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莽微微点头:“还有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他占着大义的名分,手下能人异士多如牛毛,也不好对付。好在有吕布在徐州牵制,另其无法倾力南下,否则我们现在恐怕已经被他兵临城下了。”

    “吕布”

    诸葛亮听到吕布之名,不禁有些头疼:“这吕布乃是神将,一人可当十万大军,虽说他近年来不思进取,实力有所倒退,但依然是天下第一的武将,曹操短时间内应该无法将其拿下。”

    “主公,眼下咱们军中能内气离体的武将,便只有主公和紫龙将军二人,比之袁、曹差之远已。比起攻取南阳,想办法招揽武将,才是我们目前的头等要事。”

    陈莽笑道:“军师莫急,刘表手下有一员猛将,名为黄忠,字汉升,有万夫莫当之勇,可敌吕布。他有一独子,自幼体弱,命在旦夕之间。我已派人送去送信,言明能将他儿子治好,邀他带儿子前来做客,算算时间,这两日他便该到了。”

    诸葛亮回忆了一下,想起了确实有这么个人,惊讶道:“主公说的可是驻守在攸县的中郎将黄汉升,他有如此本领?”

    正说着,门外忽然有个士兵前来通禀:“主公,外面有二人前来求见,自称是黄汉升及其犬子,应邀前来做客。”

    陈莽微微一笑:“请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面黄肌瘦,约摸十三四岁的少年。

    见陈莽几人正在用饭,黄忠面带歉意的拱手道:“在下黄汉升,带幼子前来赴约,打扰诸位用餐,还请见谅。”

    陈莽笑着招手:“黄将军无需多礼。某家便是邀你父子前来的陈莽,将军一路劳苦,先坐下用饭,稍后我便为令郎诊治。”

    黄忠拱手谢过,来到近前落座,看着桌上的火锅,感觉十分的新奇。

    身旁的少年闻着锅中香味,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

    黄忠看到因为吃药而厌食多日的儿子有了胃口,不由得展颜一笑:“叙儿你难得有胃口,多吃一点!”

    少年羞涩的拿起筷子,捞起肉菜,放在碗中吃了起来,不多时,便吃出了一头的热汗。

    陈莽瞥了眼那少年,说道:“差不多了,他脾胃虚弱,虚不受补,再吃就该拉肚子了。”

    黄忠闻言,赶紧的拉住了儿子:“叙儿,听陈将军的,晚间再吃吧。”

    少年不舍的盯着眼前的牛肉看了几眼,乖巧的点下了头。

    这时,传令的士兵再度跑了进来,禀报道:“主公,外面来了一人,自称华佗,不知从哪听闻了主公医术高明,特地前来向主公讨教。”

    黄忠惊喜的道:“可是神医华佗?”

    陈莽看了眼身旁的面露喜色的黄忠,忽然间意识到抢生意的来了,顿时冷下了脸来,往杯子里添了一杯热酒,提起三尖两刃刀走了出去

    欲要温酒斩华佗!

    第三章 送礼

    陈莽提着刀来到门外,见一鹤发童颜的老者站立院中,衣袂和白须随风微微摆动,飘飘然有出世之姿,应该就是华佗没跑了。

    “你是华佗?”

    “正是小老儿,你便是那位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陈神医?”

    华佗捋着胡须,打量起陈莽,见他十七八岁年纪,身体中却蕴含着一股勃勃生机,犹如初生的婴儿,顿时便眼前一亮,知道找对了人。

    陈莽看着他神色的变化,不禁冷笑一声:“华佗,听说你能打开病人脑壳为其医治,缝合回去之后,病人依旧还能存活,可有此事?”

    华佗微微一笑,点头道:“确有此事。”

    陈莽将手中宝刀一横:“巧了,我也有一门本领,可以把人的脑袋砍掉再缝回去,人也不会死。元化先生要不要体验一下?”

    华佗眼珠都快瞪了出来:“这、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啊?”

    陈莽见他竟然真的信了,不由得一乐:“现在还做不到,起码要十年以后才行。”

    这十几年间,将灵气单独从元气之中剥离的研究进展的十分缓慢,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灵力施展法术,将砍下来的脑袋重新接回去。

    因此,他刚才只是随口吓唬华佗一下罢了。

    华佗听到陈莽的解释,依旧一脸的惊奇,赞叹道:“这种夺天地造化的神奇医术,哪是这么好炼成的。莫要灰心,只要持之以恒,必然有练成的一天,届时我再来向你请教。”

    陈莽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慢走不送了。”

    华佗微微一愕,脸色不由得古怪了起来:“你不请我进去歇歇脚、喝杯茶?”

    陈莽无奈的道:“我们寨子里没茶。”

    华佗郁闷的吹了口气,白胡子都跟着飘了起来,看着眼前不懂礼数的陈莽,就要转身离去。

    这时,跟出来的黄忠喊道:“元化先生,在下黄汉升,犬子身体自由羸弱,先生可否为犬子诊断一番?”

    华佗顿时来了兴趣,看向陈莽道:“你也治不好?”

    陈莽翻个白眼:“我当然治得好。他们父子是刚刚来到,连饭没吃完,我还没来得及医治。”

    华佗微微一笑,朝着黄忠走去:“前面带路,我去看看令郎得了何种疑难杂症。”

    陈莽见还是被华佗给混进去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跟在他们身后回到了大厅之中。

    片刻后,华佗用饭完毕,不急不缓的给黄忠的儿子黄叙把起了脉。

    “五脏六腑都有损伤,连经脉也有几处受损……令郎从前被人打伤过?”

    华佗有些不确定的看向黄忠。

    黄忠一皱眉,否认道:“犬子虽然练过武艺,但从未何人动过手。”

    “这就奇怪了……”