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总,我不是蒋道理,它被初幽派去市场部拿文件了,我叫英俊,”倒茶的机器人放下茶壶。

    英俊就英俊,这里还有个美丽吧?这么自恋的名字,“谢延给你起的名字?”

    “是,离总您猜对了,真棒。”

    被一个机器人夸奖,离九森高兴不起来,他眼睛疼呢,“我睫毛掉眼里了。”

    英俊一听,立马翻出一面镜子,供离九森捣鼓,顺手将纯净纸巾盒推过去。

    燕展内,实验室。

    谢延带着一副黑色的vr镜,一只手掌在空中挪动,一手拿着一根浅蓝色的笔,正在演示区比划着。

    动作像极了科幻片的炫酷技法,但不是搞魔术,只是推演。

    初幽视网膜认证进去,看见谢延正在虚空计算庞大的数据,正准备悄然离去时,谢延摘下了vr镜。

    “有事?”

    摘下的那一瞬间,微微侧脸,那立体流畅的五官,差点掰歪初幽的取向。

    长在审美上的人,简直就是一把男女狙击枪呀。

    初幽不敢对自家老板产生什么非分之想,顶住,“离总过来了,有要事找你。”

    谢延洗了个手,然后才渡步到总办室。

    沙发上的男人,斜靠在双人沙发上,原本宽大的沙发被他高大挺拔的身子挤得有些拥挤。

    京圈的人都说,离家少爷只会睡,怕是身子不好。

    谢延冷嗤,睇了眼沙发上的人,西装下,隐隐勾勒出精硕的腰身。

    病秧子会有肌肉?

    他踢了踢沙发脚,没反应。

    谢延也不气,他有自己的法子。

    抽了纸巾,拧着离九森的鼻子。

    离九森要窒息了,睁开惺忪的双眸,“谋杀呀你!枉我真心待你。”

    “别说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我是有主的人了。”他坐在对面。

    谈恋爱里了不起?这话整天挂在嘴上,酸谁呢?

    他拧了拧大腿上的肉,让自己保持清醒,“我也是有未婚妻的人。”

    来啊,互相攀比,谁怕谁?

    谢延交叠着双腿,“相亲找的?哪家的?你喜欢?”

    “不是,不知道,一般般。”

    这算哪门子的未婚妻?一问三不知。

    “找你就是因为这事,”都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离九森没隐瞒,“在寺庙找大师求的姻缘,女的,大师说三十三岁的少女,你说,那是何方妖怪?”

    谢延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他,许久,“当面和我一起读国际xx名校的人,是你?”

    某人回答很认真,“是。”

    “那你还信算命?”

    好歹也做过兄弟,谢延有点担心他真的睡觉睡出病。

    他是不能袖手旁观的,“我家阿莳认识柳叶第一刀,你看看哪天有时间,我让人约出来,给你照照片,诊断一下。”

    还没结婚呢,就一口一个我家阿莳。

    “我没病。”

    “哪个有病的人承认自己有病?”谢延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温和”些,病人理应得到特殊关爱,“我们做兄弟二十多年前了,你就算有病,我也不会嫌弃你。”

    “我没病。”

    谢延读大学时对心理学感兴趣,学了点,这种情况,得讲道理,“你见过三十三岁的少女?哪个大师怎么证明自己的解签是对的?”

    三十岁以上,保养得当可以说长得如少女,否则,都是喊女士,或者女人。

    “你不是说不能接受姐弟恋?”

    离九森:“……”

    现在这么一想,他干嘛要来问这个问题,还是为了这个三十三岁的少女。

    他脑抽了?

    可是,这个未婚妻能帮他阻拦很多烂桃花,他这趟也没白跑。

    谢延点到为止,“晚上一起吃个饭?”

    离九森受宠若惊,自打谢延有了女友,对他就特别敷衍,现在这么好,他可不能浪费。

    后来,谢延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干什么跟离九森出来吃饭?

    离九森的嗜睡症越来越重,已经不能开车了,得自己动手;

    去了饭店,他还没点完餐,离九森就睡着了,俊脸还砸在面前的碟子上。

    服务员大惊失色,“这?先生?这……”

    谢延很淡定,“没事,他就是一头猪。”

    服务员:“……”

    等餐时,谢延给云莳发语音,跟云莳在线语音聊天,谢延心情愉悦,连对面的离九森都觉得顺眼多了。

    ------题外话------

    ps:恶搞小剧场:

    离九森:我未婚妻呢?我未婚妻呢?我未婚妻呢?

