文成绩,年级成绩总排名也是打底的哈,放宽心。”

    云莳:“……”

    桐婳:“……”

    瞧瞧,这说的是安慰人的话吗?

    还不如不要说。

    下午放学后,桐婳已经从大力男那里拿到了费洲家的地址。

    她骑自行车去一个中档商业楼,打电话,问人,才找到费洲。

    那是的太阳西落特别快,天色阴暗,狂风袭来,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桐婳扶着自行车过去,“费洲!”b b

    费洲还搬着一个箱子,少年才十八岁,背影修长却透着一股青涩,他被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