    作者:憋嘴!你有严重的嗜睡症,有没有未婚妻都一样。

    离九森:不,我可以抱着未婚妻一起睡觉觉。

    未婚妻:能去掉最后那个叠词?

    离九森:媳妇,我都听你的,我困了,陪我睡觉觉吧。

    未婚妻:听说你在你兄弟面前说我是妖怪?

    离九森:不不不!你是光你是电你是我唯一的小仙女。

    晚点改错别字,先洗澡emmm

    第227章 哪来的狗胆?大佬上热搜

    其实,谢延有时很好奇,离九森这嗜睡症是不是装的。

    可这家伙演技特别烂,他又不得不承认。

    就好比,现在菜一上桌,不知是闻着味道,还是听见碟子碰撞声,他慢悠悠地掀眸,眸子里一层水雾,像是沾了雨露的梨花。

    却一点也不娘气。

    扫了眼对面独自吃牛排的人,“延哥,怎么不喊我?”

    “要我喂你?”

    画面太美,离九森不敢想象,打了个冷颤,他摇头,拿起刀叉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就想起那个未婚妻,他绝对不要姐弟恋,他不要!

    吃完晚餐,离九森又开始哈欠连连,“延哥,送我回去吧。”

    当他是司机吗?

    “不顺路。”

    “延哥儿,咱两一条裤衩长大的……”

    “……嗯,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离九森神色有些复杂,偷偷瞄霸道蟹腰带下,他们吃饭也就半个来小时,也不长,“……尿急尿频尿不尽?”

    “离九森!”

    离九森迅速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姿势,闭嘴了。

    谢延单纯地去洗手间洗了个手,谢延进了驾驶座,乘着离九森还没进来,吩咐,“你坐后边,副驾驶座是我家阿莳的专属位置。”

    刚摸到副驾驶座门把的森爷,默默缩回手。

    他在后面躺着,刚闭上眼准备与周公约会,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既桔梗花味。

    他往前面瞅,谢延在擦护手霜,那动作……啧,专业又禁欲,比某片还要好看。

    谢延注意到身后灼热的视线,有些骄傲的解释,“我家阿莳喜欢好看的手,得好好保养着,这护手霜还是她送我的。”

    炫耀哟。

    离九森:“……”

    当晚,离宅。

    离九森做了一个极为羞耻的梦。

    梦见了那个所谓的未婚妻,脸蛋很模糊,但身材绝对妖娆够味。

    清纯又妖娆,妩媚又不失端庄。

    她将他压在床上,抚摸着他脸,“小树叶,我的小树叶~”

    他拉开她的手,声音有些倦,有些郁郁寡欢,“人家爱人之间都喊达令,亲爱的,宝贝什么的,为什么你叫我小树叶?”

    她笑靥如花,窝在他颈窝,很认真地回答,“在我的国家,大家都喜欢将自己爱人叫树叶,你名字有森,那就是我的森林,森林太大,我只要你做我的小树叶。”

    她是一杯酒,看着纯净无暇,入口却浓且烈,他甘愿沉醉。

    森爷被哄好了,觉得有些美中不足,底气不是那么足地建议,“能省掉那个‘小’字吗?”

    他特别不喜欢她在两人缠绵时喊这个字,有点扫兴。

    “可我很喜欢怎么办?喊小树叶你不觉得更亲密?”

    离九森内心os:并不。

    她痞痞地笑,像曾经的他,“你年纪比我小啊,叫小树叶刚刚好。”

    梦中惊醒,离九森出了一身汗,大口喘着粗气。

    去他的小树叶!

    去他的姐弟恋!

    去他的未婚妻!

    ……

    翌日。

    云莳一大早便出门了,她戴了口罩和墨镜,开车前往京城国际机场。

    国际机场人很多,不仅是乘客和接送者,还有很多来接机的粉丝跟娱记。

    而机场也是明星们提升热度的重要拍摄场地。

    云莳还没进去,门口就有个粉丝队长拿着手幅在发,云莳虽然带着墨镜和口罩,可那五官轮廓依稀能看得出来,身上气质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